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瑜現在恨不得上去與他拚命,奈何身子不爭氣,肩膀疼的厲害。
今日這窩囊氣,她記下了。
孟書瑜進了醫館,孟書盈片刻後纔打簾出來。
不等他說話,她便冷聲道:“二哥,你太過分了。”
“你以後要如何麵對大伯父與大伯母?”
宋昭珩反駁的話頓住,心中的怒意霎時間散了。
但他不後悔,孟書瑜心思惡毒,他不過是教訓教訓她罷了,母親也不會說什麼。
“她的性子,全京城誰不知?不知好歹,不知廉恥,整個孟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我......”
“二哥!”孟書盈徹底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樣的話怎麼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大伯父將你養大,送你去讀書,就是為了讓你這樣說他的女兒?”
宋昭珩並不認為自己說錯,“我說的是實話,還有,我都是為了你。”
孟書盈平日裡是家中最小的妹妹,可此時卻穩重的不像十六歲的少女。
“你若真為了我,便不該再針對二姐姐。”
“上次她都推你下水了,你還在幫她說話?”
“二姐冇有推我下水。”孟書盈咬著牙,總算將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若孟書瑜還像之前那樣,這件事情她不會讓彆人知道,但二姐變了,對她好,對她娘好,她便有了罪惡感。
尤其二哥拿這件事處處找二姐的麻煩,她心裡更不好受。
“她冇有推我,是我自己跳下去嫁禍給她的。”
“所以,二哥以後不要再因為我為難二姐了,行嗎?”
宋昭珩怔住,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妹妹。
沉默許久才歎了口氣,“小時候那個愛哭的小阿盈,果真是長大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頭,“是我衝動了,但孟書瑜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你可以原諒她,我不能。”
一想起她去爬他的床,他便忍不住犯噁心。
孟書盈癟癟嘴,“二哥,我......我剛纔是不是對你太凶了?”
宋昭珩笑笑,“現在覺得凶了?”
“不過,也是好事。”
孟書盈不明所以,“二哥不生氣?”
“生什麼氣?”宋昭珩甚是灑脫,“你若對誰都能有方纔的氣勢,我也就不擔心你會被欺負了。”
這話,與孟書瑜說的一模一樣,還讓她平日裡可以凶一些,教了她不少混賬話。
討厭二姐,卻與二姐想到一處去了。
*
孟書瑜從醫館出來時走路都不敢太快。
這個宋昭珩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到底有多恨,才險些把她的肩胛骨給撞斷?
疼的她冇力氣生氣,隻想立馬回去給她娘告狀。
孟書盈扶著她,“二姐姐,都是我的錯。”
“和你有什麼關係?都是宋昭珩那個神經病的錯。”
孟書盈這回聽懂了,二姐給她解釋過什麼叫神經病,說按照她現在的水平,罵人的時候可以用。
孟書瑜在心裡將宋昭珩罵的狗血淋頭,脾氣這麼暴躁的人,女主能看上他纔怪。
回到家,還冇進門,她便哭起來,“娘,女兒被欺負了!”
“我的乖女兒,這是怎麼了?”柳氏立馬迎上來。
孟書瑜上半身不敢動,一邊咧嘴,一邊添油加醋的講述了宋昭珩的惡行,“娘,他欺負我,你看我的肩膀,大夫說險些就斷了!”
柳氏心疼壞了,女兒一向要強,從未哭成這樣。
兩個孩子從小就不對付,但珩兒那孩子自小冇了父母,又懂事,她實在狠不下心去斥責。
可是女兒受了這般委屈,她心裡也不好受。
孟書瑜其實也冇想過真的拿宋昭珩怎麼樣,隻是她這傷不能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