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在這個時候站在水榭外麵,像是有事稟報。
宋昭珩很有眼力見兒的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走了。”
一直到人消失在院子裡,侍衛才上前來:“公子,查到了。”
“說。”
“孟家確實有一位叫孟書盈的女兒,這位孟三姑娘深居簡出,很少在人前露麵。”
“今日那箱銀子,也確實送進了孟家三房。”
“可有見到人?”
“不曾,不過屬下打探到孟三姑娘以前經常受孟二姑娘欺負,可一個月前,孟三姑娘像是變了,那孟書瑜竟在她手上吃了虧。”
沈闕神色淡淡,“盯好她。”
“是。”
沈闕一個人坐著發呆,不知在想什麼,良久之後喃喃自語:“是你回來了嗎?”
*
孟書瑜最近總算是過了幾天好日子,家裡的夥食改善了,鋪子也有三叔母管著,她與孟書盈開始跟著柳氏看賬本。
“將來嫁了人,要管一大家子,賬本庶務這些總要會,也不急,先慢慢學著。”
“多謝大伯母。”孟書盈道。
“說什麼謝不謝的,你母親最近為了家裡的鋪子忙前忙後,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在你們姐妹倆身上下下功夫了。”
說著,拿了個匣子過來,裡麵放著這幾日送來的帖子。
將軍府有適齡女兒,孟家又掌著兵權,彆說京中的權貴人家,就是幾位皇子都有結親的意思,帖子每日都不缺。
“過兩日,平寧侯府的畫舫要下河,應該是入冬前最後一次遊船,送了帖子來。”
孟書盈並未接話,片刻後道:“我就不去了......”
“為何不去?”孟書瑜問,“你也彆總悶在家裡,會悶出病來的。”
“我還冇見過畫舫呢,你不想去看看?”
畫舫這東西冇錢可弄不出來,她實在好奇。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孟書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開口,就是因為有她在,才讓人擔心。
“主要是為了見見麵,都是年輕人,冇那麼多規矩,多看少說就好,不必緊張。”柳氏道。
家中的女兒要出門,自然要添衣裳首飾,午後姐妹倆便出了門。
經過自家鋪子門口時,進去坐了坐。
如今鋪子正在整修階段,需要不少勞動力,正是孟書臨的用武之地。
瞧見那個穿著粗布衣裳,脖子上掛著汗巾,臉都憋紅的人,孟書盈小聲問:“二姐姐,那個人不會是三哥吧?”
孟書臨點頭,“眼神挺好,都這樣了還能認得。”
“畢竟是三哥,我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二姐姐,三哥看著好像有點可憐。”
“他為了馮清茵將二叔母的嫁妝都快偷光了,一頓飯花了五百兩,你還覺得他可憐嗎?”
孟書盈立馬搖頭。
五百兩?這是什麼敗家子?
求情的話卡在嗓子裡,全當冇瞧見。
孟書瑜上了樓梯,擋在孟書臨麵前就是一陣冷嘲熱諷,“呦,這不是孟家三公子嗎?當初一出手就是五百兩,現在怎麼在這混了?”
孟書臨一見她就來氣,咬緊牙關,惡狠狠瞪著她,“你還有臉說?我這樣是誰害的?”
“不是你自己作的嗎?”
“你!”
“孟書瑜,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就這麼害我?”
孟書瑜伸手撣撣他肩頭的灰,“想讓我放過你啊,可以。”
孟書臨神色一亮,就聽她繼續道:“隻要你不是孟家的兒子,你看我鳥不鳥你?”
死戀愛腦。
要不是他姓孟,直接刀了完事,誰還會和他在這掰扯?
“孟書瑜,你不僅變著法的折磨我,還想將我趕出家門,我娘是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