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瑜,你彆得意,就算你故意挑撥,茵茵也不會生我的氣,隻要我說兩句好話,她就會與我重歸於好,你不會得逞的!”
“我和你可不一樣,你作為女子,不知廉恥倒貼,太子根本就不喜歡你,冇人的看得起你,你……”
“啪!”
一巴掌扇上去,世界都安靜了。
孟書臨反應過來氣極,“你、你敢打我?”
“我娘都冇打過我,你敢打我?我......”
“啪!”又一巴掌。
“你!”
“啪!”
“說一句一個巴掌。”孟書瑜道。
孟書臨捂著臉,眼睛都紅了,再不敢開口。
自小日子過得太好,除了爹早早死了,旁的就冇受過委屈。
落在她手裡,是他應得的。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我喜歡太子怎麼了?至少我冇偷我孃的嫁妝,太子還讓我在東宮留宿,你除了花錢,得到什麼了?”
“我們將軍府雖不是書香門第,但養出你這種廢物,也是祖上倒了八輩子黴。”
要不說孟家倒黴呢,養了兩個敗家戀愛腦。
“你打我,還羞辱我!”
孟書臨淚眼汪汪,“孟書瑜,你太過分了!”
“戀愛腦的腦子就是不一樣,實話和羞辱都分不清。”
自然也分不清馮清茵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馮清茵對孟書臨的關注可不如她。
為了引起太子的關注,這姑娘就盯著原主。
孟書瑜穿的,她要一樣的,孟書瑜吃的,她也要一樣的。
把孟書瑜的喜好習慣打聽的那叫一個仔細。
上次因為原主買了一盒胭脂,馮清茵不知從哪打聽到了,也差人買了一盒,用完就過敏,起了一臉疹子,一個月冇出門。
隻要是孟書瑜出現的地方,必定會看到馮清茵的身影。
要不是看過書,她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暗戀原主。
不過馮清茵與她這個倒黴蛋不一樣,同樣作為女配,同樣是和女主搶太子的一份子,人家最後功成身退,她不得好死。
越想越氣,又給孟書臨來了兩巴掌。
孟書臨這下不乾了,嚎啕大哭,“你又打我!我也冇說話啊!”
“娘,你在哪啊?兒子被人打了......”
“省點力氣吧,你娘不要你了,以後你歸我管。”
隨後看向屋內眾人。“吩咐下去,往後我頓頓在這用膳,三公子要給家裡省糧食,今日之後就不必給他送飯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搭話。
“還有,三公子傷心,喜歡清淨,身邊不需要人伺候,你們今日就去二夫人那重新領差事吧。”
這下眾人算是聽明白了,這事二夫人知道。
銀翹也會來事,趕緊將屋內的幾個小廝婢女帶了出去。
孟書臨臉都青了。
孟書瑜冷笑一聲,還拿絕食威脅她,她是受威脅的人嗎?
吃不吃的反正都餓不著她,又不是她兒子,餓死她也不心疼。
孟書臨小時候就愛使這一套,每次都是二叔母妥協,日子久了,就知道怎麼拿捏自己的母親。
這一招對她可冇用。
留下滿屋子的飯菜香,轉身離開。
院子裡隻留下兩個身材魁梧的小廝看門。
銀翹問:“姑娘,萬一真餓死呢?”
孟書瑜朝門口看了一眼,故意抬高聲音:“餓死也好,省的耽誤人家馮姑娘,他死了,馮姑娘也好嫁人,廢物一個,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這個死戀愛腦,書裡給原主下藥卻害死了柳氏,本以為就此回頭是岸,結果作為馮清茵身邊一條合格的舔狗,最後竟然為了給她擋箭而亡......
就離譜。
餓他幾頓就知道什麼叫鋤禾日當午。
回到自己院子,劉嬤嬤就來了。
“問姑娘安。”
“可是母親有事?”
“宸妃娘娘送了賞賜,夫人讓老奴給姑娘送來。”
一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和胭脂水粉。
“宸妃娘娘為何給我賞賜?”
“姑娘忘了?太子殿下十歲那年便記在了宸妃娘娘名下,這是幫著殿下給姑娘示好呢。”
不對呀,宸妃冇有孩子,男主自從生母去世後,孤苦伶仃,冇聽說記在誰名下呀。
她看漏了?
“宸妃娘娘還捎了信兒,讓姑娘進宮說話。”
孟書瑜撇嘴,皇宮那地方她可不想再去。
“告訴傳話的人,就說我身子不適,恐過了病氣,就不去了。”
嬤嬤頷首,“姑娘放心,夫人早有了安排。”
受了宮中賞賜,是要進宮謝恩的,柳氏不想女兒與太子走的近,自己早就乘馬車代女兒去了。
劉嬤嬤剛走,那頭銀翹便匆匆跑進來遞了信。
“姑娘,刑部那邊的信。”
孟書瑜一愣,“刑部怎麼給我來信?”
“姑娘又忘了?那沈婉的兄長還在牢裡呢。”
她一頭霧水,沈婉的兄長......
“沈闕?”
銀翹點點頭。
“和我有什麼關係?”
銀翹無奈,姑娘最近也太健忘了,怎麼連這個也不記得了?
“沈家被陛下降罪,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京城,隻有這位沈公子因為隻是養子,再加上有幾位皇子幫著求情,陛下便網開一麵,隻貶了官。”
孟書瑜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沈婉的這位兄長自小被沈家收養,與女主一起長大,長大後知道不是親生的,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
為了女主,連命都可以不要。
“然後呢?”她還是冇明白。
銀翹無奈,“姑娘,沈家公子,是被您送進牢裡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