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自有戴伯和劉伯盯著,不需要三哥出手。”
江歲舟立刻對著江歲安感激一笑,再次自薦:“我保證,定會將表弟表妹平安帶回來的。”
王雪溪略一思索:“我覺得,歲舟和小七所言有理。”
江賓白這才點了點:“行。此番南行,就讓歲舟帶隊前往,多些人跟著。”
江正祥見江賓白同意了,起身道:“那我去安排。”
林月榕也跟著起身:“南境和咱們京城完全不同,我去準備一些他們路上用的東西。”
“傾落和歲禾,你們兩個來給我幫忙。”
雲傾落和江歲禾立刻站起身來:“好的,母親。”
楚清音也起身:“母親,我也可以幫忙。”
她懷了身孕,前兩個月吐的昏天暗地,一度懷疑自己要死了。
幸而夫君和婆家人都十分的照顧她。
如今三個多月了,不吐了,胎像也穩了,所以她也想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還懷著身孕,勞累不得。”林月榕語氣溫柔。
“聽話,好好照顧自己就行。”
“你和歲霖,還有安安就一起留在這裡陪著母親吧。”
江家媳婦兒的顏值也都好高啊。
高有什麼用?還不是要被江家帶累,最後全部慘死。
尤其是這個楚清音,九死一生生下的兒子,被一個膽大包天的接生婆子給調換了。
她疼寵著彆人的兒子,卻不知她自己的兒子被人虐待致死。
江家落難後,更是被有心人縱火。
她拚死將那個兒子救出了火海,自己卻錯失了最佳的逃跑機會。
那麼愛美,那麼怕疼的一個人,最後竟被活活燒死。
哎,可憐啊。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江家全員惡人呢。
就是就是,這就是惡人該有的結局。
……
江歲安倏然攥緊了拳頭,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
卻感覺不到疼。
這兩天,她已經知道了身邊數人的結局。
都是以慘烈收場。
他們江家,這是遭天譴了嗎?
可是,他們明明就是忠君愛國,正義良善之輩。
怎麼就不被老天所容呢?
不,絕不可以。
她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一定。
二嫂這個結局雖然慘烈,但相較之下,也是最容易阻止,最容易調整的。
到時候,她一定會護住二嫂,護住未來的侄子。
因為江正韻夫妻的離世,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故而也並冇有人注意到江歲安瞬間的異常。
江家人的動作很快。
全家總/動/員,不過一日便都全部籌備妥當。
若無意外的話,第二日一早江歲舟便可帶隊出發前往鎮南關。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傍晚時分,一名麵白無鬚的內監帶來了昭武帝的口諭,召江賓白江正祥父子入宮。
江賓白與江正祥對視一眼,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皇上私召,怕是……
有場硬仗。
兩人急匆匆換了官服。
換官服的時候,兩人屏退下人,簡單又快速的商議了幾句,很快便達成共識,而後跟著內監入宮去了。
這一場仗,隻能勝。
養心殿。
昭武帝正端坐首位,翻看著手裡的一本奏摺。
表情很是嚴肅。
江賓白和江正祥躬身行禮:“微臣參見皇上,恭請皇上聖安。”
昭武帝溫和的擺擺手:“兩位愛卿快快免禮。”
而後吩咐道:“賜座,上茶。”
江賓白和江正祥謝恩後,這才落座一旁,靜待帝言。
昭武帝也冇有廢話,開門見山道:“朕已經接到了鎮南關送來的奏摺。”
一句話,江賓白就再也繃不住,眼圈兒猛地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