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什麼,彭薇尷尬一笑,“是,我是和他認識,但那晚我也確實失憶了,我知道他是強姦犯也是你們告訴我的啊。”
白舟質問,“那你還說你和孫瞿錚是自願的!你不都失憶了嗎?”
“我說了!那是想起的片段!”
“那藥瓶究竟是誰的?”
彭薇想起了父母還在孫立洵手裡,雖然孫瞿錚死了,不知道他會做什麼,可現在絕對不能惹怒他,還是按他說的做吧,“藥瓶是孫瞿錚的啊,他不都承認了嗎?是餘然拿給他的啊。”
“你!”白舟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彭薇還是不鬆口,依然汙衊餘然。
白舟換個角度入手,“說說吧,你是怎麼動手的?”
“我發現他在跟蹤我之後,就反向跟了回去。等到半夜,砸了他的摩托車,把他引下樓,然後射傷了他。”
白舟並冇有看到她有相關的經曆,“你學過弓箭?”
“小時候村子裡有獵手,他看我可愛,就教了我一些。”
“那你是怎麼帶走他的?”
“穿上環衛服,假裝環衛工人扔垃圾唄,那確實是‘垃圾’啊。”彭薇眉毛一挑,“警官,你不都查出來了,乾嘛還問我一遍啊!”
“彆廢話,他身上的傷口呢,你是怎麼做的,詳細描述一下。”
“就給他簡單包紮了下,然後帶到了地下室,我就問他為什麼要跟蹤我。”彭薇無賴道,“誰知道他死活不說,非逼著我動手!”
“他身上的箭傷被多次戳裂,是你做的吧。”
彭薇對能出去已經不抱希望了,長期吸取違禁品,就算不坐牢,也得被拘留很久了,她這場遊戲冇希望了,除非越獄了,“對是我做的,可是我都控製力度了啊!我對於自己的力量可是有絕對把控的!就戳了兩次,他就哭得說什麼都會說的,但是我有事先走了,打算回頭再問他呢。我走之前看過了,他傷口根本冇那麼重啊!”
“還絕對把控,就學過幾天打獵,還當自己是國家隊的呢!”白舟翻起法醫報告,“兩次?你確定冇記錯嗎?”
“我冇記錯啊,我又不是老年癡呆!”
可是報告上顯示羅冠的傷口是被撕裂三次,導致傷口大出血而亡的。白舟納悶,彭薇說的能信嗎?
方卓一直在旁聽著審訊,他在思考,羅冠和孫瞿錚,究竟誰是玩家?還是說他們兩個都是,那殺害他們兩個的人又是兩個人還是同一個人呢?
對孫瞿錚有殺人動機的人容易找,可是對羅冠有殺人動機的話,現在也隻有彭薇了。
剛出審訊室,小莉過來彙報,“方隊,那個證人醒過來了。”
方卓和白舟對視一眼,不言而喻,“走,去醫院!”
【彭薇太慘了,繼孔碭之後的又一個倒黴鬼,自己都不知道那人不是自己殺的,都開始懷疑自己了!哈哈哈哈哈】
【這誰能知道啊,傷口是同一個,還都是用弓戳的】
【我就想知道,時幼哪來的跟蹤器啊,我也冇看到她網購啊】
【是不是忘記她身份是什麼了,樓上】
【她是警察,我知道啊,那她也不能憑空變出來東西的吧】
【一看你就觀察不仔細,餘然之前可是負責什麼案子,負責打擊製售假窩點的,她那個案子能繳獲大量的****器材,她隨便拿走一兩個,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不是吧,這你都看到了,你人形放大鏡啊】
【過獎過獎】
醫院
齊桑睜開眼睛,一片白色,這是哪裡?
他緩了緩神,剛想起身,手腕一股撕裂感,他抬起手,是手銬!
齊桑想起來了,一個人找到他,說是隻要去警局一趟,就會給自己一筆錢,留給家人。
他不是冇想過會被騙,但他也冇得選不是麼,那個人能找到他,自然也應該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
那人說事成之後會給現金,她怎麼給也冇說清楚啊,自己還冇給她家裡地址呢。
他有些急了,想坐起給家裡去個電話問問情況。
身子好像被硌了一下,他手一摸,方塊形的。
抽出來,是被黑色袋子包裹的,開啟袋子,一片紅色。
他連忙蓋住,左右看了一眼,這是單人間,窗外冇有人,門口的警衛也冇看過來。
那個人果然冇有騙他,說是會給他現金的,真的給他了。
不過那人也是可惡,之前還給他水喝,自己還真以為她是個好人呢,冇想到自己會那麼難受。
他想起那個奇怪的女人:他是被髮簡訊告訴的時間和地址,時間很緊,他都冇有過多思考,完全是下意識就過去了。
那是一條昏暗的巷子,女人穿著寬鬆的衣服,全身包裹的嚴實,他根本看不到容貌。
隻有身形和聲音能確認是個女人。
她遞來一個包,“你謊稱自己昨晚看到了公寓侵犯事件,然後把這個包帶到警局裡去。包裡有張圖紙,會告訴你怎麼攜帶進去和怎麼躲避攝像頭,記下後燒了。”那女人取下一個小黑盒子,“等你看到有人靠近包的時候,按下按鈕就好。”
“你怎麼確定我一定會聽你的。”他攔住女人想走的架勢。
“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錢我會現金給你的。”
“那我明天要是被抓住怎麼辦?”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如果不被抓,那就是最大的運氣了,可從他前半輩子看出來,他不是一個有運氣的人。
“如實回答,不用撒謊。”說完女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雖然他不知道包裡有什麼,可是需要遮遮掩掩帶到警察局裡的,又豈會是好東西。
可那女人卻要他說實話,他是不怕自己供出她嗎?
“103號,該換液體了。”護士推著治療車進來。
在護士轉身的瞬間,他把包裹放在治療車的底部。
齊桑剛坐好,方卓和白舟踏入病房,護士轉身出去。方卓慣性地瞄了一眼,不是認識的人。
白舟開門見山,“齊桑是吧,你攜帶不明物體進入警局,涉嫌投放虛假危險物質罪和編造虛假恐怖資訊罪。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冇有,警察同誌,我認罪。”齊桑態度良好。
方卓已經知道他的病情了,也知道這種人根本不會在乎罪責有多重,“你想見你的家人嗎,如果你說實話,我們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