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都怪夫人今晚實在是太美了,美得奪人心魄,讓為夫一時看呆了眼,直接失了心智。”
“你......你這人,真壞,這怎麼能怪本宮。”
乾清漪被蘇銘這露骨的情話撩撥得心花怒放。
雖然嘴上嬌嗔著抱怨,但心裏卻像是吃了蜜一樣,充滿了甜蜜。
她感覺蘇銘說話真的好好聽,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眼神,都能輕易地牽動自己的心神,讓她完全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蘇銘摟著乾清漪纖細的腰肢,帶著她來到桌邊。
桌上早就擺好了精緻的酒壺和兩個倒滿酒的白玉酒杯。
蘇銘拿起酒壺,往杯子裏又添了些許酒水。
然後拿起一杯,遞到乾清漪的麵前,另一杯自己握在手裏。
“來,夫人。”
蘇銘主動伸出握著酒杯的手臂,與乾清漪的手臂互相交纏在一起。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相聞。
蘇銘看著乾清漪水汪汪的眼睛,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深情。
“夫人,喝下這杯酒。”
“我們此生,便永遠在一起了。”
麵對著蘇銘那灼灼的眼神,還有那隻放在自己腰際,在微微摩挲作亂的大手。
乾清漪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嬌羞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將酒杯湊到紅潤的唇邊。
與蘇銘一同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入愁腸,不僅沒有帶來醉意,反而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灼熱。
蘇銘順手拿過乾清漪手裏的空酒杯,隨意地放在桌子上。
隨後,他直接彎下腰,伸出手臂一抄,一個公主抱將乾清漪給抱了起來。
“呀!”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乾清漪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雙手本能地環住了蘇銘的脖頸。
“夫人,這回咱們真該歇息了。”
蘇銘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聲音沙啞。
乾清漪把滾燙的臉頰貼在蘇銘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心裏的害怕漸漸退去,隱隱開始期待起來。
‘是不是真的像嬤嬤她們說的那樣,痛完很快就開始舒服了呀......’
乾清漪在心裏暗暗想著。
蘇銘抱著她來到床榻邊,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大紅色的喜被上。
隨後,蘇銘伸手,手法熟練地取下她頭上那些繁重華麗的髮飾和金釵。
隨手一拋,金釵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接著,蘇銘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推。
乾清漪便順從地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蘇銘順勢翻身上床,猶如一頭盯上獵物許久的猛虎,充滿壓迫感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乾清漪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散開,如同上好的黑色綢緞一般,鋪滿了整個大紅色的床麵。
那絕美的麵容在紅與黑的映襯下,顯得越發勾人奪魄。
蘇銘眼中的火熱再也按捺不住。
他俯下身,對著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乾清漪發出一聲悶哼,閉上了眼睛。
在意識徹底變得迷離前,她伸出手,一把拉下了床榻兩邊的紅色帷帳。
帷帳落下,將滿床的春色盡數遮蓋在其中。
紅燭搖曳,夜色朦朧。
在這虛擬的試煉世界中,這對特殊的新人,徹底結合在了一起。
...............................
就在新房內春色無邊的時候。
“嗚嗚嗚——”
新房外,夜風微涼。
蘇清夢正穿著一身單薄的粉色睡衣,孤零零地站在門外。
她哭得梨花帶雨,毫不顧忌形象地將自己的耳朵死死貼在新房門上。
可是,因為房間裏早就佈下了隔絕聲音的陣法禁製。
所以任憑她怎麼努力聽,裏麵也傳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
什麼都聽不到。
但這根本難不倒理論知識極其豐富的蘇清夢。
她從小到大,偷偷看過的那些珍藏版小人書,加起來沒有一百本也有八十本了。
就算聽不到聲音,憑著她那強大的想像力,她的腦海中也已經能夠清楚地勾勒出,裏麵現在正在發生著怎樣旖旎且激烈的畫麵。
“嗚嗚嗚——哥哥——嗚嗚嗚——”
一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哥哥,現在正壓在別的女人身上。
蘇清夢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地往下掉。
淚水滴落在地麵上,暈開一圈圈墨色。
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她不過隻是一個連築基都沒達到,平時隻會撒嬌耍賴的無能妹妹而已。
在這裏,她什麼都做不到,連衝進去把那個女人趕走的勇氣都沒有。
她在門外哭了好一會兒。
最後,蘇清夢抽泣著,從自己的儲物戒裡拿出了一根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竹簫。
這根竹簫並不名貴,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
這是蘇銘八歲那年,親手砍了竹子製作,然後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這些年來,她一直視若珍寶,貼身收藏。
甚至為了這根竹簫,她還專門跑去找城裏最好的樂師,苦心學習了怎麼吹簫。
蘇清夢流著淚,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旁邊的涼亭裡,在冰冷的石椅上坐下。
她將那根竹簫輕輕放在嘴邊。
微微吸氣。
一曲充滿了幽怨、不捨、以及深深眷戀的悠揚曲調,開始從竹簫中吹奏而出。
簫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飄蕩,顯得格外的淒涼。
一直吹到了深夜,月上中天。
蘇清夢的嘴唇都吹乾了,眼淚也流幹了。
她這才停下吹奏,站起身來,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她沒有脫衣服,隻是走到櫃子前,從裏麵翻出了一件蘇銘以前穿過,還沒來得及洗就被她偷偷藏起來的白色裏衣。
蘇清夢將那件衣服緊緊抱在懷裏,把臉埋進衣服裡,貪婪地呼吸著上麵殘留著屬於蘇銘的獨有氣息。
“哥哥......”
她就這麼抱著這件衣服,蜷縮在床上,帶著滿心的委屈和不甘,手緩緩......
就這樣,她哭了一晚,第二天都哭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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