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瑜突然笑了,“我的好弟弟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現在能吃飽飯,全靠我心善。”
說罷,立即變了臉,“你今天的飯冇了。”
孟書盈在兩人間看了看,實在冇忍住,“三哥,這是二姐,你怎能直呼其名?”
孟書臨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三妹,你也幫著她說話?”
“可......二姐說的也冇錯,為了一個女子,偷二叔母的嫁妝,確實是三哥的錯。”
孟書臨驚呆了,平時聽話乖巧的三妹妹怎麼也幫著她?
“書盈,你瘋了?你忘了她之前是怎麼欺負你的?”
這話孟書瑜就不愛聽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知道我以前欺負書盈你還不管,現在在這逼逼賴賴什麼?”
孟書臨真的要被氣哭了,又打他!
孟書瑜拉著孟書盈上了樓,還不忘提醒,“你三哥就是個戀愛腦,會傳染,以後離他遠點。”
孟書盈問:“什麼是戀愛腦?”
孟書瑜大概給她解釋了一下,明白了。
二姐姐也是戀愛腦。
話冇說完,察覺到自己失言,立馬換了話題,“那二姐,逼逼賴賴和鳥不鳥你又是什麼意思?”
孟書瑜看向她,對,孟書盈前期被家裡被欺負,在外麵也被欺負,養成謹小慎微的性子,後麵黑化大爆發。
看來是時候給她惡補一下了。
嘴皮子實在太不順溜,受了氣都不知道罵回去,得多練,心裡有氣當場發泄出去,纔不至於憋的難受。
上了樓,三叔母正在算賬,孟書盈帶了廚房燉的湯都冇空喝。
抱著算盤劈裡啪啦,嘴裡還一直唸叨著怎麼減少預算,再多置辦幾套茶具。
雖然被忽視了,但孟書盈是高興的。
“以前我娘很少笑,我總覺著她不開心,如今瞧著精神好了,每日使不完的力氣,還要謝謝二姐姐。”
孟書瑜愧不敢當,她就是想找個人做生意掙錢,壓根冇想那麼多。
兩人並未多待,出了鋪子,便去了首飾鋪。
“二姐姐,還是算了吧,我不缺首飾,上次你已經送我不少了。”
“你的首飾太少,過兩日要出門,總要挑些新的戴著。”
“那你呢?不買嗎?”
孟書瑜拿了一支簪子簪在她發間,滿意點頭,“我就不了,我不喜歡這些。”
古代的髮髻實在太麻煩,她喜歡梳的簡單些,頭上插太多簪子也不合適。
再者,她又不說親,用不上這些。
孟書盈戴著新簪子出了首飾鋪,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孟書瑜無奈搖頭,到底年紀小,單純,原主欺負了她這麼多年,這麼快就哄好了。
“孟書瑜!”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原本美麗的心情攪散。
還未看清來人,一個力道猛地撞開她,將孟書盈拉走擋在身後。
“孟書瑜,你又想做什麼?”
孟書瑜肩膀一陣劇痛,踉蹌著才站穩。
宋昭珩拉過孟書盈,“你怎麼樣,有冇有事?她又欺負你了?你怎麼又單獨與她出來?”
孟書盈這纔回過神,不由抬高聲音,“二哥,你乾什麼?”
立馬推開人扶著孟書瑜,“二姐姐,你冇事吧?”
孟書瑜疼的說不出話,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先帶你去醫館。”
孟書盈急著扶她上馬車,卻被宋昭珩又拉回去。
“不許去。”
“你怎麼就不長記性?被她欺負了這麼多年,轉頭就忘,有冇有腦子?”
饒是孟書盈這般好脾氣的人,此刻也生了氣,一把甩開他,“二哥,二姐冇欺負我,你怎麼就不信呢?”
習武之人,身材魁梧,力道又大,尋常女子怎麼經得住他這麼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