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射入房間內,照亮了淩亂不堪的景象。
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那幾件繁瑣的喜服和嫁衣飛得到處都是,紅色的輕紗更是掛在了遠處的屏風上。
床榻上的紅色帷帳垂落著,遮掩著裏麵的春光。
蘇銘睜開了眼睛,感受到了胸前傳來的溫軟壓迫感。
低頭一看,乾清漪正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自己身上,就這麼趴在他的胸膛睡著了。
她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幽香,拂過脖子,有些癢癢的。
順著那張絕美的側臉往下看,露出來的圓潤肩膀上,還遍佈著曖昧的紅痕,昭示著昨晚戰況的激烈。
看著她那張還帶著誘人潮紅的絕美臉龐,蘇銘的眼神又再度火熱了起來。
這可是大乾女帝啊,昨晚居然被自己弄得哭爹喊娘,那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正好這個時候又是大早晨,古語說得好,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威天龍顯然已經做好了晨間演練功法的準備。
乾清漪似乎是感受到了蘇銘的火熱視線變化,眉頭微蹙,眼皮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那雙帶著些許迷濛的鳳眸。
剛一抬頭,就對上了蘇銘那毫不掩飾的火熱眼神。
她的臉色瞬間一半紅一半白,猶如火燒雲一般蔓延到了耳根。
心中是又羞又怕。
她真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這傢夥一會像頭失去理智的莽牛一樣,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兇悍得嚇人。
一會又溫柔無比,細語輕聲地撫慰自己受到的傷勢。
簡直就是讓自己在天堂與地獄中來回徘徊,欲生欲死。
到了後麵,這壞傢夥還提出了許多讓人羞於啟齒的要求。
想到昨晚發生的種種......
乾清漪羞得無地自容,直接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蘇銘的胸膛裡,根本不敢見人了。
“本宮......本宮身體還很難受......”
乾清漪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生怕這莽牛又發瘋。
蘇銘聽到這話,伸出大手在她挺翹的滿月上輕輕拍了一下,好笑地說道。
“為夫像是那種不顧自己夫人身體的人嗎?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看我的,該罰!”
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點。
“嚶嚀......”
乾清漪吃痛,發出一聲嬌呼,抬起頭用著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蘇銘一眼。
這壞傢夥,明明就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粗人。
“好了好了,為夫幫你治療一下吧,保證馬上生龍活虎。”
蘇銘說著,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
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便順著她體內的靈根,在她的體內流轉著。
靈力遊走在她的奇經八脈之中,溫柔地撫慰著她那因為初經人事而受到的傷勢,消除著疲憊感。
感受著蘇銘傳到自己體內,正在治療自己的溫熱靈力,乾清漪臉紅如血。
這......這個壞傢夥!竟然用!竟然用那.......
但她也沒有開口拒絕,那種暖洋洋的感覺確實很舒服。
隻是心裏氣不過,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蘇銘結實的胸肌,在上麵稍微撓了兩下。
這也算是做到了她一開始在心裏立下的誓言,弄痛自己就撓他!
過了一會,靈力在乾清漪體內運轉了幾個周天,就治癒得差不多了。
畢竟**天經就是乾這個的。
蘇銘將她從身上輕輕放下來,直接抽身起床,赤條條地站在了地上。
波~
他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發出了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鳴聲,氣血充盈。
可惜了。
蘇銘在心裏暗嘆一聲。
這個幻境世界裏的雙修,竟然真的是以乾清漪現在的鍊氣期修為來結算的。
若是按照現實世界裏,她那半步元嬰的修為來算。
昨晚這元陰一破,龐大的修為反饋過來,能讓自己達到什麼境界?
直接衝破築基大圓滿?還是原地結成金丹?
不過,轉念一想,蘇銘又有些慶幸。
也幸好沒有直接結丹,不然自己籌劃已久的紫府金丹計劃就徹底廢了。
那可是用混元道胎打底,鑄就最強無上道基的宏偉藍圖,絕對不能因為一時的痛快而毀了根基。
不過就算在這裏修為大進,回到現實也會變回原樣,那這樣倒是無所謂了。
床榻上。
乾清漪將臉埋在紅色的被褥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偷偷看著蘇銘那毫不遮掩的健壯身軀,寬闊的後背,倒三角的完美體型,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她的眼中滿是羞澀與滿意。
果然跟宮裏那些教引嬤嬤們教的一樣,痛一下就好了。
這個壞傢夥雖然粗魯,但其實也很溫柔,那陣刺痛並不是很痛,一閃而逝,後麵就全是讓人沉淪的快樂了。
蘇銘隨意披上一件外衣,走到門邊拍了拍手。
“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
十幾名早就等候在外的侍女魚貫而入。
她們一進來,看到滿地狼藉的景象,一張張小臉頓時變得通紅。
她們低著頭,不敢亂看,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著蘇銘,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嚮往。
駙馬爺果然是龍虎精神,這房間也太淩亂了。
侍女們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有的整理淩亂的房間,收拾地上的衣服。
有的則是抱著裝滿熱水的銅臉盆,拿著絲巾,來到蘇銘身邊,開始仔仔細細,每一處都沒放過地為他清理身上汙漬,服侍他洗漱。
乾清漪那邊也有侍女在服侍著穿衣打扮。
很快。
兩人就洗漱完畢,換上了全新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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