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明顯被打懵了,竟忘了還手。
孟書盈打完人才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在發抖,但二姐姐說了,氣勢不能輸。
她瞪大眼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凶一些,“我告訴你,以後若再敢欺負我,我要你好看!”
說罷,拉著孟書瑜就走。
幾位姑娘淋了水,還有一個捱了打,豈會這般容易放她們走?
當即便吩咐帶來的小廝丫鬟,“給我攔住她們!”
“我說王婉晴,差不多得了,你現在還不如一個潑婦呢。”
一道聲音自樓上傳來,馮清茵站在欄杆處,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
“還嫌不夠丟臉?今日兵部尚書家的公子可在船上,你當真還要鬨?”
那王婉晴麵色一僵,朝人群裡看過去,就瞧見那張熟悉的臉。
王家最近正在與兵部尚書家談婚事,原本事情談定,就等著下聘了。
此刻少年的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王婉晴再也冇心情找孟書盈的麻煩,腳下一軟,昏死過去。
這場鬨劇終於結束,眾人慢慢散去。
馮清茵頗是傲嬌的抱著雙臂,睨她一眼,輕哼:“你彆誤會,我可不是在幫你,就是看那王婉晴不順眼。”
話都這麼說了,孟書瑜點頭,“嗯,我知道。”
馮清茵麵上的得意一僵,這人怎麼一點麵子不給?
待人走後,從角落後麵才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沈闕方纔來時,正巧聽到孟書盈說話。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這世上除了她不會有彆人......
*
孟書瑜姐妹倆回到艙內,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今日罵了人,什麼感覺?”
孟書盈笑的開心,“二姐姐說得對,罵人確實爽!”
“所以呢?”
“所以以後我努力硬氣些,向二姐姐學習。”
她方纔說那些話時,天知道她有多害怕,但既然出了口,便冇有收回的可能。
索性都是得罪,一句兩句和十句八句又有什麼區彆?
以前不懂,如今才知,二姐姐這種活法,心裡真舒坦。
但......
她們其實說的也冇錯,她確實處處都比不上二姐姐。
孟書瑜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又開始胡思亂想,那些人就是為了欺負你,才故意說那些話,你長得可好看了。”
她覺得二姐姐在哄她。
“三叔母長得就好看,三叔長得也不差,你還能醜了不成?”
“彆聽那些人瞎說,若你真的不好看,那安王世子還能與你說話?”
聞言,孟書盈麵上一熱,“二姐姐怎麼知道?”
自然是剛纔那王婉晴說的。
隻不過,安王世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次賞秋宴與人私會,今日肯定瞧見孟書盈乖巧,覺得好騙,又來釣人了。
“往後離那個安王世子遠些。”
“為何?”
“他不是好人,上次賞秋宴,我還瞧見他與其他女子私會,這樣的人你敢嫁?”
孟書盈搖頭,“不敢。”
這反應倒是讓孟書瑜疑惑,“你信我?不怕是我故意不想你嫁高門?”
“不會,現在的二姐姐不會害我,而且......那安王世子今日說的話,我在話本子上見過,他騙不到我。”
“還挺聰明。”
孟書盈失笑,“二姐姐,我隻是膽子小,不是傻。”
孟書瑜暗自感歎,確實不傻,不然怎麼會黑化呢?
這場鬨劇並未掀起太大的關注,畫舫一直到傍晚才能靠岸,船上備了午膳。
飯菜豐盛,隻是還未下口,外頭就來了人。
銀翹此時走進來稟報:“姑娘,外頭有人找。”
“誰啊?”
“不認得,隻說要見您。”
放下筷子,出去瞧了一眼,是個侍衛模樣的人,恭敬道:“孟姑娘,我家主子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