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那撲麵而來的惡臭氣息,還有那三個老東西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
蘇銘站在甲板上,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嗬。”
這一聲輕笑,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裡,顯得格外刺耳。
對麵的刀疤老者見狀,臉色頓時一沉,眼中的凶光更甚。
“小子,你笑什麼?”
“死到臨頭了還敢裝神弄鬼?”
“莫非是被嚇傻了不成?”
蘇銘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伸手摟住了懷裏有些緊張的沈月,在她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拍了拍,給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隨後,他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我笑你們三個老狗,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想搶我的飛舟?還想睡我的女人?”
蘇銘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的死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那滿臉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長得醜不是你們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就憑你們這三個歪瓜裂棗,也敢來攔路打劫?”
說到這,蘇銘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梁靜茹嗎?”
這話一出,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周圍那些豎著耳朵看戲的修士們,一個個麵麵相覷,腦門上冒出一排問號。
“梁靜茹?那是哪位前輩大能?”
“沒聽說過啊,難道是哪個隱世宗門的老祖?”
雖然這三個老修聽不懂誰是梁靜茹,也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梗。
但蘇銘那語氣裡的嘲諷和不屑,卻是聽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這分明就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找死!”
刀疤老者勃然大怒,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渾身氣勢暴漲。
他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這麼羞辱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想死不體麵,那老夫就成全你!”
“動手!男的殺了,把皮剝下來做燈籠,神魂抽出來當燈芯!女的抓回去,老夫要慢慢享用!”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旁另外兩名黑袍老者也是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轟!轟!轟!”
三道築基後期的強橫氣息,瞬間爆發,朝著穿雲梭席捲而來。
三人紛紛祭出法器,有白骨煉製的飛爪,有破破爛爛的黑幡,還有一把冒著綠光的長匕,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蘇銘。
看到這一幕,周圍看戲的眾人紛紛搖頭。
“完了。”
“這小子太狂了,這種時候服個軟,交出飛舟說不定還能保條命。”
“是啊,雖然那飛舟珍貴,但也得有命花啊。”
“女人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這下好了,不僅飛舟要丟,女人遭殃,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銘要被撕成碎片。
蘇銘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原本玩世不恭的氣質消失不見,化作了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緩緩抬起左手,看著小指上其中一條紅線。
“雲溪,借你修為一用。”
嗡——
那條紅線亮起。
下一秒。
一股浩瀚磅礴的恐怖力量,跨越了無盡的空間,順著紅線灌入蘇銘的體內。
那是屬於金丹初期強者一半的修為!
雖然隻有一半,但上官雲溪修鍊的是皇室給予的功法,靈力質量極高。
哪怕是一半,對於麵前這三個築基後期來說,也足夠了!
“轟!!!”
一股屬於金丹真人的恐怖威壓,以蘇銘為中心,轟然爆發開來!
這股威壓之強,直接將周圍的空氣都擠壓得發出爆鳴聲,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那三件朝著蘇銘衝過來的法器,紛紛發出了一聲哀鳴。
直接被禁錮在了半空中,顫抖不已,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什……什麼?!”
刀疤老者臉上的猙獰笑容凝固了。
化為了無盡的驚恐和駭然。
他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天而降,狠狠地壓在他的身上。
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給鎮壓了一樣,渾身的骨頭都在這股壓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哢嚓!哢嚓!”
他們腳下那艘黑色飛舟,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護盾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緊接著,船體更是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顯然已經廢了。
“撲通!撲通!撲通!”
沒有任何懸念。
這三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築基後期邪修,直接被這股金丹威壓給壓得跪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地砸在甲板上,砸出了深深的凹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袍。
“動……動不了……”
他們拚命地調動體內的靈力反抗,想要駕馭飛舟逃跑。
可是。
在金丹期的威壓麵前,他們體內那引以為傲的靈力,此刻就像是被凍住的水銀一樣,無論怎麼催動,都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金……金丹真人?!”
刀疤老者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架,冷汗直冒,很快就浸透了後背。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站在船頭,衣袂飄飄,宛如謫仙的年輕男子。
眼裏滿是絕望和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剛才明明隻是築基後期啊!
怎麼突然就變成金丹真人了?!
“前……前輩饒命!”
“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晚輩知錯了!”
“求前輩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晚輩這就滾!這就滾!”
刀疤老者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把頭磕得砰砰響,甲板都被他磕出了血印子。
另外兩個老者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一個勁地顫抖。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像死狗一樣的傢夥,眼中的殺意沒有絲毫減退。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秋水劍。
“鏘——”
劍身出鞘,如一泓秋水,寒光凜冽,倒映著蘇銘那冷漠的臉龐。
“饒命?”
蘇銘冷笑一聲,接著麵容一肅,突然氣沉丹田,厲喝出聲!
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在靈力的加持下,在葬仙穀內回蕩。
“大膽邪修!瞎了你們的狗眼!”
“竟然敢在我萬劍閣天刑大長老——趙無極的麵前大放厥詞?!”
“還想搶我的飛舟?睡我的女人?”
“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此話一出。
周圍那些原本準備看好戲,或者已經嚇傻了的圍觀群眾,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萬劍閣天刑大長老?”
“趙無極?!”
“臥槽!這怎麼可能?趙無極不是個糟老頭子嗎?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
“你傻啊!人家可是金丹真人!說不定是吃了什麼極品定顏丹,或者是修鍊了什麼返老還童的神功呢!”
“天吶,竟然是那個殺星!聽說趙無極殺人不眨眼!”
“這三個傢夥算是栽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銘心裏暗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趙無極,這口黑鍋,給我背穩咯。
以後這北域凡是有什麼壞事,那都是你趙無極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