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陰影裡,三個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高年級,正把一個金髮女孩堵死在牆角,笑得無比猥瑣。
為首的,正是五年級的馬庫斯·弗林特。
上個學年,他在公共休息室被卡西烏斯用真空領域折磨得瀕死求饒,那份屈辱和恐懼,至今仍是他的心魔。
他不敢找卡西烏斯的麻煩,甚至不敢在那人麵前大聲喘氣。
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滿腔怨氣和挫敗,發洩在更弱小、更“不正常”的人身上。
比如眼前這個拉文克勞的新生——一個戴著可笑的防妖眼鏡,脖子上掛著黃油啤酒瓶塞項鏈的瘋姑娘。
通過欺淩外院的異類,來找回自己那點被卡西烏斯踩進泥裡的、可憐的自尊。
“讓開。”
被圍堵的盧娜·洛夫古德卻沒半點害怕,她那雙銀灰色的、略顯迷濛的大眼睛,平靜地越過弗林特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空氣。
“你擋住我觀察你頭頂的蝻鉤了。”
她說話的語調輕飄飄的,像在說夢話。
“它們在你腦子裡產卵,所以你的靈魂看起來……就像一塊在臭水溝裡泡了三天的抹布。”
一句話,當場把弗林特給幹破防了!
“你他媽說什麼!你這個瘋子!”
他那張本就因齙牙而扭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一個一年級新生,尤其是一個瘋瘋癲癲的拉文克勞當眾羞辱,這比再被卡西烏斯碾壓一次還難受!
“看來我得教教你,在霍格沃茨,什麼叫尊重學長!”
弗林特猛地拔出魔杖,惡狠狠地對準了盧娜的臉,杖尖迸發出不祥的紅光。
然而,咒語並未能念出。
轟——!!
一聲巨響!
卡西烏斯所在的包廂門,竟被一股凝成實質的狂暴魔力,從門框上硬生生給撕了下來!
沉重的木門在空中劃過一道死亡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擦著弗林特的頭皮飛過,甚至削斷了他幾根頭髮!最終“砰”地一聲砸在走廊盡頭,炸得四分五裂!
卡西烏斯麵無表情地站在破碎的門框中央。
他甚至,一步都未曾踏出。
弗林特和他那兩個跟班,魂兒都快嚇飛了,驚恐地回過頭。
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弗林特手中那根對準盧娜的魔杖,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
“哢嚓!”
堅硬的胡桃木魔杖,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下,被一股無形卻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從中間拗成了九十度!
斷裂的杖芯冒著青煙,像是在無聲哀嚎。
然後,三個高年級斯萊特林,同時對上了卡西烏斯那雙已化為純粹幽藍的眼眸。
那一刻,他們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十二歲的男孩。
而是一顆即將超新星爆發,極緻壓縮、極緻內斂的恆星核心。
是足以吞噬光與熱的,宇宙最深處的冷酷深淵!
深入骨髓的戰慄,讓他們三條腿肚子瞬間轉筋,當場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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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人,齊刷刷地,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闆上。
“我的人,你也敢動?”
卡西烏斯的聲音不高,卻像死神的低語,一字一句,都帶著絕對的審判意味。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三個抖成篩糠的學長,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純粹的好奇。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覺得自己的膝蓋骨……比山巨怪的還硬?”
“不!不不不!對不起!卡西烏斯大人!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弗林特徹底崩潰了。
他一邊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闆發出“咚咚”的悶響,一邊涕淚橫流地求饒。
巨怪?
巨怪的膝蓋骨隻是被一腳踢碎!他毫不懷疑,自己再晚求饒一秒,膝蓋骨就會被那股恐怖的魔力,一點點碾成最細的粉末!
在一片令人作嘔的求饒和磕頭聲中,盧娜卻轉過頭。
她那雙空靈的銀灰色眼睛,似乎穿透了卡西烏斯冰冷的外殼,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她沖他笑了笑,純粹而乾淨。
“你靈魂裡的藍色火焰,燒得更旺了。”她用夢遊般的語調說,“但它好像……盯上了一個非常古老、非常飢餓的東西。”
卡西烏斯深深地看了這女孩一眼。
他隨手從口袋裡丟擲一顆用龍血和獨角獸角粉末特製的、價值千金的魔藥糖果,精準落入盧娜手中。
“吃了它,能讓你看得更清楚。”
說完,他轉身回到包廂。
德拉科迅速而熟練地用修復咒將門框恢復原狀。
走廊上,隻剩下那三個依舊跪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的斯萊特林,和那個小心翼翼剝開糖紙,將那顆足以買下整個蜂蜜公爵的糖果塞進嘴裡的,奇怪的拉文克勞女孩。
自此,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了。
斯萊特林的王,有了一位無人敢惹的、來自拉文克勞的“客人”。
……
夜幕深沉。
列車終於停靠在霍格莫德車站。
當卡西烏斯的雙腳踏上霍格沃茨堅實的土地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沉睡了千年的古老地脈,再次因他的降臨,而發出畏懼與臣服的輕顫。
就在這時,遠方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完全不屬於這個魔法時代的引擎轟鳴!
緊接著,一輛破舊的藍色福特飛車,冒著濃濃黑煙,像隻折翼的鐵鳥,失控地從雲層中栽下,絕望地、筆直地……砸向了遠處那棵在夜色中張牙舞爪的打人柳。
卡西烏斯擡頭,仰望著夜空中那團滑稽又絢爛的火光。
他那張俊美得毫無瑕疵的臉上,終於勾起一抹殘忍又興奮的弧度。
第二學年的劇本,已經開場。
今年的獵物……終於入場了。
他眼中唯一的獵物,隻有那條盤踞在密室深處,沉睡千年,能助他完成肉身終極蛻變的——
古老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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