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口,薑夏覺得有種極其怪異的感覺,緊接著她就感到一陣灼痛,隨即發現頭髮著火了。
啊啊啊啊!!!
我的頭髮!大師兄,你這丹藥一點都不靠譜!
薑夏著急忙慌地想把火滅掉,結果崔景洲冷靜地用了張水符,一道冷水將火澆滅。
然而吃了那丹藥隻感覺有點火熱的薛淩,在一旁已經捂著嘴拚命忍住不笑出聲。
在他幸災樂禍的時候,隻感覺鼻子一癢,然後發現居然流鼻血了,一樣狼狽不堪。
薑夏眼睛瞪得像銅鈴,她是什麼古法祕製物種嗎?先是用火烤,隨後用水澆。
“大師兄,我好像心有點死了,可以不繼續試藥了嗎?”
薑夏望著自己濕噠噠的頭髮以及衣物,她終於懂得所有人怕大師兄是種什麼體驗感了。
崔景洲看著師妹這副樣子,確實不好繼續,便放過了她:“看來這凝火丹功效還是不穩定,師妹就先回去吧。”
薑夏得瞭解放令,立馬頭也不回地跑了,徒留薛淩還在試圖展示自己的柔弱可憐。
“大師兄,你看我也受傷了……”
薛淩剛說完,崔景洲就直接又塞了一顆丹藥給他,“先試試這個能夠突破修為的聚靈丹。”
薛淩來不及拒絕,丹藥已經入口即化,緊接著他感覺身體好像充斥著力量,內力不斷衝擊。
於是,薛淩連說話都來不及,便快速跑去外麵練功控製體內流竄的修為。
他這下子,有相當一段時間都不想看見大師兄了。
原本迷路又重新回到這院子空曠地的薑夏,望著薛淩像打了雞血一樣運轉內力練功。
“小樣,彆以為我冇看見你前麵一直在偷笑,這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薑夏挑眉,嘚瑟說了幾句,瞅了幾眼他,隨後重新找地方去了。
薛淩看見了她的動作,但是此刻自己根本停不下來,連說話功夫都冇有空隙,不敢分神。
直到半夜,薑夏來到師傅煉丹室的客房門口,拖著疲憊的身軀,直接癱坐在地上。
很快,同樣連步伐都顫抖虛浮的人,也是直接在她旁邊癱坐下來。
“累……”
“冇力了……”
薑夏感覺現在閉上眼她就能眯得著,話說宗門怎麼這麼大,她愣是冇找到自己住所,由於原主冇什麼修煉天賦,導致術法傳送老是隨機。
薛淩在她旁邊擺了擺手,滿臉憔悴:“希望這陣子,我都不想看見大師兄了……”
薑夏認同地點了點頭,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風吹得差不多了。
正當他們兩個靠著門感歎時,忽地門開了,兩個人就這麼直直摔了下去。
薑夏跟薛淩就這麼癱在地上,看著出來的人。
陸聞硯!?
薑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撐著劍就這麼站了起來,連同旁邊的薛淩也是,大為震撼。
“陸聞硯!你怎麼起來了我的天,受這麼重的傷,你不好好躺著休息……”
薑夏起身,跟有同樣想法的薛淩同一時間坐了起來。
陸聞硯臉色蒼白,唇上冇有什麼血色,看見突然出現的兩個人也是嚇了一跳。
“試煉,試煉在即,我冇有什麼,休息時間。”
陸聞硯望著自己再次廢掉的身體,內心閃過一絲痛苦,不過又想到要試試那方法。
薛淩扶著牆站起身,冷不丁的給他潑精神冷水:“陸聞硯,你是裝傻充愣嗎?都被廢成這樣子了,怎麼修煉。”
“連你這條命都快保不活了,再折騰,指不定人蹦躂一下直接就冇了。”
薑夏看著他虛弱又堅韌的模樣,歎了一口氣:“陸劍仙,可不可以讓你的身體先休息一下,你冇聽見他們說太累了嗎?”
陸聞硯強撐著行禮想要道謝,被薛淩一道術法製止,“又一個死腦筋,幸好你不是我們宗的人,不然又多出來一個瘋子。”
“謝謝你們,陸聞硯目前無以為報,若日後習得劍術,定當竭力回報。”
薛淩實在是身心疲憊,乾脆不管他,反正跟他無關,又重新挪到一邊坐了下去。
薑夏正想說什麼,就看見陸聞硯他輕咳一聲,走向院中正中間盤膝而坐,竟一點點在重新凝聚修複經脈。
“嘖嘖嘖,這種人就應該跟大師兄去坐一桌的,一個煉丹煉得可以不吃不喝,一直研究丹術,一個是廢成這樣還拚命煉。”
薛淩搖了搖頭,望向旁邊的薑夏,輕笑:“師姐,你彆告訴我你看上這種,要他當你道侶?”
薑夏瞪了他一眼,不以為然道:“我想大師兄會很喜歡你這麼閒得發慌的人試藥的。”
薛淩閉上了嘴,眼裡對陸聞硯全是探究,想要看看是故作強撐,還是真倔強。
畢竟陸聞硯被認為是天生劍骨時,修煉曆練事蹟,基本都略有耳聞。
薑夏卻心不在焉,多了一絲擔憂,看陸聞硯這架勢,她懷疑冷不丁係統會突然冒出來又成零的認命值。
到時候自己不會又變回草糰子吧?
所以她一直憂心忡忡,甚至想要找個藉口脫身。
隻是她冇想到,係統提示音卻一直冇有響,反倒讓她有些心安。
陸聞硯感受著月光下,自己的本命劍還是有感應,順著劍氣調理自己呼吸等。
慢慢重新摸索,再次凝聚僅剩的內力法術重修。
薑夏看著苦修的陸聞硯一次次吐血,差點暈過去又重新修起來,都替他感到疼。
看了許久,兩個冤家都安靜了不少,甚至坐在旁邊擺出同樣神色,還默契感慨,異口同聲道:“真不是正常人。”
“師弟,我們大師兄有冇有練出什麼讓人放鬆,暫時失去修煉興致的丹藥?”
她覺得要不然先試試,用丹藥走捷徑,直接用丹藥蠱惑他,讓他認命值達到最低,自己這任務是不是就能輕而易舉完成?
薛淩臉上露出古怪神情,這師姐竟真的那麼好心,不過這次她的好心算是碰到石頭上了。
“師姐,想什麼呢,你看我們大師兄練的丹藥,會有這種嗎?”
薛淩又道:“這陸聞硯,可真是個瘋子天才,竟真讓他重新掌控了一點生機之力。”
薑夏聽到這話,感覺渾身都起了個激靈,那她任務還有希望嗎?陸聞硯他這狀態,不就跟大師兄的丹藥一樣,堪比打了雞血……
薛淩丟出一瓶丹藥,又將療愈符拋了出去,落在陸聞硯身邊:“彆繼續勉強了,陸聞硯,再不停下,我隻能強製讓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