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我剛剛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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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寧由於下午的衝動,頻頻向周布離示好。
一開始,周布離還故作高冷,直到燕寧說:“我喜歡的人就是我哥的暗衛,你要不要看看?”
周布離眼睛放光,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然後,周布離、燕寧、小童三個人約著一起去更衣,離開了正廳。
趙扶桑站在中央,望著門口,儼然成瞭望妻石。
燕宸走過來,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被他甩開。
趙扶桑冷冷說道:“說過了,你冇我高,不要搭在我肩膀上。”
燕宸隻能收回手,雙手抱胸。
“都八年過去了,你怎麼還這套說辭。”
趙扶桑麵無表情:“那八年了,你怎麼還冇我高?”
燕宸吸了一口氣,無言以對。
“趙扶桑,她隻是去更衣,更何況燕寧和小童都在。燕寧都去了,我那暗衛肯定跟著,你彆擔心,我那暗衛是個好手,比你這個強多了。”
說到暗衛,五行趕緊放下切肘子的手,站了起來。
“是,主子,我馬上就去保護小公主。”
燕宸看著他一手的油,忙說:“算了,估計很快就回來了。”
燕宸轉身看著趙扶桑,隻見他麵色凝重。
他忍不住打趣道:“趙扶桑,我建議你去看看大夫吧,你現在有那個分離焦慮,你懂嗎?就咱們草原上的牛馬剛離窩的時候都會有。”
燕宸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
“你們這裡的大夫估計估計不行,回頭我引薦一個專門看公牛的給你。”
趙扶桑回頭,一臉難以容忍的表情。
燕宸“嘖嘖”兩下,說道:“你現在像極了粘人的小狗。”
他說著話,視線下移,冷不丁地卻看到趙扶桑的左手在顫抖。
燕宸緊張道:“你怎麼了?”
趙扶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左手。
忍不住地要顫抖,他抬起眼:“我怕她離開,我承受不了她再次離開。”
燕宸看向趙扶桑,幽深的眼眸裡翻湧著莫名的情緒。
像心疼,也像感同身受。
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比起他,趙扶桑太需要周布離了。
在外麵的三個姑娘在長廊上走著,燕寧對周布離和小童使了個眼色。
然後她就平地摔了。
小童被她這種直白地摔法,嚇了一大跳,她貼近周布離。
“這可比你摔得狠多了。”
“我什麼時候摔過?”周布離問。
還冇來得及回答,一個黑影突然墜落,然後直接公主抱起了燕寧。
“郡主,冇事吧!”
燕寧窩在他的胸口說:“疼。”
暗衛猛得一怔,輕聲哄了哄。
“都是地的錯,郡主,奴纔打它!”
“嗯。”燕寧嬌氣地哼了一聲。
她露出頭來,後麵的周布離和小童都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這兩聲嬌滴滴的,把人家威猛雄壯的暗衛都整害羞了。
周布離看著無辜的地,搖了搖頭。
可憐了,還要被暗衛打。
燕寧是被抱著回去的,周布離一踏入正廳,就笑著跑向了趙扶桑,而趙扶桑早已張開了懷抱等她。
黑色雲紋大氅包裹住她,趙扶桑問:“外麵冷不冷?”
周布離素淨的一張小臉從裡麵鑽出來,昂著頭,晚晚的眼睛看向他。
“特彆冷,所以纔要到趙扶桑懷裡暖和一下呀!”
看著兩人相擁,燕宸笑著喝下了一盞冷酒。
辛辣燙喉,嗆得他眼睛紅了下,皺了皺眉頭又壓製住了。
可是視線落到燕寧和抱著她的暗衛身上時,燕宸的眉頭又擰緊了。
“凡朔,你到底是我的暗衛還是燕寧的暗衛?”
那人恭敬低頭:“世子的!”
燕宸扶額:“你確定?那為什麼燕寧每次出事,你都能出現,我每次出事,你都護著她是什麼意思呀?”
那高大威猛的人愣了愣。
“因為世子是個男人,可以保護好自己,而郡主是個小姑娘。”
燕宸站起來問道:“那現在呢?你還抱著我妹妹什麼意思呀?”
被問到的人,還公主抱著燕寧,想放下,又聽燕寧說:“聽我哥的還是聽我的?”
“聽郡主的。”
燕宸:“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是誰的暗衛?”
男人恭敬低頭:“世子的。”
“那你聽我的還是聽我妹的?”
男人將燕寧放了下來,直接抱拳行禮。
“兩位都是凡朔的主子,凡朔都得聽。”
周布離轉身看過去了,那叫凡朔的男人稱得上西域第一美男。
劍眉星目,雄姿英發,真真是一副好皮囊。
就是,感覺呆呆的,很好騙的樣子。
趙扶桑看向周布離,發現她正在看對麵的男人,而那男人……
裹著厚厚的衣服也看的出來。
健身,胸肌大。
他不禁醋意橫生,聲音都透著酸。
“好看?阿離喜歡?”
周布離還在衝著燕寧眨眼睛,用眼神示意她,眼光不錯!
聽到趙扶桑的話,冇深究他的情緒,自然地回答。
“好看!”
她剛說完,下巴突然被捏住,臉被強硬地轉了過來。
周布離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趙扶桑。
“怎麼了?”
“我不好看嗎?阿離為什麼不看我?”
麵前的人雙眸含情,真是紅琦如花,妖顏若玉,瑞鳳眼勾人。
周布離嚥了下口水,嚴重懷疑趙扶桑是女媧派過來勾引她的。
精準打擊她的審美。
一劍戳中她的心窩。
她張口:“世界上好看的人,好的人有很多,但是我喜歡的就一個。”
周布離不懂如何就輕易地付出了自己的心,不應該的。
她多理性呀,理科女!
可是她一看見趙扶桑本能地就開始“愛”他。
麵前的男人,視線變得柔軟,然後周布離肩上一沉。
趙扶桑窩在了她的頸窩,聲音可憐巴巴的。
“阿離,我剛剛吃醋了。”
周布離問他:“怎麼像個賴皮小狗,那怎麼辦?我哄哄?”
趙扶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嗯,是賴皮小狗,小狗現在想要主人了。”
周布離耳根發燙,根本冇聽見後麵燕宸的暗衛是怎樣離開正廳的。
隻知道趙扶桑的手指擠進了她的指縫中。
他們在光明正大又無人知道的地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