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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信了吧
所有人，抬頭，呆若木雞。
講台上，那聲音真的，是他。
薑峰歎了口氣，隨手把墨鏡一摘，露出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這下信了吧？有人能模仿我長啥樣，但能模仿我這股子勁兒嗎？”
話音剛落，他感覺整個教室的空氣像被抽風機抽走了似的。
前排的學生們個個張大嘴，跟離了水的魚一樣拚命吸氣。
“我勒個去！”
“我的老天爺啊！”
“是薑峰教授！！”
“真的是他本人！！”
“錯不了！哪怕他剩下一堆骨頭，我都能認出來！”
“咱們燕大的薑峰教授啊！！”
尖叫聲、驚呼聲像炸了鍋的爆米花，劈裡啪啦從四麵八方蹦出來。
整個教室瞬間沸騰了，學生們站的站、跳的跳，眼睛都亮得跟霓虹燈似的。
“天呐！他太帥了吧！”
“我以為他根本不會來呢！結果真來了！還這麼年輕！”
學霸李甜甜臉蛋紅撲撲，手一拍桌子：“薑峰教授！我粉你了！”
“以前聽人說你是傳說級人物，我還當是吹牛冇想到真人比傳說還猛！”
“不但年輕，還長得跟偶像劇男主一樣！”
剛一露臉，教室裡三分之二的女生眼睛都直了。
雖然冇人清楚他到底乾了啥驚天動地的大事，但不妨礙大家狂熱追捧。
這年頭，找一個又年輕又帥還能教書的教授，比在動物園裡逮著一隻北極熊還難。
“天哪，他多大？二十出頭吧？”
“對啊！可他帶的是啥？那玩意兒看著像雞？但好高階啊”
“等等吧，等他開講唄。”
學生到底還是學生，冇幾個是混社會的。老師一咳嗽，現場立馬安靜了八成。
薑峰慢悠悠踱上講台，把東西往邊上一擱，抹了把汗，笑得一臉無奈：
“剛纔那陣仗，差點冇把我嚇跪了。我這小心臟，差點當場表演個‘心肌梗塞’。”
“不過你們燕大這屆學生，真夠猛的。我還聽說，剛有人假冒我？”
他眼睛一瞟，語氣突然輕鬆：“那位冒牌的，要不要上來講兩句？”
一句話，教室裡鬨堂大笑。
“哈哈哈教授，不是我們愛模仿，是你太頂了！一般人我們還不屑於裝呢！”
“你打聽打聽，我們學校誰敢去冒充彆人？全是因為你太招人眼！”
“剛纔在門外，我褲子都快被擠掉了！”
底下開始起鬨，有人喊：“教授，你比我們還小吧？”
“對啊對啊！你這歲數，應該剛畢業纔對！”
薑峰攤開手，一臉無奈：“行行行，下次再有人模仿我，麻煩打扮得專業點，彆給我丟人啊。”
他轉過身，手一抖，拆包、擰螺絲、拚零件。動作乾脆利落，像拆快遞一樣順手。
十幾秒後，一台亮閃閃、流線型、泛著冷光的機器，靜靜躺在講台上。
院長魏奉賢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老花鏡都顧不上戴，湊近了死死盯著：
“老張！你快看！那那是極紫外光刻機？！”
“極紫外光刻？用紫外線刻晶片的那個？！”
“臥槽這玩意兒居然真有實物？！”
“我以為這隻是教科書上的幻覺！”
“大佬，您這是在玩真的？！請收下我的膝蓋！”
在場的老教授們個個眼睛放光，喉嚨發緊。
他們心裡的疑問冇說出口：一個毛頭小子，能把塗層做出來，就能造出光刻機？這不科學！
王教授壓低聲音問院長：“要是這機器精度能乾到100奈米那咱們可真能撕開那幫老外的技術封鎖了！”
“可他太年輕了，真有這本事？”
“不知道，先看著吧。”
他們冇吭聲，隻是皺著眉，心裡翻江倒海。
畢竟，這技術是國家級機密，他們不知道也正常。
可底下那群學生，壓根兒不懂什麼叫光刻機。
“光刻機是啥？能列印簡曆嗎？”
“列印機我們實驗室有啊！那玩意有啥稀奇？”
“你們兩個文科狗，那是列印機？你家列印機能刻晶片？”
“嘶等等！這不是網上說的那個，能讓晶片追上老美的玩意兒？”
“對對對！就是它！傳說中能讓白頭鷹睡不著覺的神機？！”
“誒？不是該講怎麼造航母嗎？我以為今天能學怎麼造導彈呢！”
“我盼了三天，就為了聽屠龍術！結果給我看個打晶片的機器？”
學生一臉失望。
他們想聽的是：怎麼造航母？怎麼乾翻航母戰鬥群？怎麼把敵人的雷達炸成煙花！
結果，薑峰隻拿了個“打孔機”上來？
薑峰輕笑一聲，敲了敲黑板，聲音不高，卻讓全場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聽得見。
“你們總想著造航母，可你們知道，”他頓了頓，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台冷光機器，“這東西，叫什麼嗎？”
“這台機器，是我這輩子最硬的底牌。1奈米極紫外光刻機。”
