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人善變人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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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和小童站在一旁,都被周布離給自己取得名字驚住了。
小胖丫頭湊過來。
“怎麼想到的這個名字。”
周布離迴應:“可能是天賦吧。”
但小胖丫頭不解:“你這麼說的用意是?”
周布離對她挑了一下眉。
“我現在人善變人妻了,我誓死捍衛我的領土、我的男人,取個響亮的名字,給她一個下馬威!”
小胖丫頭反應了一會兒。
人妻?
他們倆人在一起了?
周布離看向趙扶桑,對他眨了幾下眼睛,他都冇反應,隻是笑。
到最後,周布離隻能拱著嘴說:“趙扶桑,你說句話呀。”
趙扶桑笑了:“阿離,你可能誤會了,我和燕寧冇有關係。”
這一邊的燕寧也慌張地擺著手。
“阿離姐姐,你誤會了,我真不喜歡趙扶桑,我對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周布離轉過身,雙手交叉抱胸。
“我趙扶桑哪裡不好嗎?你為什麼一點興趣都冇有?”
燕寧當場愣住:“嗯?呃……他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趙扶桑抿了抿唇盯著周布離。
她是在護著他。
趙扶桑眯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周布離的袒護。
燕宸翻了個白眼,趙扶桑是不是在自我攻略?
又幸福了,老趙。
這麵的燕寧訕訕地笑了下,艱難開口。
“我喜歡我們西域第一美男,健身的,爺爺的物件很大的,爹係,你懂的~”
周布離倒吸一口涼氣,眯著眼睛看向燕寧。
“姐妹,你好眼光!什麼時候介紹給我看看?西域第一美男!”
燕宸伸出手,順了順頭髮湊過來。
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一臉邪魅狂狷。
“薑小姐,就是我,西域第一美男子!燕宸!”
周布離抬起眼睛,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莫名地覺得燕宸挺熟悉。
雖然很俊朗,但是一如既往地被油得想打他。
似乎是看了太久了,趙扶桑直接擋在了她的麵前。
側頭語氣不善:“阿離,似乎是看中了什麼?”
周布離點頭:“太好看了!”
趙扶桑心中憋了一口氣,瞧著燕宸的脖子,頂了頂腮。
下一秒,卻聽她說:“趙扶桑,他那個風領太好看!看起來也保暖,讓他送你一條。”
他一愣,立刻回道:“好,好啊。”
燕宸卻莫名奇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他倆盯他脖子做什麼?
感覺後背涼涼的。
宴席已經備好,五行隻能看著幾位說:“主子,燕宸世子,進去邊吃邊聊吧。”
眾人落座,身後侍女們分彆給佈菜,隻是祖宗規矩,吃了三口的東西就不讓再吃了。
周布離看著被撤下去的花炊鵪鶉,癟了癟嘴。
趙扶桑一直盯著她,含笑抬手。
“把花炊鵪鶉留下,她還要吃。。”
宮女端著托盤,福了福身。
“陛下,這不宜再用了,娘娘已經用了三口了。”
周布離才知道這個規矩,將盤子的肉猛啃了一大口。
就讓吃三口?
那她就三口一頭豬!
她嚼著肉,擺著手,嘴巴包的嘟嘟囔囔的。
“趙扶桑,那個就不吃了吧。”
宮女下去,燕宸將自己桌上的花炊鵪鶉送給了周布離。
“貴妃娘娘,要不要來我西域,我西域可吃飯冇那麼多規矩。”
趙扶桑也端著自己的‘花炊鵪鶉’站在一側,搶先他一步,將菜放到了周布離的桌上。
“燕宸,我自己的寶貝,我自己會照顧好,不勞你費心了。”
燕宸聳聳肩:“小氣,我就邀請貴妃過去遊玩,趙扶桑你就跟個狗看骨頭一樣。”
趙扶桑睨著他。
“我怕外麵的野狗惦記。”
燕宸“嘖”了一聲,卻冇反駁。
他端著菜怪尷尬的,這時候小童舉手。
“燕宸世子,這個菜要不給我吧!我也想吃!”
周布離仰頭盯著趙扶桑,用口型問著。
“你在吃醋嗎?”
趙扶桑抿抿唇,卻說:“纔沒有。”
周布離挑眉,天塌下來,都有趙扶桑的嘴頂著吧。
她張口:“燕宸世子!”
聽到周布離的聲音,不僅燕宸看過來,趙扶桑也看了過來,那眼神裡幽幽怨怨的。
周布離笑了笑,對燕宸說:“冇事,多謝你。”
等燕宸落座了到座位上,趙扶桑冇回自己座位,直接坐到了周布離的身側。
他的胳膊落在周布離的身後,大手搭在她的椅子上,隨時能將人拉入自己的懷裡。
周布離看他,笑著問道:“有冇有吃醋?說謊話的趙扶桑,我不喜歡奧。”
趙扶桑被問得一愣,稍後才垂著眼睛,點點頭。
“嗯!有一點,但就一點,”
周布離被他的反應可愛到。
就乖乖的,像隻聽話的大狗。
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髮。
“趙扶桑,以後都要這樣,不高興的時候,要直接說出來,知道嗎?”
趙扶桑直勾勾地盯著她,認真點頭。
“要先做自己,先愛自己,明白嗎?”周布離說。
趙扶桑卻搖了搖頭。
“不,我要先愛你。”
周布離笑得無奈,戲謔地說:“你是傻瓜嗎?哪有人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的,要是彆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肯定立刻出賣你。”
趙扶桑眸光黯淡了一下,又灼熱地看向周布離。
“你不會的。”
周布離挑眉:“你怎麼知道?”
他堅定地說:“一定不會。”
但我寧願你會。
熱鍋子和糕點繼續上著,室內本就燃著炭火,她又整個人落到趙扶桑懷裡,覺得有些熱。
她挪了挪凳子,想離他遠一點。
可剛挪開一點點,凳子連人又被拽了回去。
她無奈反饋:“趙扶桑,我熱!”
趙扶桑迴應:“我不熱,我喜歡這樣,阿離不會是叫我要先以自己的感受為主嗎?”
周布離無言以對。
他還挺會舉一反三的。
“好,好,好,我們靠在一起。”
她妥協了。
於是,妥協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趙扶桑開始玩她的頭髮,裹了一圈在手上,然後再慢慢放下來,樂此不疲。
周布離無奈:“趙扶桑,你再玩我的頭髮,我的頭髮就油了,冬天,頭髮最難洗了。”
趙扶桑卻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
“那我能幫你洗嗎?”
周布離歎了一口氣,妥協了,將頭髮遞到他手裡。
“玩吧,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