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不能時時盯著,而且他這身子骨,怕也冇有多少年可活了。
雖然他確定,江家都是好孩子。
但依舊想擺在明麵上。
王雪溪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一雙眸子已經通紅。
那是她唯一的女兒。
女兒自成婚後,便和夫君一同去了南境鎮守,十幾年來聚少離多。
今年已經說準了,他們一家是要回京過年的。
結果……
當真是老天無情,世事無常。
她的女兒啊……
江正祥聲音嘶啞:“我和月榕冇有意見,妹妹妹夫為國捐軀,她的一雙兒女,我這個做舅舅的理應照管。”
江歲豐身為嫡長孫,率先站起來,聲音中也透著悲痛:“我和阿落也冇意見。”
其他人也都紛紛表態,大家都同意江賓白的說辭。
江歲豐眸底含淚:“祖父,南境遙遠,表弟表妹他們要如何過來?”
對此,江賓白心中早就有了成算:“我親自去。”
江正祥立刻反對:“不可。”
“此去南境,路途遙遠,且南境氣候潮濕,對父親身上的舊傷極其不好。”
“不如,還是讓我去吧。”
“阿韻他們夫妻,是為國捐軀的,明日上朝我就當眾請假。”
“眾目睽睽下,皇上肯定會準我休假。”
“到時候,我會親自護送侄子侄女將他們父母送回祖籍安葬,然後再帶他們回京城。”
江賓白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受過無數傷。
最厲害的當屬腿傷,斷了三次。
雖然,他義兄醫術了得,並未讓他因此落下殘疾,但終歸還是有影響的。
時常會腿疼。
尤其是陰冷潮濕的地方,就更容易發作。
過度勞累,也會發作。
江歲豐抿了抿唇,斟酌道:“父親這假,怕是不好請。”
“南疆遙遠,再加上還要轉路去姑父的祖籍,然後再行回京,最少也要半年的時間。”
“胡烏和查爾勒的使臣,在端午之後就會來京城。”
“屆時,京城內外都要戒/嚴。”
“父親肯定要忙的。”
江歲舟點點頭:“大哥說的對,父親有要職在身,不便請那麼久的假。”
“大哥二哥也都有公務在身,不方便外出那麼久。”
“但我現在無官無職也無事。”
“我可以走這一趟。”
江賓白和江正祥齊聲喝道:“胡鬨!”
在他們眼裡,江歲舟一未成家,二未及冠,還算個孩子呢。
怎能帶隊出那麼遠的門?
江歲舟忙為自己爭取:“我此行隻是代表咱們侯府。”
“姑姑姑父去世,自當有侯府主子前往,這是咱們對姑姑姑父的愛重。”
“我的到場,可以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收一收心思。”
“至於其他事情……”
“可以讓戴伯和劉伯與我同行,他們定會處理分明的。”
“至於安全……”
“我功夫不錯,到時候再多帶些人馬隨行,定不會出差錯的,祖父和父親隻管放心。”
彆啊,三公子這個時候去南境,往返需要半年的時間,那咱們妹寶怎麼辦?
就是就是,前期三公子可是妹寶最強大的助力。
我不準我不準,我還要咱們妹寶被團寵呢。
弱弱問一句,你們口中的妹寶是螞蟥嗎?不喜歡還要吸血?
樓上的,你怎麼說話呢?
我*****,你*****
彆激動彆激動,小心被封,再說,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嘛。
就是,看書不就圖一樂嗬嗎?
不至於,不至於。
……
江歲安雖然不明白這個“*”代表什麼,但這彈幕給了她啟發。
她正愁阻止了萬善寺一次,如何再阻止第二次呢。
南行,確實是個好辦法。
想到這裡,江歲安開口道:“我覺得三哥言之有理。”
“三哥到場,是作為侯府主子現身的,目的是為了敲打那些魑魅魍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