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雲梭在雲層之上平穩地穿行,尾部帶起流光,像一道劃破天際的流星,留下一道絢爛的軌跡。
船艙內,蘇銘盤膝坐在軟榻上,雙目微閉,心神沉入丹田。
此刻,他的丹田氣海之中,早已不是當初那淺淺的水窪,而是一片奔騰如海的金色汪洋。
那是液態化的靈力,粘稠、厚重,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築基後期……”
蘇銘睜開眼,露出滿意的微笑,揮手打出一道靈力,注入腳下的陣法之中。
想當初在築基初期,想要維持穿雲梭的全速飛行,他得耗費全身靈力才行。
但現在,他僅僅調動了一成的靈力,就能讓穿雲梭全速飛馳兩天兩夜。。
這就是**天經這門天階雙修功法的霸道之處。
它不僅能通過陰陽互補快速提升境界,更能擴充經脈和丹田的容量,讓蘇銘的靈力儲備超過同階修士數倍。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個半日功夫,應該就能抵達葬仙穀了。”
蘇銘摸了摸下巴,在心裏盤算著。
其實若是他願意,完全可以更早到達。
但他是個講究生活品質的人。
既然秘境還沒開,何必去那裏喝西北風?
在飛舟上,喝著靈酒,吃著靈果,享受著兩位絕色夫人的貼身服侍,慢悠悠地晃過去。
這,纔是穿越者該有的生活啊。
不過……
蘇銘是享受了,神清氣爽了,卻苦了身邊的石霜和沈月。
他轉過頭,看著軟榻另一側那兩道曼妙的身影。
沈月和石霜正相擁而眠,眼角眉梢還帶著笑意,看起來在做著美夢。
回想起剛出發的時候,這兩位可是興奮得很。
一個個爭先恐後,眼神火熱,恨不得把蘇銘給(??),好證明自己的實力。
可是接下來的苦果,她們就嘗到了。
現在的蘇銘,戰鬥力經過了多段加持,早就突破了天際。
**天經提供的超強續航能力,燃血境肉身帶來的恐怖體力,再加上一絲真龍血脈帶來的極致爆發力。
這三者合一,簡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
沈月雖然是個富婆,從小拿靈丹妙藥當糖豆吃,身體素質比一般凡人強得多,麵板也養得水嫩光滑。
但歸根結底,她還是個凡人。
在蘇銘的攻勢下,她就像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基本上堅持不了幾個回合,就被那源源不斷的陽氣給(??)了。
整個人在雲端飄了一會兒後,就到一旁去睡覺了。
至於石霜。
這丫頭雖然是個燃血境的體修,身體好,耐力強。
但比起蘇銘這個掛逼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她雖然能堅持更久,但蘇銘那經過龍血強化的陽氣,量大管飽。
石霜煉化修為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蘇銘灌頂修為的速度。
最終也隻能舉起白旗,敗下陣來,躺在沈月身邊一起睡覺了。
當然,蘇銘也不是隻顧自己爽。
他也全力運轉**天經,利用功法自帶的陰陽互補效果,在這幾天裏瘋狂地滋養著兩女。
效果是顯著的。
石霜因為至尊骨殘缺的原因,修為一直卡在鍊氣九層巔峰。
這幾天下來,她的肉身修為都被往上推了一截。
並且還沒有煉化完全的靈氣堆積在其體內,讓她的肌膚瑩白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寶光。
而沈月受到的好處就更大了。
她身具九陰絕脈,體內陰氣鬱結如萬年寒冰。
而蘇銘目前的體質雖然強悍,但還算不上極陽體質。
雖然無法融化沈月經脈裡的陰氣,但卻能一點點地滋潤著她的身體,進行著深度的調養。
這讓沈月原本就窈窕豐滿的身子,愈發豐腴迷人起來。
飽滿的曲線變得更加誇張,氣質也越來越成熟,漸漸跟識海內的未來沈月越來越像。
那幾日間,沈月經常喊的一句是“瑤兒救我”。
顯然是想念那個在天水城幫她分擔火力的貼身侍女了。
而石霜則是喊著“婉兒姐、雲兒我想你們了”。
要不是自尊心不允許,也怕外麵的女人不幹凈。
前幾天路過雲夢城的時候,石霜甚至都動過,讓蘇銘去那煙花之地找幾個花魁分擔一下的念頭。
兩女都是一臉“狀態不好”、“太累了求放過”、“下次一定”的表情。
也是知道快到秘境了,必須讓她們養足精神,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所以這最後幾天,蘇銘難得地當了一回柳下惠。
隻是抱著兩女乖乖睡覺,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這反而讓兩女心中充滿了愧疚。
覺得自己沒用,伺候不好夫君。
於是,在清醒的時候,石霜便配合沈月,多多使用神通。
蘇銘越是體貼地讓她們休息,她們便越是愧疚,修鍊起來也就變得愈發賣力。
這其中的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
又過了半日。
穿雲梭終於駛入了一塊葬仙穀的地界。
原本萬裡無雲、碧空如洗的天空,突然間像是被潑了一層墨水,泛起了一層濃鬱的黑氣。
整個天地霎時間變得灰濛濛的,給人一種極度壓抑的感覺。
蘇銘站起身,走到甲板上。
隻見下方的地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山峰,但這些山峰大體都是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通體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黑色。
怪石嶙峋,宛如一頭頭擇人而噬的惡獸。
而在那山穀之間,亂石之中。
隨處可見各種巨大妖獸的屍骨。
最小的都有數十丈大小,最大的甚至長達百丈,白森森的骨架顯得格外滲人。
這裏,便是北域著名的禁地——葬仙穀。
“到了。”
蘇銘輕聲說道。
身後,沈月和石霜也整理好了衣物,來到了甲板上。
看著周圍這陰森恐怖的環境,沈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抓住了蘇銘的衣袖。
石霜則是進入了戰鬥狀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別怕。”
蘇銘拍了拍沈月的手背,將一直趴在自己肩頭睡覺的小黑抓了過來,放在了沈月的肩膀上。
“小黑,你看著點月兒,別讓她被嚇到了。”
“喵~”
小黑懶洋洋地叫了一聲,在沈月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尾巴輕輕甩動著。
沈月有了小黑的陪伴,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說道。
“蘇哥哥,我沒事的。”
“我有小柔姐姐保護呢,它可是三階妖獸,很厲害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隻見她那被高高撐起的衣襟突然一陣劇烈蠕動。
緊接著。
一顆雪白的小兔頭,顫顫巍巍地從那深邃的溝壑中探了出來。
正是那隻三階太陰玉兔,小柔。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兩隻長耳朵耷拉著,紅寶石般的眼睛四處亂瞟,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後,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最後,它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了蘇銘。
僅僅是對視了不到一秒鐘。
“嘰!!!”
小柔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大恐怖一樣,渾身的毛瞬間炸開,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