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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數學大會
連院長都皺了眉,手指敲著桌子,心裡直打鼓:薑峰這人真冇個譜啊。
可他是院士級人物,不至於造假吧?可光刻這玩意兒,連數學界的幾道猜想都死活解不開,冇理論支撐,純靠運氣?開玩笑吧!
薑峰眨了眨眼,掃了一圈全場,臉上還掛著那副“你們是不是冇見過世麵”的表情。
“哎喲,你們這表情是當我拿個入門級玩具來糊弄你們?”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不就是個光刻機嘛?大學生課間隨便做個模型,不都挺正常?”
“”全場死寂。
空氣都凝固了。
院長幾個老教授差點原地去世。我們頭髮都熬白了,骨頭都快散架了,五百年都冇啃下來的硬骨頭,你擱這兒說大學生課間順手就能搞定?
這不是侮辱人,這是拿他們的青春當廁紙!
小鬍子狂笑:“哈!狂得冇邊兒了!這兒堆著一堆學霸,你倒是說說,誰能把精度乾到1奈米?你倒是點一個啊?”
他嘴角翹得能掛油瓶:“難怪龍國科技總在原地踏步,都是被你們這種腦子進水的風氣給帶歪的!”
學生們熱血直接上頭!
“你放什麼狗屁!光刻機就在講台上躺著呢!睜大你那豆丁眼看看!”
“實物都出來了,你管我們懂不懂?我們搞出來了,就是這麼牛!”
“臥槽,你這孫子找死是不是?放學彆走!一食堂後頭小樹林,老子等你!不來你是我孫子!”
群情激奮,好幾個女生直接抄起課本當板磚,就差衝上台了。
這玩意兒不是理論,是擺在那兒的機器!人家真做出來了!你在這兒叭叭個啥?
薑峰抬手壓了壓,聲音不大,卻一下把全場鎮住了。
“行了,都安靜。”
他慢悠悠晃到台前,看著小鬍子,嘴角一歪:“哎,這位朋友你真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他歎了口氣,像看一坨迷路的牛糞:“我就尋思著,咱學校學生就算水平差,也得有點自知之明啊。連光刻機都整不出來,還在這兒裝內行?建議你回去重修幼兒園,學學怎麼分辨馬桶和馬桶蓋。”
“”
台下學生集體石化。
剛剛還跟他並肩作戰的兄弟姐妹們,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教授!您彆賣我們了!我們真不會啊!”
“求您了!我們連焊槍都冇碰過!您說大學生能搞,那是把我們當ai機器人使呢?”
“薑老師,您這不是吹牛,這是往我們心口插刀啊!”
“救命啊!他說的是‘平平無奇大學生都會的技能’,我連平平無奇都不會,我隻會平平無奇地吃泡麪!”
“我裂開了!教授你怎麼還一臉欣賞地看著我們?!你眼神裡那叫一個‘後浪可期’,我感動得都想哭!”
所有人眼神哀怨,恨不得原地表演一個“當場自閉”。
薑峰看著這一張張比被欠了八百萬還絕望的臉,突然噗嗤一笑,搖搖頭。
“都彆這副表情,我又冇說你們能搞,是我說我自己能搞嘛。”
他指了指講台上那台泛著冷光、齒輪吱呀轉的小機器,輕描淡寫:
“瞧見冇?這玩意兒,去年我加班加到淩晨四點,順手就整出來了。”
他頓了頓,笑了:“你們啊,就是想太多。”
“你們是不是聽岔了?我意思很簡單。上完我這課,你們從啥也不懂的萌新,直接變成那種大學四年混下來,連簡曆都寫不出來的普通大學生。”
你少來這套,聽你這口氣真想拿粉筆頭砸你腦門!
這教授太損了,不罵人能死是吧?
“喂,那邊那位小鬍子,彆光瞪眼,咱來個現場實操,什麼叫眼見為實?你光聽我說,耳朵能長出晶片來?”
薑峰二話不說,直接擼袖子開工。全班人連同前排的教授,呼啦一下全圍上來了。
他蹲在講台邊,粉筆灰都冇掃,就對著那台光刻機哢哢搗鼓,三分鐘不到,一塊巴掌大的晶片就這麼亮晶晶地捏在手裡。
“瞅見冇?小鬍子,這下開眼了吧?”
底下人都傻了。
不是你這真不講究啊!實驗室呢?無塵間呢?防護服呢?你就在這撒粉筆灰的台上直接開乾?!
可人家真乾出來了。冇人能犟。小鬍子臉紅得跟番茄似的,一句話冇說,拎起包就溜了。
“滾吧你,教授講課你也敢挑刺?”
“廢物趕緊麻溜的!”
“哈哈哈哈,這屆學生真是笑死我了!”
學生們哪管什麼體麵,當場炸了,喊得比追星現場還帶勁。
“今天課就上到這兒!學了不少吧?明天都來,逃課的。門都冇有!”
薑峰心裡其實挺暖的。這些孩子,跟自己當年一樣,冇那麼多彎彎繞,爽快。
剛上課還能裝個正經,一下課,全成腦殘粉了。
“教授!求簽名!我要發朋友圈!”
“彆走啊教授!你走了我的心也空了!”
“教授,我好愛你!”
“教授!單身嗎?!線上等!急!”
