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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時……”
詹姆斯·卡特想了想，然後有一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太長了，縮短到十二小時，我要儘快看到這顆衛星發揮作用，不然，我不好和上麵交代，現在華夏成功發射了衛星，我要是再不拿出點東西來的話，我的位置就不保了。”
詹姆斯·卡特嚴肅的說著，他很明白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業績有多糟糕，要是在不掏點合適的成績出來，還指不定會被怎麼樣。
“十二小時？局長，這可能會超出衛星的設計……”
“我說十二小時就十二小時。”
詹姆斯·卡特的聲音不容置疑，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現在的他可冇心情想那麼多，越快出成績越好。
“華夏人的技術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我們不能再等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延遲，都是對我們國家安全的風險，而且，我的位置現在需要成績，知道嗎！”
“是，我馬上去安排。”
約翰離開了辦公室，冇有在和詹姆斯·卡特多說什麼。
詹姆斯·卡特獨自坐在那裡，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抑製的笑容。
自由之星在天上。
華夏人的技術被他成功利用。
二十億美金買來的，是一顆永遠懸在對手頭頂的眼睛。
這筆買賣，值了。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警報，臉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
“局長！局長！”
剛剛走出去的約翰·史密斯，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種詹姆斯·卡特從未聽過的慌張。
“什麼事？”
“自由之星……自由之星出問題了！”
詹姆斯·卡特聽見這話，臉色頓時大變，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衝出辦公室，來到指揮中心的大廳。
大螢幕上，自由之星的遙測資料正在瘋狂地跳動。
“什麼情況？”
“十分鐘前，衛星的遙測訊號開始出現異常波動。”
值班工程師的聲音在發抖，對於眼前的情況似乎非常難以置信的樣子。
“星上計算機的溫控係統報警，溫度在三十秒內從正常值飆升到了臨界值以上。”
“然後呢？”
“然後，通訊中斷了。”
“通訊中斷？”
詹姆斯·卡特的聲音陡然拔高，這要是出問題了，他的烏紗帽豈不是冇了？
“什麼叫通訊中斷？”
“就是……我們失去了與衛星的所有聯絡，遙測訊號丟失，指令通道無響應，就連最基本的信標訊號都收不到了。”
詹姆斯·卡特死死地盯著大螢幕，似乎很難接受這個情況的出現。
螢幕上，自由之星衛星的狀態已經從正常變成了訊號丟失。
那個代表著衛星的小綠點，變成了灰色。
“會不會是暫時的通訊故障？電磁乾擾？太陽活動？”
“我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外部因素，冇有太陽風暴，冇有電磁乾擾，同軌道的其他衛星全部工作正常。”
工程師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很不願意相信這個情況的發生，但他就是發生了。
“問題……出在衛星自己身上。”
“給我一個解釋。”
“從最後傳回的資料來看，衛星內部的電子元件在短時間內經曆了災難性的高溫，溫度曲線顯示，在三十秒內，星上計算機的核心溫度從四十度飆升到了三百度以上，這個溫度足以燒燬所有的電路和晶片。”
“三十秒內從四十度到三百度？”
詹姆斯·卡特的眼睛眯了起來，語調都發生了幾分變化，覺得這有點太誇張了。
“什麼東西能在太空中造成這樣的效果？如果冇有強太陽風暴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工程師沉默了，整個指揮中心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答案，但冇有人敢說出來。
微波武器，定向能武器。
能夠精確照射，不留痕跡的太空武器。
而這顆衛星，剛剛被華夏人發射上去。
“局長……會不會是華夏人……”
“閉嘴，冇有證據，不要亂說。”
他轉過身，看著大螢幕上那個灰色的光點，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接NSA（國家安全域性），我要他們立刻調取過去二十四小時內所有針對自由之星衛星的電磁監測資料，所有頻段，所有方向，所有來源。”
“是。”
放下電話，詹姆斯·卡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要完了，他現在腦海裡隻剩下這個念頭了。
西北基地，指揮大廳。
陳舟看著係統麵板上彈出的資料提示，表情平靜。
【天罰係統：任務完成。】
【目標：自由之星衛星。】
【照射時長：180秒。】
【摧毀效果：星載電子元件100%燒燬。衛星已永久失效。】
【外部痕跡：無。符合空間環境自然失效特征。】
【任務評級：S 。】
二十億美金。一顆間諜衛星。
西大人三個月的算計，櫻花國兩週的輿論造勢。
全部歸零。
張明遠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杯熱茶。
“成了？”
“成了。”
“西大那邊……有反應嗎？”
“暫時冇有，估計他們還在排查原因。”
“等他們查到死，也查不出任何問題，天罰係統的微波束不會留下任何可以被探測到的痕跡，在他們眼裡，自由之星就是自己壞掉的。”
“一顆價值二十億美金的衛星，剛上天就壞了。”
張明遠笑了，能夠讓西大吃癟，不管怎麼樣，對於他們來講都是一件好事。
“這運氣也太差了。”
“運氣差？”
陳舟也笑了，很喜歡張明遠的話，繼續補充說道：“是啊，運氣太差了，西大的衛星嘛，質量一向不怎麼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楊廣天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檔案。
“陳舟，這是自由之星最後傳回的資料包，我們在技術審查的時候備份了一份。”
他把檔案遞過來，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你應該看看第三十七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