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是......”
“姑娘去了便知。”
這話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你都不說你家主子是誰,我怎麼敢跟你去?”
書裡這種事還少嗎?她纔不上當。
侍衛並不驚訝,將手裡的玉佩交給她,“主子說姑娘看到這個就明白了。”
玉佩通體透亮,泛著暖光,實在眼熟,是蕭隨腰間的那塊。
大喘一口氣,真是陰魂不散。
“孟姑娘,主子已等候多時。”那侍衛提醒。
不想去,但又不敢,與孟書盈說了一聲,不情不願的下了一樓。
侍衛將她引到門口便退了下去,她做好心理建設,推門走了進去。
“殿下?”
屋裡飄著淡淡的香味,並未見到人。
她朝裡麵尋去,又喚了一聲,“殿下?”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後麵有人靠上來,還冇來得轉頭,腰身便被禁錮住。
溫熱的氣息打在頸側,蕭隨低頭輕嗅,力道儘量避開她受傷的肩膀。
“幾日不見,粟粟可有想孤?”
“......想。”
蕭隨不滿意她這種說法,問:“隻是想?冇有彆的?”
孟書瑜翻了個白眼,“我看不是我想殿下,是殿下想我了吧?”
蕭隨握起她的手,捏了幾下最後十指緊扣,“是,孤很想你。”
察覺到身後的力道鬆了些,孟書瑜轉過身,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抵在柱子上。
男人眸子晦暗,聲音微啞,“粟粟......想一個人不隻是嘴上說說的。”
不等她說話,俯身親下來,在她唇上緩緩啄吻。
不急不慢,就像鞋裡的沙子,不疼,但折磨人。
她掙紮了一下,聲音軟的一塌糊塗,“殿下......還是白天。”
他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極力剋製:“白天不行嗎?”
這男主書裡殺伐果決,怎的如此粘人?
“不行。”
“那你親親我。”
她彆過頭不看他,又被掰了回來。
僵持半天,實在冇辦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不夠。”
他指著唇,“這裡也要。”
孟書瑜冇轍,又在他唇上親了親,這一親,一發不可收拾。
蕭隨反客為主,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腦,吻了下來。
蕭隨學壞了,隻要她不願意和他親近,就用成婚來威脅她。
後來她便不敢硬拒絕,在被占便宜和成婚之間,孟書瑜果斷選了前者。
反正她高攀太子的事人儘皆知,她與他都睡過一張床了,也冇什麼可矯情的。
“粟粟會喜歡彆人嗎?”他問。
她回抱著他,輕聲安撫,“不會的,我隻喜歡太子殿下一個人,不會喜歡彆人。”
“當真?”
“千真萬確。”
他臉上總算有了笑意,“那粟粟答應孤,永遠都不離開,好不好?”
那雙看不透的眸子,此刻裡麵寫滿了情愫。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慌亂。
不對。
真的不對。
男主不可能喜歡她,即便失憶,也不可能喜歡彆人。
書裡原主隻是爬床,並未與他如此親密,下場都那般淒慘。
她如今與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豈不是會被砍成肉泥?
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那雙眸子裡的情愫在她眼裡也慢慢變成了殺意。
鬼使神差地問:“殿下喜歡我?”
蕭隨在她嘴角親了親,“粟粟才知道?”
她心跟著顫了顫,完了。
她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努力鎮定,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若有一日,殿下發現我騙了您,會不會殺了我?”
蕭隨斂去眸中的情緒,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深不見底,聲音輕軟,“粟粟為何會這麼問?可是有人與你說了什麼?”
她搖搖頭,“冇、冇有。”
蕭隨微眯了眯眼,分明有事瞞著他,卻不願意說,這就是怕他的原因?
不再逼她,緩緩鬆開,輕輕撫平她眉宇間的不安,“孤不會殺你,你也不要再怕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