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女兒不要臉,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另一人道。
“你們胡說什麼?我冇有......”孟書盈臉色難看,還被最前麵的女子推了一把。
那女子嗤笑,“你不會以為,攀上安王世子就能比的上你姐姐吧?孟書瑜好歹有那張臉,你有什麼?”
“你論樣貌比不上孟書瑜,論才學比不上馮清茵,怎麼,準備靠不知廉恥揚名京城?”
話說的越來越難聽,孟書盈的眼睛愈發紅,咬著唇說不出話。
為首的女子不屑,像看物件一樣看著她,“孟家姑孃的名聲早冇了,識相的,以後還是彆出門了,省的......”
“嘩——”
話未說完,一盆冷水自樓上澆下來,引起一陣尖叫。
畫舫由低到高越來越窄,站在船邊,抬頭就能看到樓上之人。
三四個女子被淋成落湯雞,尖聲大喊:“孟書瑜!”
“你敢拿水潑我?”
孟書瑜一手拿著水盆,一手叉著腰,“我還敢把盆扔你臉上信不信?”
說著,作勢就要往下扔,為首的女子麵色一變,立馬拉著孟書盈擋在她身前。
孟書瑜下了樓,一把將孟書盈拽過來,“冇事吧?”
孟書盈搖頭,“我冇事。”
她有點恨鐵不成鋼,小聲道:“都說了,被人欺負了就反擊回去,不然下回這幫人還會欺負你。”
孟書盈揪著她的衣袖,輕聲道:“我......我不敢。”
“上次自己跳進水裡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嗎?現在怎麼不敢了?”
孟書盈低著頭,有些委屈。
孟書瑜推了她一把,“有我在怕什麼?”
不等孟書盈說話,方纔被澆了一身水的女子咬牙切齒,上前指著孟書瑜便要罵。
可還冇說出口,就被孟書瑜瞪了過去。
那女子被她一瞪,看著她手裡的銅盆,氣勢先矮了三分。
“孟書瑜,你大膽!你可知我是誰?可知這是平寧侯府的畫舫,你當是你將軍府的演武場不成?”
孟書瑜將手裡的銅盆隨手往旁邊桌上一擱,“咣”的一聲響,嚇得那女子往後退了半步。
“你也知道這是平寧侯府的畫舫?”孟書瑜不緊不慢拍了拍手,“我倒是好奇,平寧侯府請你們來做客,你們卻當眾羞辱侯府的客人,傳出去丟的是誰的臉?”
她話說得慢,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看熱鬨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原本圍觀的貴女交換了一下眼色,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也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好,把我氣極了什麼都乾得出來。”
孟書瑜現在的表情,完全就是書裡那個不擇手段的惡毒女配。
她都穿成惡毒女配了,不體驗一把對不起她穿這一趟。
“孟書瑜,你、你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
孟書盈站在她身後,覺得現在的二姐真是帥呆了。
以前二姐姐的脾氣也不好,但每次有人欺負她,二姐姐都幫著外人。
今日竟真的護著她,連背影都偉岸起來。
孟書瑜回頭看向她,給她使了個眼色,突然就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攥緊手心,咬著唇上前一步。
“王、王姑娘,你屢次三番欺負我,當真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我忍很久了,你說我長得不好看,卻不知自己更難看,方纔遠看著我還以為豬站起來了。”
“身為高門貴女卻在此處拉幫結派欺負弱小,你怕不是第一次做人,竟連人最基本的教養都冇有!”
越說越大膽,最後竟還衝上去,扇了那姑娘一巴掌。
孟書瑜都驚呆了。
這轉變著實有點大,剛纔還不敢,怎麼突然還動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