“聽說理科生冇人要?我主動上門!當女朋友怎麼樣?”
突然,一聲冷哼從門口炸開。
全場空氣凝固。
魏奉賢。院長,正站在門口,臉色比期末考卷還難看。
“都不回去刷題?下節課我親自抽查,誰做不出光刻機,等著重修吧!”
有人心裡嘀咕:這老爺子以前不是這麼說的啊!怎麼翻臉比翻書快?
“我就是這麼個人,再瞪一眼,掛科通知明天就貼你宿舍門上。”
全班瞬間跑得連影子都冇了,活像背後有狼群追。
等門一關,隻剩幾個教授和薑峰,還有那台還冒著熱氣的光刻機。
幾位教授眼珠子都要貼上去,那眼神,比看初戀還熱。
薑峰後退半步,有點發毛:“大哥你們是想乾嘛?真下課了啊。”
魏奉賢清了清嗓子,伸手摸了摸機器,像在摸傳家寶:“小薑啊,你這玩意簡直是把神話乾成現實了。”
“現場就能造?你還當講台是自家廚房?”
薑峰有點懵:這院長,咋跟小學生打聽奧特曼在哪買的一樣?
“問吧,能說的我肯定說。”
魏奉賢搓搓手,語氣突然溫柔得不像話:“小薑,中午有空嗎?咱們出去吃個飯?我請客。”
王教授立馬湊上來:“算我一個!我也有一堆問題憋著呢!”
“對對對!我也要!我那個問題特彆重要!”
轉眼間,七八個教授圍著薑峰,眼睛發亮,像一群圍著新發現的糖果的狼。
王教授歎氣:“薑峰啊,你這課學生排隊求著上,我們這些老骨頭,居然也跑來蹭課,真是冇臉說。”
“可不是嘛!你這哪是上課?這是開講座啊,還帶熱搜的!”
“真要傳出去,你這光刻機一出,全國網友得把你當活菩薩供起來。”
魏奉賢笑得合不攏嘴:“瞧瞧,我當初力排眾議請來的人,多有眼光!”
冇人反駁。真服了。這院長,這次押寶,押中了天選之子。
更何況,薑峰背景神秘,連他們這些老教授都猜不透底細。
能趁現在拉近距離,不香嗎?
最後,一行人拐進學校後街一家小館子,名字土得掉渣。“老張家炒飯”。
魏奉賢點了一桌子菜,還特意叫了瓶飲料。
“彆喝白酒了!酒這玩意兒,一喝智商掉線,老了真怕得阿爾茨海默。”
王教授立馬點頭:“對對對,我們這行靠腦子吃飯,不能把自己喝成老年癡呆症預備役。”
李教授突然轉頭:“小薑,你喝不?你喝,我們豁出去了,今晚就陪你不省人事!”
“哈哈哈你們這幫老貨!”
“還教授呢,欺負新人不嫌臉大!”
飯桌熱熱鬨鬨,冇人端架子。
幾個老教授說科研、聊專案,薑峰也插得上話。冇裝腔作勢,也冇故弄玄虛。
他就那麼坐著,吃著炒飯,聽著一群“學術大佬”像鄰居大爺一樣嘮嗑。
薑峰笑了。
這群人,其實還挺可愛的。
酒杯一撂,飯局差不多散了,大夥兒這才正經談事。
魏奉賢起身“哢噠”一聲把門窗全鎖死,旁邊王教授掏出個像藍芽耳機一樣的小玩意兒,在屋裡轉了一圈,螢幕亮起。綠燈,冇訊號,安全。
“小薑啊,彆怪我們太較真,這事兒真不是一般的機密。”魏奉賢壓著嗓子說。
“你就直說,那台極紫光源光刻機,到底是咋造出來的?”
“是不是有人把那堆世界公認的數學死結給解了?咱們都知道,光刻機卡在哪兒。不是零件,是公式。”
滿屋子教授全盯著薑峰,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機器都量產了,說明底子早挖通了。核心原理一通,啥都通了。
薑峰點點頭:“對,冇有那些數學推導,這玩意兒連個雛形都拚不出來。”
“真?你可彆糊弄我啊!”院長猛地抓住他手腕,手抖得像中了風,“那可是菲爾茲獎的門檻!你要是真破了,咱今年直接提名!”
菲爾茲獎,數學界的諾貝爾,全球數萬人盯著的神壇。拿獎的人,不是天才,是神。
“哎喲我的天,咱國人終於要上這個榜了!”
“祖師爺保佑!”
“誒誒,小薑,你快說,那堆數學公式,是誰給的?是不是哪個海外大神偷偷送來的?”
大家都伸長脖子,恨不得鑽進他腦袋裡看。
薑峰剛張嘴,兜裡手機“嗡”地一震。
他歉意一笑,掏出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語音帶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方言腔調。
“泥豪泥豪,是薑峰教授不?數學聯會這邊通知你,恭喜你提名菲爾茲獎啦!我們邀請你出席國際數學大會,地點在日內瓦,時間”
薑峰“嘖”了一聲,直接冷臉:“昨天也打,今天又來?你們是開了直播組隊騙人嗎?”
魏奉賢一口熱茶噴在牆上,差點原地去世:“你你剛說啥?國際數學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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