薑峰一開口，底下學生一臉懵圈。有人瞪著眼睛像在聽外星語，有人皺著眉偷偷瞄旁邊，琢磨是不是自己昨晚熬夜打遊戲聽岔了。
早料到這反應，薑峰聳了聳肩：“彆懵，我慢慢說。有不懂的，現在就能喊，彆憋著。”
“你們天天刷手機、打遊戲、開電動車，對吧？那你們知道這些玩意兒為啥能這麼聰明嗎？”
“因為它腦子裡有晶片。”
“而這個。”他一拍身後的龐然大物，“就是造晶片的母機。冇有它，什麼華為、蘋果，全得趴窩。”
他轉身在黑板上唰唰畫了七八個圖，連零件怎麼咬合、光怎麼折射都標得清清楚楚，活像在教人怎麼組裝一台宇宙級樂高。
“這玩意兒，全世界最頂配的，用的是極紫外光當‘刻刀’，精度。1奈米。”
他張開雙臂，滿臉寫著“你們快鼓掌”，結果。
全場靜得能聽見粉筆灰落地的聲音。
“老師極紫外光是什麼？”
“為啥不用紅外線？”
“紫外線能刻晶片？那不是曬傷麵板的那個光嗎？”
“我聽得頭大，能重說一遍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炸開，教室裡直接變脫口秀現場。
幾個膽大的女生甚至掀了椅子站起來，眼瞅著要往講台衝。
“彆彆彆！”薑峰慌得連揮雙手，“老師不是玩具，搶不走的！”
“哈哈哈！”
“薑老師太萌了吧！”
“人家不是老師，是人間清醒！”
突然，後排那個戴黑框眼鏡、留小鬍子的男生猛地舉手：“老師！老師！我有疑問！”
薑峰瞥了他一眼：“說。”
小鬍子噌地站起來，笑得像撿了十萬塊：“您剛說這機器是1奈米？”
“對啊。”薑峰笑眯眯，“你年紀輕輕就記不住數了？是不是熬夜打王者把腦子打廢了？”
滿堂鬨笑。
小鬍子臉一沉，心裡罵了句臟話，但嘴角卻翹得更高了。
“教授，您可得說清楚。”他聲音拔高，像在直播帶貨，“是1奈米，不是10奈米？”
他故意拖長音，眼睛死死盯住薑峰，就等他一口咬定。
薑峰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這種問題，不是學生會問的。這是衝著砸場子來的。
“你耳朵要是不好使，”薑峰慢悠悠道，“咱燕大附屬醫院，ct、核磁共振全都有，掛號不用排隊。”
全班又笑翻。
可有幾個人冇笑。
幾個體育社的兄弟拳頭攥得咯吱響。
“這人是誰？咱們學校哪來的這號人？”
“三十多了還來念本科？當咱們燕大是養老院？”
“他不是學生，是來搞事的。”
“兄弟，要不揍他一頓？”
“揍個屁！”社團老大一把按住他，“你冇看見門口那三台攝像機？人家是專業來錄咱教授丟臉的。”
“那咋辦？”
“看薑老師怎麼回。”
教室裡空氣都快凝固了。
院長魏奉賢和王教授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坐直了身子。
王教授心裡咯噔一下：“現在連1奈米都能乾出來了？那我們那點課題還研究個啥？”
魏奉賢冇說話，眼神盯著台上，心裡翻江倒海。
小鬍子終於等來了答案。
他仰天大笑，叉著腰，一根手指直接戳到薑峰鼻尖上：
“好！你親口說的。1奈米！”
“那你這機器，純屬造假！全世界最先進的，纔到5奈米！你拿個1奈米來忽悠大學生？！”
“你這哪是科研？你是想拿國家經費養網紅！”
“薑教授，薑教授，您這大教授頭銜是掛牆上當裝飾的吧？你真以為現在全球最牛的是1奈米光刻？逗我呢？”
“人家白頭鷹剛摸到3奈米的邊兒，連熱乎氣兒都冇散，您倒好，張口就來1奈米？您當是超市打折買酸奶呢？買一送一還包郵？”
小鬍子翻了個白眼，心裡早給薑峰判了死刑。
現在全球能穩定產出3奈米晶片的，隻有那邊一家，工藝複雜到連工程師都得跪著乾活，你這“1奈米”是用算盤撥出來的吧？
“你放屁！你胡扯八道！”王丹丹猛地站起來，嗓門能把屋頂掀了，“薑教授是什麼人？他用得著騙你這種連身份證都找不到的路人甲？你配嗎？你配鑰匙嗎？你配幾把？”
“對啊！他配鑰匙嗎？”
“兄弟你配不配？配個錘子！”
“我這兒現成免費配鑰匙，要不要來一口？包你滿意！”
台下學生集體炸鍋，一個個拍桌子站椅子，恨不得把桌角砸出火星子。不認識你這外校的野狗，哪來的勇氣在這兒蹦迪？
小鬍子冷笑一聲，甩出一遝列印紙，紙邊兒都捲了，一看就是翻爛了的論文集。
“看清楚了！現在全球主流工藝，全靠液浸式光刻，精度卡在30-40奈米動不了窩！你連物理基礎都冇搞懂，敢吹1奈米？你當晶片是捏橡皮泥呢？”
他得意洋洋，眼神跟看笑話似的盯著薑峰：“薑教授，輪到您了。您給大夥兒講講，這‘1奈米’是從哪個童話裡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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