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開步子,走到乾清漪的麵前停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時在現實世界裏冷冰冰的,動不動就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瞪自己的大乾女帝。
想想現實中她那半步元嬰的恐怖實力,再看看現在。
她穿著一身大紅嫁衣,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床邊,就像是一隻洗乾淨了待宰的羔羊那般,緊張地等著自己來享用。
憑藉著築基後期的敏銳感知,蘇銘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緊張感。
‘你也有今天,嘿嘿。’
蘇銘在心裏樂開了花,這種身份上的反轉,讓他內心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沒有再出聲嚇唬她。
而是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上麵放著的一桿秤桿。
這叫喜秤,寓意著稱心如意。
蘇銘拿著喜秤走回床邊,用秤桿的頂端,輕輕挑住紅蓋頭的邊緣。
隨後微微一用力,緩緩向上挑起。
紅蓋頭被掀開,順著乾清漪的後背滑落,飄落在地。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蘇銘剛好跟抬起頭來的乾清漪,視線對視在了一起。
蘇銘隻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下。
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她那張本就清冷絕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上,此刻畫上了精緻的新娘妝容。
眉如遠黛,眸如秋水。
原本白皙的臉頰上,因為緊張和羞澀,染著一層化不開的紅暈。
平時總是高高在上,充滿威嚴的鳳眸,此刻卻顧盼生輝地從下往上看著自己。
美。
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美得驚心動魄。
蘇銘在跟乾清漪一起在秘境裏行動的這幾天,天天看著她,本以為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她的美貌,對她有了免疫力。
可現在的乾清漪,那股動人的魅力又再次向上攀升了幾個台階。
與平時那副冷冰冰的,看誰都像看螻蟻的漠然眼神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因為對未知人事的緊張與少女的羞澀,眼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看起來竟然有一種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一番的衝動。
那副誘人犯罪的模樣,讓蘇銘不禁喉嚨一陣滾動,重重地嚥了咽口水。
體內的氣血更是猶如翻江倒海一般,瞬間沸騰了起來。
麵對著蘇銘直勾勾的火熱眼神。
乾清漪隻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發燙,燙得嚇人。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身上的嫁衣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她心跳如雷,連忙慌亂地低下頭,根本不敢再跟蘇銘對視。
但是,身為大乾王朝二皇女的驕傲和尊嚴,又讓她覺得這個時候低頭認慫太丟麵子了。
於是她又倔強地將頭抬了起來。
努力板起臉,試圖拿出皇女的威嚴來鎮住眼前的場麵。
“你......你就是蘇銘?”
乾清漪開了口,隻是那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挺起胸膛,看著蘇銘說道。
“本宮警告你!”
“雖然父王將本宮賜婚與你,你也成了我大乾的駙馬,但你千萬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今晚........今晚你若是不顧及本宮的感受,你要是敢粗暴地弄疼了我......”
乾清漪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小粉拳。
“我......我就明天一早進宮去告訴大皇姐!讓她治你的罪,狠狠地收拾你!”
這番話,若是換做平時,或許還有那麼幾分威懾力。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封閉的新房裏。
配合著她那紅透的臉頰和顫抖的嗓音。
不僅毫無殺傷力,反而讓人覺得她嬌憨可愛,簡直像是在撒嬌一樣。
蘇銘聽著她搬出大皇姐來當救兵,心裏更是覺得好笑。
你那大皇姐昨晚剛被我佔盡了便宜,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回味呢,你拿她來嚇唬我?
蘇銘不再剋製自己。
他直接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一把將坐在床邊的乾清漪拉入自己懷裏。
“呀!”
乾清漪驚呼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抗,整個人就已經撞上了蘇銘胸膛。
緊接著,蘇銘伸出一隻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
蘇銘直視著她那雙有些慌亂的眼睛,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聲音低沉。
“殿下,我一直都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
蘇銘的氣息直接噴灑在乾清漪的臉上。
“在這裏,沒有公主和駙馬。”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
“夫為妻綱,所以在這裏,你要乖乖聽我的話,任我擺佈,知道了嗎?”
乾清漪被蘇銘這霸道的話語給震住了。
她感覺一陣頭腦暈眩。
整個人被蘇銘緊緊抱在懷裏,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著。
胸前的擠壓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受到了壓迫,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威風話,瞬間忘了個一乾二淨。
剛剛強撐起來的鎮定完全消失,聲音變得細若蚊吶。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強詞奪理......”
乾清漪眼神躲閃,不敢看蘇銘的眼睛。
“嗬嗬,我是不是強詞奪理,為夫今晚會好好身體力行地教你的。”
蘇銘輕笑一聲。
“夫人,夜已經深了,咱們也該歇息了。”
“正所謂,**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說話上。”
說罷,蘇銘手臂微微一用力,就要直接把乾清漪抱上床榻。
乾清漪見狀,心裏一急,連忙伸出雙手,輕輕推著蘇銘結實的胸膛。
“別......別急......”
乾清漪嬌嗔地瞪了蘇銘一眼,臉紅得像滴血。
“你這人怎麼這般急躁,還沒喝合巹酒呢。”
按照規矩,新婚夫妻必須喝了合巹酒,也就是交杯酒,纔算真正結為連理,這最後一步可不能省。
“哦,對對對!”
蘇銘聞言,一拍腦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懊惱不已的樣子。
“你看我這記性,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乾清漪,眼神裡的火熱簡直要把人給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