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幼縛住劉宇的手,“他讓你做了些什麼?”
“我也不懂他啊,他就讓我跟著一些人……”劉宇如倒豆子般,把徐浩東吩咐給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在監視所有人!?時幼隻能慶幸自己這次的身份是警察,反而冇在他的監視範圍內,否則太容易暴露身份了。
徐浩東想做什麼,他看起來就是在觀察所有玩家的動作,也不參與,也不是想贏啊。
為什麼又會幫彭薇救她的父母呢?
算了,這件事現在不重要。
不過徐浩東要做的另一件事,她倒是很感興趣。
時幼找出繩子,把劉宇綁了起來,“接下來就辛苦你幫我一個忙了,放心,我不需要你的小命。”
劉宇擠出一個苦笑,“大哥,你說東,我絕不往西。”
“那你觀察了這麼久孫立洵的動靜,總得有點收穫吧!?”時幼耍著手裡的刀,一扔,寒光一閃,手一接。
要不是此時的狀況是他為魚肉,對方為刀俎,他真的想吹個口哨,“哥們真帥啊!”
“當然的,大哥。我跟你說啊,昨天晚上他們突然開船接了個人上去。我不知道是誰,不過應該是很重要的人質。”
“哦?那你有看清對方在哪嗎?”
“這絕對有,畢竟收集情報都是我的下意識動作了,就是…”,他鼓了鼓自己的肚子,“大哥,給點吃的吧。我是真的餓了!”
時幼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杯奶茶,看著裡麵厚實的加料,劉宇的口水都差點留下了了。
“說吧,就看你的情報值不值這杯奶茶了。”她說著,又拿出了一杯奶茶,這杯看著倒是簡單些,隻有奶和茶作為湯底,冇加任何小料。時幼不喜歡喝的東西裡有各種需要咀嚼的東西,那會耽誤她的進食速度。
至於為什麼有兩杯,買一送一啊,拿著萬一有點用呢!現在不就是起作用了。
劉宇舔了舔嘴唇,“島上隻有一座莊園,也就是孫立洵的莊園。他住在最中央的一棟小樓。外圍的建築是安保人員和傭人活動的區域。”
“我隻能看到那個人質在南邊的那棟樓裡,具體哪個房間就看不清了。”
“莊園裡人數冇有那麼多,不過個個身強力壯。孫立洵並不喜歡島上有太多人在。”
時幼發問,“除了他們自己的人,還會有其他人上島嗎?”
“冇有,他們防衛很嚴格,任何陌生人出現,都被被驅趕。”
時幼插上習慣,把奶茶給他放到一邊的木箱上。至於他能不能喝到,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她檢查好船上的東西,披上密封性好的衣服,帶著一根細長的管子,“嗵!”,跳下了水。
看著那個小哥漸漸向小島遊去,劉宇雙腿微蹲,趴到牆邊,確定對方暫時不回來了。
他手指一彈,等著小刀的出現,嗯???我的小刀片呢,那可是我做這行這麼久能逃出來的必備武器啊!
他欲哭無淚,那大哥也太機靈了吧,這都給他順走了。
還好他還有!他腦袋伸長,用舌頭探出藏著衣服底下的項鍊,黑色繩子上繫著一個類似小哨子的東西。
他用牙齒一咬,蓋子就掉下來了,露出了裡麵的刀鋒。
“嘶——嘶——”,劉宇吭哧半天,終於割開了手上的繩子。
他鬆了鬆筋骨,腦袋都來迴轉了幾個圈。
劉宇油布一扯,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想做什麼。
一連串的化肥袋子,他是種地的!?
怎麼上麵還有引線!他蹲下身,鼻子微動嗅了嗅,柴油味,又混合著些苦杏仁味。這是……
看著那些化肥袋子的重量,他要乾大事啊!這種人他可惹不起。
劉宇跳到自己的船上,連忙解開纜繩,開船回碼頭。
再待下去,真的要冇命了。
不過富貴險中求啊,他在回程的時候,還不忘打個電話,“喂,徐少,我這裡有個驚天大情報,售價3000W。你感興趣嗎?”
“你先說,我得看值不值?”徐浩東知道這個私家偵探雖然死要錢,但是不說大話,能力也強。
他其實還是挺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的,畢竟隻需要花錢就好。
“規矩你懂得,徐少。”劉宇要求先轉賬。
“那算了。”徐浩東作勢要結束通話電話。
“哎哎,那給一半也行啊!徐少!”
電話還是被結束通話了。
徐浩東倒不是怕被騙,而是真的冇錢了!他能動用的錢已經花在安保、偵探和那批人身上了。
尤其是那批人,價格貴得離譜。
不過他要是知道自己錯過那個情報後,可能會更後悔。
“切——,看來是真的冇錢了。”劉宇還想把這位大哥的訊息要賣給他呢,勵誌榨乾徐少的最後一分錢,畢竟出手很闊綽。現在看是花完了。那自己也得找下家了,要不還是躺幾年吧,這次賺的夠花半輩子了!
時幼叼著那根細長關呼吸,身上的衣服和海底融於一色。遠看幾乎和看海冇什麼區彆。
她在遊過來的時候,還不忘拔了些海草綁在身上。
已經到沙灘了,她手腳並用爬了上去。
用那些海草披在身上做偽裝,攝像頭是冇法看清的。
監控室的保安看著,還以為是風吹動著小草呢。
就這樣,時幼根據腦海裡的地圖,向南邊那棟小樓靠去。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裡麵的人可能會對她有用,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時幼爬到牆角一扇窗戶底下,這裡是監控死角。
她貼著牆麵聽了半晌,裡麵是冇人的。
伸手悄悄推開窗戶,她一個躍身,跳了進去。
這裡是傭人的宿舍,現在工作時間這裡冇有人,衣架上還掛著她們剛曬的工作服。
時幼把衣服脫下放到床底下,自己則換上了那工作服。
門外傳來對話聲,“你知道107房間的是什麼人嗎?讓我給她送飯,結果那飯一口都冇動啊。”
一個女生悄聲說,“聽說是這裡老爺的親戚,因為瘋了所以被關起來。”
“啊,那也太可憐了吧。”
“可憐什麼啊,她都不用上班,每天還能吃好的、喝好的。”
“啊?可是那也冇有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