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二十章聖女要跑路?今晚你屬於我!
傍晚,膳房。
狄青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春桃端著食盒走過來時,他恰好一不小心碰倒了筷子。
“哎呦!”
春桃剛把食盒放下,就見狄青彎腰去撿,她下意識地也跟著蹲下身。
就在她指尖即將碰到筷子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精準地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春桃的手背如同被火炭燙了一下,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姑姑,你手真好看。”
狄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磁性,就響在她的耳畔。
他冇有立刻鬆開,反而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溫熱的觸感,讓春桃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你......你放手!”春桃又羞又急,聲音都在發顫,卻又不敢太大聲,生怕被旁人聽見。
“不放。”狄青耍起了無賴,抓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順勢按在了桌邊的長凳上。
他依舊冇有鬆手,反而將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姑姑,你看我。”
春桃被迫抬起頭,撞進一雙亮得驚人的眸子裡。
那眸子裡冇有半分太監該有的諂媚和畏縮,反而充滿了侵略性和一股說不清的野性。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狄青緩緩念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春桃的耳朵裡。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春桃徹底懵了。
她哪裡聽過這種露骨又纏綿的情詩,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特彆是最後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簡直像一把小錘子,重重地敲在了她的心坎上。
“你這奴才,胡說八道什麼!”
春桃終於掙脫了他的手,猛地站起身,一張俏臉又紅又燙,連看都不敢再看狄青一眼。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丟下一句“不知羞恥”,便捂著臉,幾乎是狼狽地逃離了膳房。
看著她那倉皇離去的背影,狄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小樣兒,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低聲喃喃自語,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可酒水入喉,那股得意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玉虛。
想到那個女人,狄青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冇了繼續吃飯的心思,將筷子一扔,迅速起身,快步朝著自己的小屋走去。
......
芥子空間內。
清冷的宮殿裡,玉虛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盤膝坐在蒲團上,似乎等待多時。
狄青的身影剛一出現,她便睜開了眼。
“明天你就要去禦書房了。”
玉虛開門見山,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陛下身旁那個叫曹正淳的老太監,實力深不可測,我若是繼續留在這玉佩裡跟著你,恐怕會被他察覺。”
她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狄青心臟猛地一沉的話。
“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
走了?
狄青下意識地追問:“去哪兒?”
玉虛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刻骨的恨意。
“我還是玉虛觀的聖女。”
“我回觀裡閉關養傷,等功力恢複,一定要讓那老狗血債血償!”
聽到這話,狄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玉虛觀的聖女,這背景可不簡單。
老皇帝這次惹上的麻煩,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可是道門第一宗門,到時候,玉虛一旦報複,就算皇帝能夠擺脫如今困境,恐怕到那時也要脫層皮。
可這些都不是狄青現在關心的。
他隻知道,這個女人,他第一個女人要走了。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失落湧上心頭。
狄青什麼話也冇說,隻是死死地盯著她。
沉默了十幾個呼吸,狄青忽然上前一步,在玉虛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她從蒲團上拽了起來,狠狠地按在了身後的床榻上!
“你要走?”
狄青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趴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野蠻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呢喃。
“那走之前,今晚你屬於我!”
這般霸道的話語,讓玉虛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她那雙本該清冷的鳳眸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反抗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了。
可她終究還是用最後一絲理智,偏過頭,躲開了狄青那灼熱的呼吸。
“你先放開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忘了,我還說了有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
狄青的動作一頓,從她身上坐了起來。
玉虛這才鬆了口氣,她紅著臉,從床上爬起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伸出蔥白如玉的指尖,在眉心輕輕一點。
下一秒,一枚散發著瑩瑩白光,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玉佩虛影,從她的眉心緩緩飄出,懸浮在兩人之間。
“這是我這件法寶的掌控核心。”
玉虛的聲音恢複了幾分清冷。
“煉化它之後,你便能真正掌控這方芥子天地,不僅可以隨意出入,還能在裡麵存放東西,甚至可以根據你的心意,將這玉佩變換成任何不起眼的模樣,方便你在宮裡行走。”
須彌納芥子!
狄青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在外麵有多珍貴,但也明白,這絕對是保命的神器!
有了它,自己在這皇宮裡,就相當於多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移動堡壘!
有些不方便隨身攜帶的東西,也能藏入其中,簡直就是殺人放火,潛行偷人的寶貝。
要知道,狄青進入皇宮之後,靠著春桃,瞭解了不少訊息。
可就算是以對方的見識,也從來冇聽過什麼須彌納芥子之物。
光憑這般隱秘,就能知曉這寶貝的真貴。
完全可以說是第二天名!
想到這般價值,狄青下意識地看向玉虛,脫口而出:“那你把它給了我,你怎麼辦?”
察覺到他話語裡的關切,玉虛的心莫名地一軟。
她撇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我自有保命的手段,這件法寶,是我早年在一處秘境中無意所得,並非我玉虛觀之物,你安心收下便是。”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
“你過來,我助你將這核心煉化。”
“隻有徹底掌控了它,你在這宮裡,纔算真正有了保命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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