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小柔重新縮回了沈月的懷裏。
隻留下一團瑟瑟發抖的凸起,在衣襟下劇烈起伏。
完啦!
那個大壞蛋又在看我了!
兔兔要被吃掉啦!
兔兔不想被大壞蛋用可怕的大棍子串起來呀!
小柔躲在溫暖的避風港裡,心裏在哀嚎,兩隻前爪死死捂著眼睛。
太可怕了!
自從在天水城,它親眼目睹了自家沈月穿上那套兔子裝,然後被這個男人這樣那樣之後。
這隻單純兔子的世界觀就崩塌了。
它總覺得,蘇銘看它的眼神充滿了某種變態的食慾。
不是想吃兔子,而是想吃兔子……
嗚嗚嗚!太可怕了!
看著瞬間躲回去的太陰玉兔,蘇銘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
“這兔子什麼毛病?”
“怎麼每次見我都跟見了鬼似的?”
“我有那麼嚇人嗎?我明明長得這麼英俊瀟灑。”
一旁的石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一紅,有些嗔怪地看了蘇銘一眼,但也沒點破。
她隻是往沈月身邊靠了靠,低聲說道。
“月兒妹妹,待會兒你離我近一點。”
“你是凡人,身子骨弱,這裏陰氣重,受不得驚嚇。”
沈月感激地點了點頭。
“嗯,謝謝霜兒姐姐。”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隻有她們才懂的姐妹情深。
畢竟是一起扛過槍,一起走過同一條泥濘小道的戰友,這份情誼自是不一般。
穿雲梭繼續向前飛行。
很快,前方的景象變得開闊起來。
蘇銘眯起了眼睛。
隻見在遠處,密密麻麻地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飛舟。
每一艘飛舟上,都站著一名或是幾名身影。
有的是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有的是鬚髮皆白、眼神陰鷙的老頭。
還有一些長相頗為艷麗的仙子,被一群男修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蘇銘稍微感應了一下。
好傢夥,這裏的陣容還真不弱。
最差的都是築基中期,有十道氣息來到了金丹期,其中還有三道是金丹中期。
顯然,那場驚天的異象,把這附近乃至整個北域叫得上號的強者都給炸出來了。
就在蘇銘打量他們的時候,那些人也注意到了這艘突然闖入的穿雲梭。
這些老油條,活得歲數最小的都快兩百歲了,一個個見識廣博得很。
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艘穿雲梭的不凡。
那船身隱隱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還有那複雜的陣法紋路。
“嘶……地階飛舟?!”
有人低聲驚呼。
“看這品相,最次都是地階下品,甚至可能是中品!”
“這等寶物,絕對是大宗門的核心人物才能擁有的。”
“莫非是萬劍閣的親傳弟子?或是玄天宗的長老?亦或者是禦獸宗的人?”
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玄天宗、萬劍閣、禦獸宗,這可是北域正道的三巨頭。
雖然禦獸宗因為老宗主作死,被乾清漪給宰了立威,從頂尖宗門掉到了一流宗門,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絕不是他們這些二三流小宗門或者修仙家族能夠招惹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按兵不動,靜靜地觀察著。
可是。
當有些膽大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去探查那飛舟上的情況時。
他們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嗯?不對啊。”
“駕馭飛舟的道友,修為……築基後期?”
“而且身邊還帶著那兩個女人,一個凡人,一個鍊氣期?”
這個發現,讓在場所有人的眼中,瞬間浮現出了貪婪之色。
就像是一群餓狼,突然看到了一隻肥美的小綿羊,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狼群。
他們在爆發異象後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地全速趕到了這裏。
一開始以為是異寶現世,想來碰碰運氣。
後來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即將開啟的秘境!
一個個更是興奮得嗷嗷叫,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搶機緣。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個發光的大門,就像是個貞潔烈女,任憑他們怎麼撩撥、怎麼攻擊、怎麼研究,就是不開。
連那位凶名赫赫的大乾女帝乾清漪,都在那山頭上守了幾天了,也沒能進去。
眾人正愁得不行,現在隻能幹等著。
而且最要命的是,想走還走不了。
之前有個倒黴蛋宗門,眼瞎跑到了乾清漪所在的山頭上,還色膽包天想上去搭訕。
結果乾清漪正煩著呢,一睜眼,那冷冽的殺氣直接把幾人給震成了血霧。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有些人認出了乾清漪的身份,頓時亡魂大冒,連秘境都顧不上了,駕馭著飛舟就要跑路。
可這葬仙穀哪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因為乾清漪在這裏大開殺戒,把附近的高階妖獸都給嚇跑了,全都擠在了外圍區域。
那一夥想跑的落單飛舟,剛飛出去沒多遠,就被十幾隻餓紅了眼的三階妖獸給撲了下來。
慘叫聲響徹雲霄,最後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這下子,所有人都成了甕中之鱉,進退兩難。
在這個節骨眼上。
蘇銘這個隻有築基後期修為,卻駕馭著一艘防禦力驚人、速度極快的地階飛舟的人出現了。
這在眾人眼裏意味著一張活命的船票啊!
隻要把這個小白臉幹掉,奪了他的飛舟,哪怕進不去秘境,也能靠著這飛舟那強大的防禦力和速度,硬衝出妖獸的包圍圈!
一瞬間,無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鎖定在了蘇銘身上。
蘇銘站在甲板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嗬,看來我是被當成軟柿子了啊。”
他不僅不慌,反而還有點想笑。
正愁怎麼立威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還沒等穿雲梭靠近。
“道友請留步!”
一道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一艘黑漆漆的飛舟,猛地橫在了穿雲梭的麵前,擋住了去路。
那飛舟上,站著三個身穿黑袍的老者。
三人都散發著築基中期的威勢。
為首的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正笑容和善地看著蘇銘。
雖然是笑著,但那眼底深處,卻藏著濃濃的惡意和貪婪。
他先是掃視了一番穿雲梭,像是看待情人一般。
接著纔在沈月和石霜那曼妙的身姿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毫不掩飾其中的淫邪之意。
“這位小友,我看你麵生得很啊。”
刀疤老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葬仙穀如今兇險萬分,妖獸橫行。”
“我看小友年紀輕輕,修為不易,這艘飛舟也是個燙手山芋,不如交由老夫幫你保管?”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更加露骨地落在石霜那一雙大長腿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怪笑。
“當然,老夫也不是白借的。”
“老夫大發慈悲,送道友早登極樂。”
“至於你這兩位嬌滴滴的小娘子嘛……”
“嘿嘿嘿,你放心,老夫兄弟三人定會替你日夜照顧,保證讓她們欲仙欲死,夜夜做新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