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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
約翰·史密斯小心翼翼地開口，臉上也充滿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成功了。”
“我看到了。”
“那我們的衛星……”
“在天上。”
詹姆斯·卡特的聲音低沉，但嘴角竟然微微翹了起來，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絕望的情緒，甚至還可以說是高興。
“我們的衛星，在天上，他們幫我們發射成功了。”
他轉過身，看著約翰·史密斯，臉上的表情從陰沉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滿足。
“約翰，你還冇明白嗎？那顆衛星是我們的，不管是誰發射上去的，那顆衛星是我們的，它在天上，在華夏人的頭頂上，它可以看到他們的一切。”
“我們贏了。”
約翰·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詹姆斯·卡特的意思。
是啊。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一樣的。
自由之星已經進入軌道。那顆整合了最先進偵察裝置的衛星，此刻正安靜地執行在地球同步軌道上，俯瞰著整個亞太地區。
從今天起，華夏的一舉一動，都將暴露在西大的眼皮底下。
二十億美金，買一顆永遠懸在敵人頭頂的眼睛。
這筆買賣，不虧。
“通知山本一郎，”
詹姆斯·卡特的聲音重新恢複了那種誌得意滿的從容。
“輿論造勢可以開始了，標題就叫做華夏人用我們的錢，把我們的眼睛送上了天。”
“明白。”
詹姆斯·卡特轉身看向大螢幕。螢幕上，自由之星衛星的遙測資料正源源不斷地傳回來，所有係統執行正常，太陽能帆板展開順利，通訊鏈路建立成功。
他笑了。
“陳舟啊陳舟，你很聰明，你也很厲害，但你忘了一件事，你幫對手造了一把槍，然後親手遞到了對手的手裡。”
“這就是你的命。”
西北基地，指揮大廳。
歡呼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開始轉入任務後的資料分析工作。
陳舟看向大廳裡的係統監控螢幕。
螢幕上，自由之星衛星的軌道引數清晰可見。
陳舟輕聲開口。
“係統，確認天罰係統與自由之星衛星的軌道交會視窗。”
【天罰係統當前軌道：地球同步軌道，高度35786公裡。】
【目標軌道：地球同步軌道，高度35786公裡。】
【軌道交會時間視窗：3小時後，相對距離將在交會視窗內縮短至5公裡以內，進入微波定向燒蝕有效射程。】
【建議：在交會視窗內啟動天罰係統，持續照射目標180秒，即可完全燒燬其內部電子元件。】
“三小時。”陳舟點了點頭，“夠了。”
三小時倒計時，開始了。
對詹姆斯·卡特來說，這是勝利後的第一杯慶祝咖啡的時間。
對全球的新聞媒體來說，這是撰寫頭條、剪輯畫麵、邀請專家點評的黃金視窗期。
對西北科研基地來說，這是打掃戰場、整理資料、覆盤故障的例行工作時間。
但對陳舟來說，這是最後的一步棋落子的時間。
他坐在指揮大廳的角落裡，麵前是一個隻有他和少數幾個人能看到的小螢幕。
螢幕上，天罰係統的實時狀態顯示為綠色一切就緒。
楊廣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要動手了？”
“嗯。”
“什麼時候？”
“兩個半小時後，軌道交會視窗期。”
陳舟看了一眼時間，言語中帶著幾分期待說道：“到時候天罰係統的微波束會精確照射自由之星衛星一百八十秒，它的所有電子元件都會被燒燬，從外麵看，不會有任何痕跡。”
楊廣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
“我這輩子，造過導彈，造過火箭，造過衛星，但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能坐在指揮大廳裡，看著一顆天上的衛星被人像關燈一樣關掉。”
“楊老，您不反對？這種太空武器一但出來，我們華夏肯定是要成為眾矢之的，畢竟，目前還冇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防禦太空武器的打擊。”
楊廣天看了他一眼，笑了。
“反對？我為什麼要反對？那是一顆間諜衛星，是西大人放在我們頭頂上的眼睛，你把它關掉，是替國家拔了一顆釘子，我要是反對，那我楊廣天這幾十年的飯就白吃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我隻是覺得有點可惜。那顆衛星的技術確實不錯，西大人的工藝還是過硬的，要是能拆下來研究研究……”
“下次。”
陳舟笑了笑，也算是明白了楊廣天的意思，於是再度說道：“下次他們再送上來，我幫您拆個完整的。”
楊廣天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國家強盛，不就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情況嗎？
“好！好小子！那我等著！”
兩個半小時後。
西大航天局，指揮中心。
詹姆斯·卡特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螢幕上顯示著自由之星衛星的實時遙測資料。
一切正常。
太陽能帆板發電效率百分之九十八，星上計算機執行正常，通訊鏈路穩定，軌道引數完美。
“局長。”
約翰·史密斯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容。
“山本一郎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櫻花國的幾家主要媒體都在發稿，標題基本上都是華夏用西大的錢把西大的眼睛送上天，輿論效果非常好。”
“歐洲那邊呢？”
“歐洲航天局的揚·沃納局長剛剛發來賀電，祝賀我們成功將自由之星送入軌道，雖然火箭是華夏人的，但衛星是我們的，這份功勞，跑不了。”
詹姆斯·卡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告訴山本一郎，繼續保持輿論壓力，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華夏人辛辛苦苦發射上去的，是我們西大的衛星，他們是在給我們打工。”
“明白。”
約翰轉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對了，自由之星的軌道調整什麼時候開始？”
“按照計劃，衛星入軌穩定二十四小時後，啟動軌道機動程式，變軌至亞太地區上空的定點位置，屆時，衛星的光學偵察係統和訊號情報采集係統將全麵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