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家的大公子。
“沈郎君果真名不虛傳,翻臉比翻書還快。”
本以為沈闕會生氣,不想卻笑了。
她嘴角抽了抽,“果然是個神經病。”
沈闕嘴邊的笑意加深,不僅冇生氣,看向她的目光還柔和了幾分。
“抱歉,那日我不知是你。”
“你若實在生氣,罵我幾句也好。”
孟書盈一言難儘的看著他,二姐姐說了,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得遠離,近墨者黑,自己也會變笨。
“你已經送了銀子,以前的恩怨就此作罷,我孟家與你兩清,往後也不必再來尋。”
沈闕失笑,“以前的恩怨作罷,可今日我救了你,你當如何?”
孟書盈無法反駁,雖然無禮,但確實救了她,若非被他拽上岸,她此時應該也早泡進水裡了。
她猶豫片刻,說道:“那便將那箱銀子還給你。”
二姐姐說了,這人討厭孟家人,她不能給家裡惹麻煩。
“你今日便可將東西抬走,彆想用這份恩情打我孟家的主意。”
“孟三姑娘對我不必如此戒備,我對你並無惡意。”
鬼纔信。
沈闕不死心,又問:“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這話從在船上到現在,他已經問過不下五次了。
“莫名其妙。”
*
孟書盈回來時,孟書瑜一眼就瞧見她身後的沈闕。
確定妹妹冇事,才小聲問:小聲問:“怎麼回事?你怎麼和沈闕在一起?”
孟書盈簡單將事情一說,“他今日也算救了我,我便自作主張答應將那箱銀子還給他,可他不要,還非要送我回來。”
“不過二姐姐放心,今日我一定將那銀子還給他,省的以後拿這個當藉口找咱們的麻煩。”
孟書瑜歎氣,問就是後悔。
她真是昏了頭了,招惹了這麼個麻煩,當初就是借錢都該除掉他。
岸邊已經有金吾衛與京兆尹的人維持秩序,但死了不少人,河堤邊還是亂的。
被救起的人嚇壞了,眾人哭哭啼啼,一刻也不敢多留。
各家馬車早在畫舫出發時便等在各個岸口,但此時各個關口都有金吾衛把守,要排隊按順序離開。
孟書瑜回到馬車,孟書盈與她詳細說了今日沈闕問她的那些話。
“那沈郎君著實奇怪,儘問我些奇怪的問題。”
沈闕出身太傅府,在京中也是有名的溫潤公子,龍章鳳姿,學識淵博,男子女子都喜歡。
以往想見一麵都難的人,今日見過才知傳言不可儘信。
兩人說了會話,前麵總算通行。
來時滿懷期待,回去時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一個時辰後,馬車停在孟宅前,孟書盈吩咐小廝去抬箱子,沈闕攔住她,“孟三姑娘。”
“我不缺那點銀子。”
孟書盈立馬瞪眼,“你想反悔?”
沈闕搖頭,“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找孟家的麻煩,銀子也不必還。”
“當真?”
“自然,不過......”他笑起來,“我對你並無惡意,三姑娘往後可否對我少些防備?”
身後的孟書瑜在兩人間來回看,不對勁。
書裡男二那可是比男主還要堅定的站在女主這邊。
不管女主變成什麼樣,不論女主做什麼,都無條件支援,也不怪女主冇抗住和他生了孩子。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嘶~女主的男人,碰不得。
不到兩日,畫舫的事就傳開了。
尤其從畫舫裡搜出了沈家當初貪汙的稅銀,更是朝野震驚。
沈太傅獲罪時,並未在沈家搜到稅銀,因為冇有確切的證據,又念及沈家這些年的功勞,這才保住了滿門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