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車站。
九月的夜風透著股潮濕的陰冷,連空氣裡都帶著蘇格蘭高地特有的肅殺。
學生們正像往常一樣吵嚷著湧出特快列車,享受著新學期重逢的喜悅。
可當那道披著金邊黑袍的修長身影,不急不緩地踏上月台那一刻。
原本沸騰的人群,就像被人強行拔了電源,瞬間全體靜音。
還在推搡玩笑的小巫師們,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神集體發直。
哪怕是平日裡最拽的高年級級長,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本能的求生欲讓這群小巫師瘋狂往兩側退讓。
所謂的純血驕傲,在這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麵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幾百號人硬生生在擁擠的月台上,讓出了一條寬達三米的絕對“真空帶”。
卡西烏斯雙手插兜,神色平淡地邁開長腿往前走。
連一絲魔力威壓都沒外放,單憑那張在魔法部通緝令上霸榜一整個暑假的臉,就足夠完成這波降維打擊。
德拉科緊跟在他身側,蒼白的尖臉滿是與有榮焉的冷傲。
下巴依舊微揚,但眼神比一年前狠厲了太多。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個四處亂吠的少爺,現在則是徹底進化成了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站台外的泥濘小路上,停著一排接送學生的黑色馬車。
在普通NPC學生眼裡,這是全自動駕駛。
但在卡西烏斯的視野裡,完全是另一幅畫麵。
體內的【雙魂熔爐】正低頻運轉。
高頻感知網像高精雷達全開,直接把拉車生物的輪廓投影在腦海。
皮包骨的黑軀,蝙蝠般的骨翼,以及那股濃烈的死氣。
夜騏。
魔法界有個破規矩:隻有親眼目睹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這倒黴玩意兒。
但卡西烏斯向來不跟規矩講道理。
肉眼看不見?大可不必。
他體內【雙魂熔爐】帶來的恐怖感知力,直接強行撕裂了魔法界的底層邏輯。
像開了3D透視外掛一樣,把夜騏的每根骨頭都鎖定得清清楚楚。
走到第一輛馬車前,卡西烏斯停下腳步。
負責拉車的夜騏猛地發出一聲極其焦躁的嘶鳴。
骨翼死死繃緊,碩大的馬蹄在爛泥裡拚命刨動,顯然嚇尿了。
這畜生察覺到了,眼前這個十二歲的男孩體內,藏著一座能把全場瞬間蒸發的魔力火山。
平時隻在黑暗邊緣遊走的危險生物,此刻哆嗦得像個篩子。
跑都不敢跑,直接在原地僵死。
這就是純粹的血脈壓製。
夜騏極度屈辱卻又無比順從地低下了醜陋的腦袋,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卡西烏斯麵無表情,隻是隨意伸出指尖,隔空懸在它骨翼上方一寸。
無魔杖,無咒語,僅僅是一絲外洩的魔力。
幽藍色的光芒亮起,周圍空氣猛地扭曲,溫度直降冰點。
“嗚——”
夜騏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沉。
“撲通”一聲,直接在泥地裡跪得死死的。
死亡很可怕?
在絕對暴力的降維打擊麵前,代表死亡的魔法生物也得乖乖盤著!
周圍的學生看不見夜騏。
在他們的視角裡,就是暴君對著空氣隨便擡了擡手。
“砰”的一聲,那輛馬車車頭直接砸進地麵,彷彿被萬鈞重力死死壓住。
恐懼的倒吸涼氣聲在人群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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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卡西烏斯連個眼神都沒多給,語氣冷得像在吩咐死物。
兩人踩著夜騏戰慄的身體踏入車廂。
車門一關,馬車如蒙大赦,在夜騏近乎發瘋的狂奔中飆向霍格沃茨城堡。
車廂內,魔法提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德拉科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死扣著袖口。
幾分鐘前在車站,他敏銳地抓到了一個細節。
格蘭芬多的哈利和羅恩,居然沒來。
放在一年前,他絕對要在車裡開香檳,大肆嘲笑救世主是個趕不上火車的蠢貨。
但經歷過禁區的生死局後,他摸著手背上的傷疤,心裡破天荒地有些犯嘀咕。
那兩個白癡,不會在九號半站台被人做掉了吧?
“收起你那毫無價值的情緒。”
安靜的車廂裡,飄來一句毫無溫度的警告。
卡西烏斯靠在軟墊上,眼皮都沒擡,直接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們命硬得很,救世主光環沒那麼容易碎。”
卡西烏斯緩緩掀開眼皮,幽藍的眸光銳利如刀。
“塵埃裡亦可藏星火,但弱者隻會死於意外。在你沒法把所有人踩在腳下之前,同情心就是個笑話。”
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死死盯住少年的眼睛,字字誅心。
“別去共情弱者的無能。馬爾福,隻看結果,懂?”
德拉科後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意,頭皮一陣發麻。
被老大這麼一盯,他覺得連空氣都被抽幹了。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掐滅那點可笑的聖母心。
眼神徹底沉了下來,隻剩下純粹的專註與狠辣。
“我懂了。”德拉科猛地低頭,聲音發緊卻異常堅定。
“今晚回去,我會把重力幹擾咒的疊加頻次再提一倍,肝不出來我不睡了。”
半小時後,馬車停在城堡門廳。
當卡西烏斯跨入禮堂大門的那一秒。
原本像菜市場一樣鬧騰的四個學院長桌,瞬間卡殼。
所有的聲音在零點五秒內,被徹底清零。
拉文克勞的學霸們放下了手裡的書。
赫奇帕奇的刀叉掉在銀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掃過來,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門口那道修長的黑影。
滿眼的敬畏與恐懼,根本藏不住。
就連高高在上的教授席,都出現了短暫的僵硬。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深邃難辨。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攥緊了手裡的高腳杯,指節發緊。
毫無疑問,這就是傳聞中那個狠人——
那個在暑假單槍匹馬把魔法部高階傲羅小隊殺穿,還能讓福吉部長硬生生把苦水嚥下去的“霍格沃茨暴君”!
卡西烏斯全程無視這群NPC的注視,連半個眼神都沒施捨。
他邁著平穩的步子,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君王氣場,徑直走向斯萊特林長桌。
擋路的高年級學生像見了活閻王,什麼純血禮儀全拋在腦後。
手忙腳亂地連滾帶爬讓出路,生怕慢一秒就被當場物理超度。
走到長桌最前端。
卡西烏斯毫不客氣地在原本屬於級長的位置——那把象徵絕對話語權的銀蛇高背椅上,悠然落座。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純銀桌麵。
“叮。”
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禮堂回蕩。
這一刻,無需多言。
整個斯萊特林,乃至大半個霍格沃茨,徹底成了他一個人的私人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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