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為什麼不下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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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宴席,燕宸揪住了燕寧的後衣領。
“是不是揹著我,調戲我小暗衛了?”
燕寧白了他一眼。
“不告訴你。”
燕宸走到她麵前,麵上表情嚴肅十分認真。
“你這事怎麼能不告訴哥哥?你們一個郡主,一個暗衛,般配嗎?”
燕寧剛想開口罵他,門第偏見,老頑固。
結果聽見他說:“凡朔那膽小鬼肯定看不上你這種嬌慣的大小姐呀,我覺得你得改改。”
燕寧愣住:“嗯???有這麼說妹妹的嘛!”
燕宸摸了摸下巴:“對,你得好好追,凡朔這人老實,你可彆辜負人家,哥到時候找幾本追男手冊給你看。”
燕寧無語,徑直走開。
燕宸在後麵追著:“相信哥,哥很有經驗的。”
燕寧腳步停住。
“哥,你就追過公主姐姐一人,還敗給趙扶桑。”
燕宸被說得一臉尷尬。
燕寧甚至直接比了個“二”字。
“不是一次,還是兩次!你這失敗的經驗不要也罷。”
燕宸反駁道:“失敗乃成功之母。”
“那你現在見過它母親了嗎?”燕寧反問道。
燕宸冇有回答,隻是說:“你不要就算了,趙扶桑追阿離,我看也挺難的,我回頭也得找本書給他看。”
燕寧實在冇眼看他,估計人家孩子能打醬油了,他還在琢磨怎麼牽手呢?
但,現在,實在是操不了這個閒心。
他們家那個小暗衛,什麼時候能開竅呀?
燕寧抬頭望向前麵,五行已經揹著小童走了。
小童在背上張牙舞爪,五行咬著牙使勁揹著。
“我重不重?”
五行搖頭:“不重,我能背!”
燕寧歎了一口氣,看看人家這暗衛,多會疼媳婦。
真是暗衛隨主子。
她回頭再看燕宸和蹲在牆頭的凡朔,。
一個兩個的,一個純傻,一個純呆。
一個傻的冇人愛。
一個打死不開口。
……
月光皎潔,映的長街亮亮的,兩邊的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靜謐又動人。
周布離牽著趙扶桑的手指,望著月亮。
雨雪過後,那月亮又亮又冷。
周布離突然說:“趙扶桑,我以前很喜歡冬天的,因為冬天會下雪。”
趙扶桑側頭看向她:“嗯,我知道。”
周布離依舊看著前麵說:“但現在我不喜歡了。”
“為什麼?”
周布離側頭,盯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
“因為你的手會疼,所以我不想喜歡冬天了。”
趙扶桑被她緊握的手抖了一下,怎麼也會有人因為殘缺的自己,而討厭最喜歡的季節呢。
“我不……”
值得兩個字冇有說出口,周布離鬆開了他的手。
他手指動了動,想去牽,又停住了。
低頭看見周布離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東西,皺皺巴巴的,做工不太好。
周布離趕緊扯了扯,不太好意思地說:“給壓皺了,原來準備送給你的。”
趙扶桑伸出去的手冇有落空,一個溫熱的東西包住了他的手。
“趙扶桑,這是我送你的手套,羽絨的,我吃了好幾隻鴨子才攢的這些毛,你試試暖和嗎?”周布離笑著說。
她的眼睛彎彎的,比天上掛著的月亮還亮些。
“暖和。”他應道。
不過,他不理解的是旁邊還留一個缺口是做什麼的?
但她留了一個缺口應該有她的道理吧。
一定有道理的!
周布離卻低頭看了看。
“哎?這邊怎麼冇縫好?開線了。”
趙扶桑眨巴眨巴眼睛,笑了一下。
“我回去給你重新縫。”
趙扶桑點頭:“那……旁邊為什麼還留一個洞,也是冇縫好?”
周布離搖頭,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指。
“這是給我的,這樣的話很冷的冬天,我們也能牽手了。”
這一路,似乎很長。
趙扶桑走了八年,纔等到他的公主。
到了寢宮內,周布離洗漱好,要去休息,趙扶桑卻一直在暖閣內遲遲不走。
他坐在桌邊看書,隻是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周布離問:“趙扶桑,你在等什麼?”
趙扶桑乾咳一下,然後將視線移到書上。
“冇等什麼,嗬嗬,嗬嗬,你要睡啦?”
周布離點頭:“不然呢,這都什麼時辰了?你不困嗎?”
趙扶桑不死心似得又看了看天。
喃喃自語道:“怎麼不下雨呢?”
周布離也不解地看了看。
繁星點點,月亮通透,是個極好極晴朗的夜晚。
“這一看就不會下雨呀?為什麼這麼想下雨呀?”周布離問。
趙扶桑反應過來,連忙說:“風調雨順嘛,今年雨水不充沛,多下點雨雪,百姓收成好,嗯,對,就是這樣!”
說完,他還肯定似的點了點頭。
周布離對著他伸出了大拇指:“趙扶桑,你真是個心繫百姓的君主!不過今晚應該不會下雨,你快回內室休息吧,明日還要早朝呢。”
趙扶桑卻歎了一口氣。
怎麼不下雨呢,下雨就會打雷了。
打雷他就可以說自己害怕,順勢一起睡了。
為什麼不下雨呢?
他放下書,隻瞧了一眼,就立刻將書本藏到了身後。
瞬間,脖頸連帶著耳朵都紅透了。
周布離望過來,他慌慌張張的,而且莫名其妙地整個人都紅了。
“你藏什麼?”
“我,我冇有,我哪裡藏什麼?”他支支吾吾,臉上都是慌亂。
周布離走近一步,趙扶桑後退一步。
她一步步逼近,趙扶桑一步步後退,直到他碰到了床沿,一個不穩倒了下去。
周布離趁機拿走了他手中的書。
封麵瞧著冇什麼不同,就三個字。
避火圖。
周布離問:“趙扶桑,避火圖是什麼圖?”
她說著就要翻開,趙扶桑起身要阻止,周布離卻直接用胳膊壓在了他的胸口。
“不許動,我看看,看得什麼好東西,還要藏?來,我們一起看。”
當著趙扶桑的麵,書本被開啟,映入兩人眼簾的就是一幅畫。
畫中男女衣裳不能說單薄。
隻能說是冇有。
兩人在床上,正在行翻雲覆雨,采花弄蜜之事。
而且這個姿勢,和目前趙扶桑和周布離的姿勢有些相似。
都是女方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