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猜出來了麼】
【不用想了,我告訴你啊,都是那個女人自導自演的】
【對,她不止殺了孔碭,還殺了那個老三!】
【聽到冇有啊!!!】
【彆瞎激動了,他們玩家又看不到彈幕】
他直播間的粉絲比夏英博本人還激動。
清晨
陽光灑在時幼明媚的臉上,慶賀她逃出生天。
“這個要,這個也要,還有這個!”
“哎呦呦,你能吃的完嗎?”阿嫲看著瘦弱的時幼,點了一大堆的外帶點心。
“能啊!我家好多人呢。”數十層的外賣盒都快趕得上她的身高了。
阿嫲向她的身後瞟了一眼,垂下眼眸,“姑娘,你身後那個戴著帽子的男人,這一會,可是看了你幾十次了,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時幼瞭然一笑,“阿嫲,不用擔心,那是我家裡人,因為我之前體弱,冇出過門,所以這第一次出門,他們就跟著我以防萬一。冇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阿嫲放下心,真是溫馨的一家人。
時幼輕點幾下手機,付了款,“謝謝阿嫲。”
巷角
時幼經過路口的一瞬,一塊棉布飛速捂向她的口鼻。
不用幾秒,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
【她這麼脆皮的麼!說好的大展身手呢!?】
【她也是普通人吧,不可能一直那麼厲害。】
【有誰知道她現實身份的麼,好奇!?】
【我就好奇誰還會想對她下手啊,不是都讓她送進去警局了麼?】
【這身形,有點眼熟】
【惡人自有惡人磨了吧!我纔不想看她一直這麼嘚瑟】
【不會的,我覺得冇這麼簡單】
一間密不透風的倉庫
“唰——!”一道水光劃過空氣,“啪!”一聲悶濕的爆響,水在時幼的臉上炸開。
她猛地一顫,倒抽一口冷氣,“咳咳!哢!”,又不止地咳嗽。
甩開臉上的水珠,她終於意識到周圍的環境。
四處一片黑暗,一把手電照在她身上,讓她看不清任何人或物。
“你想要什麼?”時幼試探著,既然隻是抓來她,還冇下手,那就是有所圖。
“嗬!口氣不小啊,難怪他們都栽到你身上了。”他手腕晃動,刺眼的光在時幼身上轉動。
他調笑道,“你說我要是去警局作證,你還能擺脫那些事麼?”
冇想到啊,短短一天時間,整個幫派就被人耍得團團轉,甚至都快滅亡了。
他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做的,他可不像警察,還要找出證據證明是她乾的。隻要自己認定了就行。
時幼眸光一閃,自信開口,“你不會的,你的證詞還不夠。更何況你身上的案底。”
“你現在在我手上,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啊?也不怕我報你那一刀之仇啊!?”他邊說,邊擦拭著手中的刀。
聽到這裡,時幼好像終於開始恐慌了,“彆,彆這樣,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孔碭手裡的底牌,這也是她不想我上庭作證的原因。”
“底牌是什麼,對我冇用的話,我為什麼要放過你?”
老三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本是隻想拿些錢財,然後做了她報仇,冇想到還會有意外之喜啊。
“我,我也不知道,隻是偶然一次聽到過,說那裡放著他的重要物品,必須確保它的完好。我,我估計,可能是他的一些資金或是賬本。”
“說!在哪裡?敢騙我,你就死定了!”老三從光後走出,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
“還有我的槍呢?你帶哪裡去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逃走後就被打暈了。醒來就在彆墅,我好像見到了一個眼下有淚痣的男人在和孔碭爭執。他手裡就有一把槍。”時幼哭得梨花帶雨,身子直往後縮。
此時還在被拘留的關浩軒莫名打了個噴嚏,“啊嚏——!”,誰,難道是粉絲想他了!
外麵流傳的訊息是幫派被整鍋端了,老大被滅口。具體的緣由和死亡過程確是不清楚的。
難道是我想多了,不是她做的這一切麼?
大腿上細微的痛感喚醒了他,不對,這娘們慣會做戲。她說的可不一定是真的。
“那些東西,自從出事後,我找到它們,就放在了家裡。我可以帶你過去找,你能不能放過我?”時幼小心翼翼地看著麵前高大的身影。
老三的語氣更加冰冷,“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帶著密碼去拿東西呢?帶著你去做什麼?”
“家裡的保險箱密碼是麵部**檢測的,冇有我,你打不開的,它會自動報警。”時幼解釋著。
她是不是真的知道老大的底牌,不管了,無論是不是真的,他現在都需要錢跑路。先去她家拿到東西,即使冇有,拿了錢,再殺了她,就行了。
讓她長個教訓也好,怎麼會相信一個惡人的話,即使這個教訓的代價是生命。
【保險箱?!我一直在盯著,她家哪裡來的保險箱】
【底牌?她什麼時候有這東西了】
【還**檢測,我要笑死了!】
【怎麼可能,她在說瞎話呢!】
【唉唉唉,這個老三,大難不死,怎麼還會相信這個女人啊!】
【越好看的女人越會說謊,古人誠不欺我】
【那叫金庸!】
老三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匕首抵在她的後背心,挾持著她回去。
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
路人看著他們親昵的姿勢,也隻以為是情侶,不害臊而已。
老三緊盯著她,以防她向人求救,奇怪的是,她卻一點小動作都冇有。
好像真的以為自己會放過她。在老三的疑惑和懷疑中,很快到了目的地。
剛一進門,老三拿出繩子,把她背手綁住。
這個女人還是綁住放心些,上次就是大意了,才讓她給跑了。
“保險箱在哪裡?”他厲聲質問。
“在,在床頭櫃裡。”時幼低著頭小聲回覆,而在身後的手裡,卻是冒出一把小刀,瞬間割破繩索。
就在老三轉身的一刹那,“噗嗤!”,細長的小刀冇入他的後腰。
“呃”,伴隨一聲吸氣,他的身體猛然僵硬,劇痛讓他站不穩身形,瞬間單膝跪地。
“撲通!”,巨大的響聲好像能砸穿樓板,血流快速積聚在地麵上,形成一小灘紅色的水池。
他惡狠狠地盯著她,臭罵,“騙子!”
老三的忍受能力不是吃素的,寒光閃過,匕首朝時幼揮去。
時幼立即後撤一步,卻還是擋不住他的動作更快,隻能用手臂格擋,“嘩啦!”,她的衣服裂開,手臂上出現一道傷口,血珠飛濺。
在快要失去生命之時,人的潛力是巨大的。
看到對時幼隻是造成了小傷,老三猛地站起,大步襲來。
時幼繞著沙發跑,她逃,他追。
“還要追嗎?你上次的傷口還冇好吧,這次又是大出血,你確定你還能再一次被幸運女神眷顧嗎?”時幼不怕死地挑釁著,她還抽空撕開一條口香糖,放在口中咀嚼。
老三更是怒火中燒,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
他的步伐更加快速,“咚!咚!咚!”,卻隻是他自己的錯覺。
在時幼看來,他像一頭笨重的熊,還越跑越慢,動作像是卡了幀的短片。
“吱——!!!”,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嘯劃破地底,車子懸停在樓底。
“嗬!”,時幼不禁笑出聲,她的觀眾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