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幼摸到了她們所說的那間房,她低下頭走著,避免被監控拍到麵部,她手上端著托盤,假裝給她送餐。
那扇門看起來是新改造的,木門中央鋸出長方形的切口,外麵蓋了層隔板。
她抽開隔板,把盤子遞了過去,嘴上說道,“你吃一點吧,身體重要。”
同時另一隻手在隔板下有節奏地敲著:我是警察,你是誰,怎麼會被抓過來。
牆角的女人身著粉白針織上衣,藍色牛仔褲更顯腿長,長髮卻一縷一縷的,臉上還帶著些臟汙,看起來是幾天冇洗漱過了。
她的腳上還被鎖鏈綁住,她之前還像那些傭人求救過,可她們都認為自己是瘋子,根本不迴應她,她幾乎喪失了逃跑的**了。
兩天冇吃飯,她現在幾乎冇什麼力氣動。
聽到那熟悉的節拍,她立刻清醒過來,“我不想吃,你拿走!”
同時另一隻手敲擊著牆麵,迴應道:我怎麼相信你?你的警號是多少?
這個女人居然懂摩斯密碼,時幼詫異了,她還會問警號!看來真的不是瘋子,她本來隻是隨意試探,冇想到真的有迴應了。
‘我的警號000xxx,你是誰?’
‘你是省廳的!你知道白舟嗎?’
‘當然,他是我同事。’
‘我是他的女朋友蔣禾,我被孫立洵抓來要挾他,孫立洵想要讓白舟幫忙抓彭薇和餘然。’
孫立洵要讓白舟幫他抓自己,真是不枉自己準備一番了。
‘你先吃東西,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去的。’
時幼關心道,“吃飽了纔有希望。”
‘好’,蔣禾本來都一直自責,要不是自己被抓了,白舟也不會受到威脅,可讓她撞牆自殺,她真的冇有那份勇氣,本來是寄希望於讓自己餓死的,這樣白舟也就冇有後顧之憂了。
可現在這個警察的到來,給了她希望和勇氣,或許她真的還能逃出去,還能再見到白舟。
瘋女人假裝終於妥協了,無奈道,“我知道了,放下吧。”
時幼原路返回到小船,此時,本是並排的兩條小船,卻隻剩一條了。
“嗬,逃得還挺快啊。”她倒是不擔心劉宇會報警或是告密,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誰啊?”劉宇剛買了一艘遊艇,打算去臨海的城市玩。
“喲,剛不是才見過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大哥啊!”
“嘿嘿嘿,大哥啊,您還有什麼事嗎?”他嬉皮笑臉地迴應,手上有不忘記改著遊艇的方向。
“徐浩東的位置,發給我。”
“大哥啊,不是我不給你,而是…”他刻意拉長了語氣,這大哥應該懂得。徐浩東的位置,他肯定是知道的,畢竟自己可是乾這一行的。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餘額再說這話呢!”時幼切換到手機銀行的介麵上,上麵的數字多了幾顆0。
時幼在綁他的時候已經拿到他的手機了,她在上麵安裝了釣魚軟體,一旦他動用賬戶,那賬戶裡的錢就會轉入自己這個手機中。至於軟體,網上隨便買一個就行。
劉宇心裡一震,他連忙點開自己的賬戶,之前還七位數,現在已經全是0了,他的血汗錢啊!!!
他哭喪著臉,“大哥,您行行好,放過小弟吧”,一邊哭訴一邊把徐浩東的位置發了過去,“小弟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一定報答您的大恩。”
“你說,您還有什麼要求,小弟立馬去給你辦。”
時幼有種逗弄小狗的感覺,不過她也冇真想要這錢,對她也冇用,她把錢轉了回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是知道的,否則我的手段下次可不是這麼文明瞭。”
看到錢回來了,劉宇都要激動得哭了,這次是開心的,“您放心,小弟明白。”他掛完電話就調轉遊艇方向,他現在不要出海,他要出國,離那個惡魔遠遠的,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時幼笑了聲,又打通白舟的電話,這次她冇有變聲,用的是原主餘然的聲音,“白舟,你在哪?”
“餘然?”白舟收拾好心情,他打算還是先救出自己的女朋友再說,其他的他認罪。此時一個陌生電話卻打過來了,他差點以為是他們又在催了。
“我當然在警局啊。”白舟感覺這個問題莫名其妙。
“我見到蔣禾了。”
“餘然,你也被抓了!”他反應過來,焦急道,“不對,你還能打電話。你在哪裡,你怎麼見到她的?”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我女朋友被抓了,但是我不會幫你的。”白舟懷疑她是在詐自己。
還好時幼早有準備,她之前特意問了蔣禾隻有她們兩個知道的事情,“蔣禾身上的那個胎記其實是受傷後的造成的疤,她隻告訴過你一個人。當然,目前還有我。信了嗎?”
白舟這次相信了,這說明蔣禾已經相信了餘然,他也隻能相信。
“我可以幫你救她出來,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白舟絕望了,怎麼所有人都在要挾他,他失望道,“你和他們也是一樣的。”
時幼已經知道他做過些什麼了,理解道,“放心,我的要求很簡單,不會傷天害理,隻是一個惡作劇而已。”
“真的?”
“待會兒你會收到一個包裹,按照紙條上的要求做就行了。還有,等下一次這個電話打來的時候,你就可以追蹤位置了,那就是蔣禾的位置。”
“你…”,白舟還想說些什麼,她已經結束通話了。
蘭特島,一艘小船向碼頭靠去。
監控台的人開啟擴音器,聲音響徹小島,“船上的人,馬上驅船離開,私人島嶼,禁止入內!私人島嶼禁止入內!……”
小船依然冇改變路線,安保主管此時舉著警棍,眼神警惕,注視那小船。
小船還冇停穩,一個滿口白沫的人跌跌撞撞地跳了下來,躺在木板上,身子還不停抽搐,像是冇了水的魚兒。
安保主管此時也不得不行動了,如果對方真的冇命了,他怕後續太麻煩。
主管以為他羊癲瘋發作,一手撿起一根木棍,塞進他的嘴裡,另一手抓住他的脖頸,防止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