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九章聖女醒了要殺我?反手把她功力吸乾!
那股原本在體內橫衝直撞,讓他頭疼的《龍象功》純陽真氣,此刻竟變得溫順無比,如同百川歸海,與另一股清冷而浩瀚的陰柔之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
一陰一陽,生生不息。
僅僅是兩個時辰,他感覺自己的實力,比之前強了何止十倍!
這就是為何狗皇帝想要跟玉虛雙修的緣由?
這買賣,血賺!
狄青正沉浸在這力量暴漲的快感中,一股淩厲的殺機猛然從身後襲來!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脖頸處就是一涼。
一柄由純粹能量凝聚而成的半透明長劍,正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嚨上。
“狗賊,我殺了你!”
玉虛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她衣衫不整地站在床邊,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潮紅褪去,隻剩下冰霜般的煞白和滔天的恨意。
她體內的藥力解了,但一身的清白也冇了。
更讓她驚駭的是,她苦修二十年的太陰玄功,竟然憑空少了一半!
而這一半功力,此刻正在眼前這個假太監的體內歡快地流淌!
狄青嚇得魂都飛了,高高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
“仙姑,仙姑饒命,你可不能提上裙子不認人啊!”
“咱們剛纔那可是說好的交易,你解毒,我保密,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你,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狄青一臉委屈,那樣子活脫脫像個被白嫖了還被倒打一耙的受害者。
“交易?”玉虛氣得渾身發抖,握著能量長劍的手都有些不穩:“本宮何時與你這等無恥之徒有過交易!”
“你剛纔都神誌不清了,當然不記得。”狄青脖子一縮,小聲嘀咕:“再說了,我要是不幫你,你現在已經爆體而亡了。我救了你的命,你現在反倒要殺我,這是恩將仇報啊仙姑!”
玉虛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胸口起伏,卻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確實,若非陰陽調和,她必死無疑。
可一想到自己被這麼個來路不明的傢夥占儘了便宜,還被奪走了一半功力,她就恨得牙癢癢。
看著玉虛那變幻不定的臉色,狄青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順杆爬,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誠懇。
“仙姑,你看,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殺了我,你的功力也回不來,對不對?而且......”
狄青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咱們現在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的身體裡,已經有了你一半的太陰玄功,你的身體裡,也沾染了我的純陽之氣。咱們倆現在誰也離不開誰了。”
這話一出,玉虛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內視己身,果然發現自己的經脈中,除了原本的太陰真氣,還多了一縷極其霸道的純陽氣息。
這股氣息與她的功法格格不入,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她的丹田。
“你修的是什麼邪功?”
“《龍象功》”狄青老實回答。
玉虛的瞳孔猛地一縮。
《龍象功》!
那不是百年前魔道巨擘的獨門絕學嗎?
至剛至陽,霸道無匹,早已失傳。
難怪,難怪九轉龍虎丹的藥力會被他輕易引動,也難怪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如此難以壓製。
她收起了能量長劍,神情複雜地看著狄青。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假太監,身懷失傳魔功,還陰差陽錯地和自己搞在了一起。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
“罷了。”玉虛長歎一聲,彷彿認命了一般:“你說的對,殺了你,於事無補。”
她重新盤膝坐下,語氣清冷:“你我如今真氣相連,我體內的純陽之氣需要你來化解,你體內的太陰玄功,若無我的法門引導,也隻是一股不受控製的亂竄死氣,早晚會讓你走火入魔。”
狄青心中一喜,知道小命保住了。
“那仙姑的意思是?”
“接下來七日,你我二人需每日共同修煉,助我徹底化解體內異種真氣,恢複功力。”玉虛瞥了他一眼:“事成之後,我便傳你駕馭太陰玄功的法門,你我從此兩清,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還會替你保守假太監的秘密。”她補充了一句。
這條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不僅能保命,還能白得一半神仙姐姐的功力,外加後續的教學指導!
“成交!”狄青想都冇想,一口答應下來:“仙姑放心,小青子一定儘心竭力,全力配合!”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問道:“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我在這待了一晚上,皇後孃娘那邊怕是要起疑心了。”
誰知,玉虛聽到這話,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出去?”她冷笑一聲:“就你現在這副樣子,出去就是送死。”
“啊?”狄青一愣。
“你得了我一半的太陰玄功,又身懷龍象功,陰陽二氣在你體內交融,雖然暫時平衡,但那股子氣息,瞞得過普通人,卻絕對瞞不過皇後。”
玉虛的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彆以為那女人隻是個深宮婦人,她的實力深不可測。你現在就像黑夜裡的一盞明燈,一出現在她麵前,她立刻就能察覺到你的不對勁。”
狄青心裡咯噔一下,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皇後那麼猛?
“那怎麼辦?”
“我傳你一套《龜息斂神訣》。”玉虛淡淡道:“此法訣能收斂你全身氣息,將陰陽二氣暫時壓製在丹田之內,隻要你不主動運功,就算是頂尖高手,也看不出你的虛實。”
“更關鍵的是,能夠控製陽氣,不至於讓你連自己的衝動都無法掌控!”
還有這種好東西?
狄青大喜過望,連忙湊了過去,嬉皮笑臉地說道:“那就有勞仙姑指點了!”
玉虛蹙了蹙眉,開始口述法訣。
但這《龜息斂神訣》玄奧無比,涉及到諸多經脈穴位的細微變化,狄青聽得雲裡霧裡,嘗試了幾次,體內的真氣反而亂竄得更厲害了。
“不對,不對,氣走岔了!”狄青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玉虛看得直皺眉,這個男人天賦明明不錯,怎麼在這上麵如此愚笨。
狄青看準時機,厚著臉皮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在玉虛身上。
“仙姑,光說我記不住啊。要不你手把手教我?”
他一邊說,一邊抓起玉虛那柔若無骨的玉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丹田處。
“對,就是這裡,你感應一下,幫我引導一下真氣,不然我怕把自己練廢了,到時候就冇人幫你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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