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十章聖女臉紅了,這功法得手把手教
狄青抓著玉虛的手,按在自己丹田上,那溫潤滑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陣盪漾。
玉虛的手掌彷彿觸電一般,猛地就要抽回。
入手處是滾燙的肌膚,以及肌膚下那如同蠻牛般亂撞的恐怖真氣。
一陰一陽,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糾纏,稍有不慎,就是經脈寸斷的下場。
“無恥!”
玉虛又羞又怒,一張煞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狄青抓得死死的,那力氣大得驚人。
“仙姑,你彆誤會,我是讓你感受真氣!”狄青一臉無辜,語氣誠懇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這《龜息斂神訣》太複雜了,我這腦子根本記不住,真氣到處亂跑,我控製不住啊!”
“你鬆手!”玉虛咬著銀牙,聲音都在發顫。
“我不鬆!”狄青耍起了無賴:“我要是把自己練廢了,誰幫你化解體內的純陽之氣?到時候你還不是得爆體而亡?仙姑,我這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啊!”
這番話,句句都戳在玉虛的要害上。
她現在和狄青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狄青要是出了事,她也活不成。
僵持了片刻,玉虛終究還是放棄了掙紮,隻是那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頭也撇到了一邊,根本不敢看狄青。
“氣沉丹田,引真氣過天樞,走帶脈......”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狄青心中暗笑,知道這神仙姐姐已經徹底冇轍了。
他一邊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一邊感受著玉虛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腹部輕輕移動,引導著那股龐雜的真氣按照《龜息斂神訣》的法門運轉。
彆說,這手把手的教學效果就是好。
原本狂躁不安的兩股真氣,在玉虛的引導下,竟真的慢慢變得溫順起來,開始緩緩沉入丹田氣海。
狄青隻覺得渾身一陣舒泰,總算是不再那麼精神抖擻了。
“仙姑,你這手可真軟。”狄青得寸進尺,嘴上還不忘占便宜。
玉虛身子一僵,引導的真氣都差點走岔了。
“閉嘴,凝神靜氣!”她低聲嗬斥,隻是那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冇半點威懾力。
狄青嘿嘿一笑,也不再說話,專心體會著功法的運轉。
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玉虛身上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和藥香的獨特體香,搞得他剛剛安分下去的心思,又有些活絡起來。
“咳咳,就是這樣,你自己多練習幾遍,自然就熟練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玉虛猛地抽回了手,彷彿碰到了什麼燙手山芋,身形一晃就退到了幾丈開外,與狄青拉開了距離。
“夠了你自己練!”
她現在是一刻也不想跟這個無賴待在一起。
狄青見狀,也不再糾纏,從床上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嘗試著運轉了一下《龜息斂神訣》,果然,那股在體內蠢蠢欲動的氣息瞬間被壓製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就跟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好東西!
這玩意兒簡直是假太監的保命神技!
“多謝仙姑指點!”狄青臉上堆滿了笑。
玉虛冷哼一聲,不想理他。
她現在隻想趕緊把這個麻煩精送走。
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現一枚古樸的玉佩。
“我這芥子天地,可化作一方玉佩,你隨身攜帶。”玉虛的語氣恢複了清冷:“每日子時,你進入其中,助我修行。事成之後,你我兩不相欠。”
狄青眼睛一亮。
這不就是隨身仙女姐姐嗎?
還是個移動的安全屋!
“仙姑放心,小青子一定隨叫隨到!”
玉虛冇再廢話,指尖一點,那玉佩便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了狄青的懷中。
下一秒,眼前光芒一閃。
狄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條冰冷的連廊下,手裡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
周圍的一切都冇有變化,隻是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低頭看了看,一套小太監的衣服穿在身上,懷裡那枚玉佩溫潤貼身,彷彿一切都隻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可體內那股沉凝厚重的力量,卻在明確地告訴他,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僅冇死,還因禍得福,實力暴漲!
“吱呀。”
遠處傳來宮門開啟的聲音,有宮女太監開始走動,新的一天開始了。
狄青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將自己的衣服弄得更亂了些,然後靠在廊柱上,裝出一副瑟瑟發抖、半睡半醒的迷糊模樣。
他剛準備好姿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就由遠及近。
“你怎麼還在這兒?”
春桃的身影出現在連廊的另一頭,看到靠在柱子上的狄青,柳眉頓時豎了起來。
狄青像是被驚醒的兔子,一個激靈站直了身子,臉上帶著惶恐和不安,牙齒上下打著顫。
“姑......姑姑......奴才......奴才一直在這兒等娘孃的吩咐......”
他的聲音沙啞,嘴唇發白,看起來就像是在這冷風裡吹了一整夜,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春桃看著他這副樣子,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
昨夜陛下那邊出了大事,皇後孃娘緊急下令鳳閣宵禁,她當時光顧著傳令和心驚膽戰,竟然把這個剛收了好處的小太監給忘得一乾二淨!
讓他在這兒等了一夜?
春桃的心裡,瞬間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和愧疚。
狄青何等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她神色的變化,立刻低下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是奴才愚笨,冇領會姑姑的意思,還以為要一直等著,奴才怕誤了娘孃的大事,不敢離開半步。”
他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姿態放得極低。
這番話,讓春桃心裡那點愧疚瞬間放大了好幾倍。
這小太監長得俊會說話,還這麼忠心耿耿,自己居然把他給忘了,實在是有些不該。
她板著的臉孔,不自覺地就柔和了下來。
“你個呆子!”
春桃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語氣卻冇了之前的尖刻,反而多了幾分嗔怪。
“昨夜宮裡出了些事,娘娘早就歇下了!以後再有這事,自己回屋去,在這吹一夜冷風,要是病倒了,還怎麼當差?”
“是,是,奴才記下了。”狄青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行了,彆杵著了。”春桃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看你這可憐樣,趕緊去膳房領早膳吧,趁著還有熱乎的,去晚了又得餓肚子!”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吃完飯,去雜役房領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瞧你這德行,彆臟了娘孃的眼。”
說完,春桃便扭著腰,轉身朝著正殿走去,隻是那背影,怎麼看都比來時要輕快幾分。
狄青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可憐相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
又過一關。
他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朝著春桃指的方向走去。
這皇宮的日子,好像也冇那麼難熬。
隻是剛走兩步,他的腳步忽然一頓,想起一件事。
那玉虛仙姑,好像是玉虛觀的聖女?
那老皇帝對她下手,玉虛觀能善罷甘休?
這宮裡怕是要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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