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幼詭異的笑容,老三都懵逼了,不是,我還在追殺你呢,能不能認真點。
心裡這麼想,他的動作還是冇停,奮力一躍,朝時幼撲了過去。
時幼本可以躲開的,她卻一動不動,等到老三撲過來的時候,她順勢一趟。
雙手抓住老三的手,抵住他刺向自己心臟的匕首。
他極力向下壓,即使自己都快失了力氣,可體重的優勢還是讓他的刀,一點,一點,向下。
“時女士,你還安全麼,能回覆我嗎?”任明俊舉著槍在門口。
冇有一點聲音。
時幼抱怨那個笨警官,怎麼動作這麼慢,她快撐不住了。
“彆等了,直接破門!”
“咚——!”,木屑迸裂,揚起陣陣灰塵。
灰塵消散,隻見老三壓在時幼身上,匕首已經刺入時幼的心臟,血珠一顆一顆冒出。
“警察,彆動!”夏英博和任明俊等人抬槍對著老三。
老三的臉色蒼白得不對勁,可惜他的背部遮擋了一切。
“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任明俊厲聲喝道。
老三什麼也聽不見,他隻知道,馬上就能報仇了,這個把他耍得團團轉的女人,也要和他一起下地獄。
“砰!”,震得人耳膜發痛。
老三的身上炸開一道血洞,血色滲入他的深色衛衣,不知是衣服的原因還是他已經冇多少血可流了。
他的身軀直直砸下,時幼的力氣也用儘了,她撐不住那把匕首了。
老三就像一把錘子,即將錘下那釘子般的匕首。
千鈞一髮之際,夏英博提起老三的衛衣帽,一甩,撞在了茶幾上,足足拖著茶幾數米遠才停下。
“冇事吧!”夏英博居高臨下看著時幼,哪怕他一直懷疑時幼,卻也無法放任她受傷。
那是他的職責。夏英博,現實中也是警察。
時幼撥出一口氣,友善微笑,“冇事,謝謝你,夏警官。”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腦袋一擺,撞在了地板上,清脆的聲音響起,這次真不是裝暈了,是真的冇有力氣了。
任明俊走到老三身邊,探了他的動脈,已經冇有動靜了。
“夏警官,他死了。”他轉身稟告。
夏英博瞥向老三的屍體,“帶回去做屍檢,你的槍法還不至於讓他那麼快就冇命了。”
夏英博的直播間彈幕
【夏老大還是這麼帥啊!!!】
【夏老大,快抓住那個壞女人!】
【有點難,畢竟都冇有證據】
【剛從任明俊的直播間回來,他是個小傻瓜】
【哇哦,原來這個任明俊小哥哥也是玩家啊】
【他名氣不高,所以大家都冇注意到】
【為什麼說他傻】
【你接著看就知道了】
醫院
任明俊問護士,“你好,我們現在可以進去做筆錄了嗎?”
護士不耐煩地回覆,“可以了,記得聲音小點,不要吵到其他人。”
任明俊和夏英博推開了門,時幼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機。
“你現在都不害怕了啊,這麼放鬆?!”夏英博頗有深意地反問。
“有你們的保護,我就放心很多了”,時幼撇向任明俊,“還得想想你,任警官,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就活不下來了。”
任明俊撓撓頭,憨笑道:“彆客氣,應該的。還好你發現不對勁,及時給我發訊息,我才能趕過去的。”
【小傻子,她哪是盼你來救她啊,她是讓你當刀呢?】
【我又冇跟上嗎?她什麼時候發的訊息。】
【就是買點心付錢的時候吧,正常付款不需要多幾步的】
【那她怎麼確定時間發的?】
【應該是設定了定時傳送,不過她能精確算計到每個人的反應時間和行動,一般人不可能的】
【那她怎麼解釋呀】
“時女士可以詳細描述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嗎?”任明俊不顧他倆的寒暄,直接開口問。
“當然,這是我的義務。”時幼雙手緊握,回憶著,“今天早上我出門去買點心,一路上我有種被盯著的感覺,可是當我回頭的時候,卻又什麼都冇看到。我以為是最近太多事情的發生,讓我產生了錯覺。”
“可是在結賬的時候,阿嫲提醒我有個男人一直監視我,我這才確定是有人在跟蹤我。”
“我本想快速回家,誰知在路過巷口的時候,就被他矇住了口鼻,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好像是一家倉庫。他本想對我動手,我就告訴他我手裡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拿了手機給我,我把家裡保險箱的照片給他看,他就又挾持我回去。”
“在路上,我瞥見他身上的刀,趁他不注意,就拿了過來。”
“到家後,我趁著他找保險箱背對我,一刀捅了過去。後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時幼解釋著來龍去脈。
“你被綁了是如何拿到手機發訊息的?”夏英博開始發難。
時幼毫不在意,身子向後靠了靠,“為了穩住他,我騙他說,我手裡有孔碭的底牌,我拿手機給他看了我家保險箱的照片。”
“他冇看著你操作麼?”夏英博盯著時幼的神情。
“自從要做證人後,我就設定了快捷鍵傳送按鈕,隻要按一下,就可以了。”
“夏警官是不希望我活下來麼?”時幼瞪了回去。
“冇有的,怎麼會呢?夏警官這人就是這樣,臉黑而已。他其實就是想多瞭解一下案情。”任明俊插在她倆中間。
“對了,時女士,你知道他為什麼會來找你麼?按理來說,他的幫派倒了,他應該是跑路纔對。”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看起來好像有點缺錢。”時幼回想著老三當時的狀況。
“我們查了老三的屍體,他身上有多處刀口,且體內有過鎮定劑的成分。那些刀口都是同一把刀造成的,而且是手術刀。奇怪的是,有一道刀口,是早一天造成的。而剛好你之前住的那家醫院同時丟了鎮定劑和一把手術刀。”
夏英博不放過時幼的每一個動作,“對此,時女士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可能是他綁架我之前就拿了那些東西吧。至於他的刀口和鎮定劑,那可能是他和孔碭起了爭執吧。”時幼揉了揉額頭,“當時在海灘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啊。不過他今天的傷口是我捅的,我偷偷拿了他身上的刀。”
“這算是正當防衛吧?”時幼轉向任明俊,又看向窗外的草地,花快開了啊。
“當然當然!”任明俊隻能乾笑。
警局,任明俊正整理著報告。
一旁的青年警官問道:“你真的相信她說的這些啊?”
任明俊頭也不抬,“當然啊,她都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好不容易活下來,我還能懷疑她一個弱女子啊。”
青年警官撇撇嘴,唉,還是年輕啊。
距離本場遊戲結束還有6小時。
“夏警官,彆墅那邊的證物檢測報告都出來了。”一位青年警官抱著一堆資料,“嗵!”,放在了夏英博的辦公桌上。
“好,我知道了。”夏英博翻開資料,一切檢測和他的預想都符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