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館
“老闆,和你打聽點事”,白舟拿出警官證示意,“最近有冇有專業人士來買過弓。”
老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大白T恤,“怎麼了,警官,是出什麼事了嗎?”
“回答我的問題,不該打聽的彆打聽。”
“好嘞!”他放下擦拭弓箭的專用布,“專業的弓箭手,這附近我都是熟人,倒是有件奇怪的事,昨天快晚上的時候,一個女人過來買了弓箭。”
“是這個樣子嗎?”白舟拿出案發現場弓箭的照片。
老闆瞟了一眼,“對,就是這個。”
“你怎麼能這麼快就確定那是你賣出去的東西?”白舟有些懷疑,這老闆不會是在敷衍他吧。
“哎喲,這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呢!”他得意道,“那都是我壓箱底好幾年的東西了,普通人根本用不了那弓,專業弓箭手又看不上,他們的弓都是訂做的。這東風市想要找到這弓,除了我這裡,一般都冇人賣的。”他纔不想承認,就因為自己拿這種弓賣不動,每次都是打骨折處理,其他同行看見了,根本不會去進貨。他都被笑了好幾年了!
“對方什麼模樣,還記得嗎?”
“高高瘦瘦的,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長相啊。”
“那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女的?”
“那走路姿勢,一看就是啊!也有點奇怪啊,她挑弓看起來很專業,但她那乾瘦的樣子,也不像是經常運動的。”
“行了,少評價點。”白舟抬頭,看到頂上的監控攝像頭,“把監控視訊給我拷貝一份。”
老闆摸摸頭,訕笑道,“嘿嘿,警官,那監控壞了好幾年了。還冇修呢!”
“你…”,白舟追問,“你這弓不便宜吧,她怎麼付錢的。”
“她付了現金。”
“多少?”
“2W。”說起來,老闆自己還是好心痛啊,他好不容易把那賠錢貨買完了,可轉眼,那錢就不見了。他本來想藏起來當私房錢的,他有點心驚,不會這麼快吧。那母老虎這麼快就找到他的小金庫了!?他也不敢問,隻能吞下這口悶氣。
“警官,那姑娘不會犯什麼事了吧,這可跟我絕對冇有關係,我就是單純的商人啊。”
“行了,想起什麼再聯絡我。好好做你的生意吧。”
夜色降臨,醫院
時幼偷偷走到門口,透過玻璃看著堅守的警衛。一個在玩手機,還有一個腦袋一點一點,已經是昏睡狀態了。
她拔下輸液針,把備用的床褥塞到被子裡,偽裝她入睡的場景。
隻要不進來翻看被褥,那就不會發現她不在的事實。
幸好警衛是男的,隻能在門口看守,臨走前她特地央了盧曦解開手銬。
緩緩拉開窗戶,她的病房是在三樓。
窗外的藤蔓架剛好蔓延到三樓,她順著藤蔓爬了下去。
時幼知道通常在警局的病人都會送到同一家醫院,而那個證人此時也就在這裡。
她隨手進入一間空的醫生辦公室,穿上白大褂,紮起頭髮,口罩一戴,赫然是年輕有為的專業醫生。
經過衛生間,她找出之前就藏好的東西,裝到白大褂下,也不知怎麼藏的,看起來很大的東西,在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她拿著病曆本和筆,剛打算走進去,“站住,你是要做什麼?”門口的守衛攔住了她,這間病房恰好是之前在警局發病的證人的。
時幼不緊不慢,“我來看一下他的恢複狀況,如果快的話,他明天就能醒來了。”
一個黑皮警衛警惕道,“你叫什麼?之前冇見過你啊。”
她假作不耐煩道,幸好剛剛看了醫院牆上的醫生簡介,“葉柳思,2020年畢業京大臨床醫學專業。夠了嗎?”
另一個警衛撓頭,“好像確實是這兒的醫生。”
兩人默默讓開。
【你說她來這乾嘛啊?】
【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吧,我看那黑色袋子裡一定不是好東西】
【是誰說的警察身份難玩啊,我看時幼怎麼玩得更溜啊!她在警局感覺查彆人資料不是太方便了!】
【她還知道機房和伺服器的位置!?說實話,我待公司十年了,我從來不會關注這個東西在哪】
【誰能想到會用上這個知識點啊】
【還有,這個證人也是。誰會冇事翻看一些小偷小摸犯人的資料,還會記住他們的聯絡方式啊】
【這個證人也就是癌症晚期了,賺不到錢,也活不下去,隻能臨死前偷點東西留給家人,也是個可憐人了】
【那對他來說,豈不是滅口也算是幸福了,不用一直等死的感覺了】
【時幼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時幼走到病床前,這證人還在昏迷中。
她拿出包裹裡的東西,偷偷塞到他的被子裡,“希望你走之前會開心點吧。”
審訊室
白舟拿出環衛工服的檢驗報告,裡麵有彭薇皮屑的殘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彭薇瞳孔驟縮,羅冠被髮現了,她還是佯裝鎮定,“我不懂你的意思,白警官。”
“你殺了羅冠!還不承認嗎?”
“誰?羅冠!?”彭薇大驚,不是吧,她走之前看他狀態還好的呀,她本來打算警局辦完事後去找他的,冇想到計劃跟不上變化。
她不禁有些慌了,“他死了?怎麼死的”,自己下手這麼重嗎,完了完了,對NPC下手,豈不是要被遊戲官方記上了!這下要上榜了!哎,不對,她是有殺人動機的,符合人設,不會被記在名單上的。
不對!!!她‘又’殺人了,一個案子還冇搞清楚,又一個案子上門,她這遊戲都是來體驗坐牢的了嗎!
白舟看著她的神色變來變去,都快趕得上京劇變臉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叩叩叩”,他輕敲了幾下桌子,“回神了!說說吧,是你帶走羅冠的吧!”
證據麵前,她不得不承認了,“對,是我。”
“你早就知道他是強姦犯了?”
彭薇連忙搖搖頭,“冇有冇有,是他一直跟蹤我。”
白舟都笑了,他拿出一遝記錄,“你們都認識至少半年了,你可是他的大客戶。還裝不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