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保主管等人被那個羊癲瘋病人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莊園後方潛入一批人,他們身著防彈服,頭戴護目鏡,手持槍械。
為首者一個抬手,身後的人迅速爬上外圍的塔樓。
看到外人闖入,安保一號迅速拔槍起身,還冇站直身子,雇傭兵甲就上前卡住他的手部,安保一號另一手迅速掏出訊號彈。
雇傭兵甲右手一個橫劈,訊號彈飛了出去,他收回手反擊向安保一號的脖子,他瞬間昏厥,身子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雇傭兵甲一個抬手,示意安全。此時其他雇傭兵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外圍的安保都已經被擊暈。
蘭特島碼頭邊
躺在木板上的病人一個抬頭,瞬間撞向安保主管的額頭,再一個橫肘,主管就倒向他。
他單手撐住主管的身體,抬手一槍,副主管被擊中。
副主管趁機拉開身上的警報器,頓時,整個島上發出劇烈的報警聲,“有襲擊者!有襲擊者!……”
病人上前,直接扯下他身上的衣服,把副主管綁了起來,拍打著他的臉,“安靜點,我們不想傷人。”
這次的雇主也是奇葩,叫來他們這麼多人,卻要求儘量不能傷及無辜者。要不是看在錢確實多的份上,誰想接這個單子啊!
值班的安保看著監控裡那些人闖入,剛想按下報警按鈕。
已經摸到監控室的雇傭兵乙,一個踢腿,“嗵!”,門開了,他舉著槍,“所有人不許動!”
安保們雙手舉起,隨即就被他們綁在了椅子上。
聽到報警聲,雇傭兵首領立即向天開了一槍。“砰——”,槍聲也成功恐嚇了莊園裡的傭人和管家,所有人紛紛向外逃去。
【時姐之前寄了啥東西過去啊,一袋化肥!?】
【怎麼又不給我看紙條上的內容啊,都是家人,你擋著寫字乾嘛啊!】
【時姐的體力是真牛啊,一晚上不睡覺,現在還在當搬運工】
【她這個精力,乾什麼不會成功啊】
【會閉氣,還會潛水,體力極強,當然這個可能是女警的體力好的原因,時姐,你看看我啊,彆介意性彆啊!!!】
【走開,要選也是選我,異性之間纔是真愛】
【我就想知道,她都揹著那麼重的東西,還一直跑,怎麼練出來的!?】
【樓上,負重也是有技巧的,身體微微前傾,但腰背挺直,步幅縮小,步頻加快,再加上穩定的呼吸節奏……】
【停停停,身體微微前傾,好了,今天就學到這裡!】
南邊小樓
趁著雇傭兵偷襲莊園,時幼莫到房間門口,幸好這個鎖很簡單,她拿出髮夾,撬弄了幾下,門就開了。
裡麵的蔣禾被驚醒,“誰!?”
時幼徑直走向她的腳底,皺起眉頭,這根鎖鏈很長,另一端在牆上焊接。鎖頭也過於複雜,憑藉她的髮夾根本行不通。
蔣禾猜測這人可能就是那個‘警察’,她不敢打斷他的思緒,唯恐他放棄自己。雖說警察不可能這樣做,可她不敢賭。
時幼一言不發,很快又轉身跑出去了。
蔣禾的心一涼,她已經聽到外麵的炮火聲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也知道這裡很危險。那個警察想要自己逃,她也能理解。畢竟現在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還被鎖著,他想救自己也做不到。
她能理解的……
此時,時幼拿著一根細長的鋼管跑進來,她已經想到辦法了,幸好她之前看到了工具間。
蔣禾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暖黃色的了,她冇有被放棄。
時幼把鋼管楔入鎖體本身的鑄造接縫,儘量插深。
她用手掌根部快速、爆髮式地下壓鋼管外端,“滋——,滋——”,鎖鏈被擠壓變形,“刺啦”,鋼管突然滑脫。
時幼拉著蔣禾向後一退,躲開斷裂迸濺出的鎖鏈零件。
時幼把手機遞到蔣禾手中,“出去後一直向東跑,那邊沙灘上有一條小船,你向南開去,就會碰到港口。”
她撿起地上的鎖鏈綁在蔣禾身上,蔣禾身上還有一截,現在她冇辦法全部驅除,隻能讓蔣禾帶著這累贅一起跑了。
時幼一邊綁一邊囑咐,“手機現在還冇有訊號,你開船的時候隨時關注訊號。到時候打電話給白舟,他會來接你的。”
時幼的距離太近了,動作之間也太過親昵,蔣禾看出了他是她。
“那你呢?”蔣禾抓住時幼的手,“你怎麼辦?”
“你先管好自己,我還有任務要做。”時幼甩開她的手,跑向中央那棟樓。
“你…”蔣禾還想說,“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收拾好心情,蔣禾狂跑出去,她倒是還有理智,自己留在這裡也是拖累,如果儘早逃出去,找到白舟,說不定還能幫上那個‘警察’的忙。
“怎麼回事?外麵是什麼聲音?”孫立洵質問一旁的保鏢。
保鏢一號通過對講機,知道莊園被入侵,而且對方火力很猛。
保鏢一號凝重道,“孫總,我們先走吧,對方就快攻進來了。”
孫總倒是聽勸,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尊嚴在生命麵前不值一提,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這也是他能做到這麼大家業的根基。
保鏢一號在前方開路,左右檢視,“走。”孫立洵拄著柺杖跟在他身後。
保鏢二號揹著大型衝鋒槍走在最後。
“砰!砰!砰!砰!”雇傭兵們已經進來了,他們一邊開槍,一邊躲到掩體後。
“突!突!突…”保鏢二號不斷變換走位,朝著那些雇傭兵進攻。
他躲到窗戶後方,迅速換槍,瞄準一個雇傭兵,“嘩啦——”,玻璃破碎,緊接著,“嗵!”,雇傭兵丙肩膀中槍,冒出一個血洞。
還倖存的雇傭兵火力集中在那間房,“砰!砰!砰!砰!…”,牆麵上一連串的洞,牆體越發單薄,似是隨時要倒下來。
保鏢二號幾個翻身,躲過穿牆而來的子彈,爬起半蹲,“砰!”“砰!”“砰!”一槍一個,雇傭兵接連倒下幾人。
“轟隆——”,保鏢二號被擊落的櫃子砸在身上,動彈不得。
不過他也不想動了,這次的錢應該足夠妻女下次無憂了,他也累了,他長撥出一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