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鄰居老頭和半塊磚頭------------------------------------------，林曉出門上班。，昨晚上那檔子事兒像做夢。要不是褲腿上還沾著灰，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夢遊了。，毫無動靜。，還是冇敲門。萬一老頭還冇起呢？萬一敲了門人家不理呢？萬一……反正就是各種萬一。。，涼颼颼的，硬邦邦的。跟平時冇啥兩樣。“摸牆……”他心裡嘀咕了一句，腦子裡迴響著老頭那句話。，再說。……林曉想了想自家那扇掉了漆的木門，門把手確實磨得鋥亮，每天擰來擰去，手感閉著眼都能描出來。？，冇想明白。，林曉腦子裡全是這件事。公交車上人擠人，他抓著扶手，身體隨著車身晃悠，腦子裡卻在走馬燈。，絕對不是普通人。，說走就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這得多大本事？“靈能剛冒頭，亂得跟麻線團似的。”
林曉回味著這句話，心跳突然快了兩拍。
他確實感覺這兩天有點不一樣。具體哪兒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就是……身體裡好像多了點啥東西，癢癢的，暖暖的，又抓不住。
難道這就是靈能？
三次檢測都說冇戲，咋突然就……
林曉有點蒙，又有點小激動。
到了公司，王總那張臉比昨天還黑。
“方案呢？”
“還……還冇改完。”林曉底氣不足。
“還冇改完？！”王總的嗓門一下子上去了，“你知道客戶那邊怎麼說的嗎？人家說你們這方案簡直是對牛彈琴！我這張老臉都讓你們丟儘了！”
林曉低著頭不敢說話。
“下班前！必須交！不然就給我滾蛋！”
王總摔門走了，留下林曉對著電腦發呆。
他歎了口氣，認命地開啟文件。
改改改，改個屁。
腦子裡全是老頭那幾句話，方案啥的，根本看不進去。
好容易熬到中午，林曉溜出去吃飯。
公司樓下的快餐店人滿為患，林曉端著盤子找位置，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誒，林曉！”
回頭一看，是公司前台的劉姐。
“劉姐。”林曉擠了個笑臉。
“聽說你昨天在小區那邊……冇事吧？”劉姐表情有點奇怪，壓低了聲音，“我表弟在派出所上班，說昨晚那邊出事了……”
林曉心裡咯噔一下。
“冇啥冇啥，”他趕緊擺手，“就……就倆醉漢鬨事，早走了。”
“真的？我表弟說現場有靈能殘留……”
“真的真的，”林曉打斷她，“劉姐，我先去吃飯了，餓著呢。”
說完端著盤子落荒而逃。
身後，劉姐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小子，神神叨叨的……”
一下午林曉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方案改了兩版，王總都不滿意，最後乾脆讓他重做。
林曉盯著螢幕，腦子裡全是磚頭、門把手、蠍子紋身。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林曉冇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區門口停了停。
門衛張大爺坐在傳達室裡，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正在播新聞。
“……城西地區昨夜發生小型能量波動，初步判斷為低階覺醒者衝突所致。相關部門提醒市民，夜間儘量減少外出……”
林曉腳步一頓。
城西，可不就是昨晚那條巷子？
他看了看傳達室裡的張大爺，發現大爺也正看著他。
“小林，”張大爺開口了，聲音低沉，“晚上少出去瞎溜達。”
“誒，知道了。”林曉應了一聲，心裡有點暖。
進了樓道，林曉冇直接上樓，而是站在牆角那半塊破磚前。
就是塊普通的紅磚，半截埋在水泥裡，上麵沾著些灰塵和腳印。
他伸出手，摸了摸。
涼的，硬，冇啥特彆的。
林曉搔搔頭，有點懷疑老頭是不是逗他玩。
但他還是照做了。
下樓的時候扶著牆，上樓的時候也扶著牆。
一遍又一遍。
磚頭還是那塊磚頭，牆還是那堵牆。
有啥區彆？
林曉有點泄氣。
晚上回到出租屋，林曉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呆。
係統介麵突然彈了出來。
“檢測到外部訓練建議。分析中……”
林曉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白天摸牆的事兒。
“目標建議蘊含基礎‘靈能感知’與‘控製’訓練原理，契合度71%。是否生成輔助訓練子程式？”
林曉眼睛一亮。
“生成！”
“輔助訓練子程式已生成。每日訓練提醒：感知牆麵靈能波動，嘗試引導並控製。”
林曉興奮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盤腿坐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按照係統提示，他試著去感受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一開始啥都冇有。
林曉也不急，繼續深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那點暖意終於動了動，像條小蛇一樣遊了一下。
林曉大喜，試著引導它往手指尖去。
指尖微微發麻，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嘗試感知周圍的牆壁。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流動。
林曉看到了昨天那塊發光石頭，泛著淡淡的橙紅色光芒。
他還看到了……
一個蠍子。
扭曲的，黑色的蠍子紋身，印在某個人手臂上。
林曉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後背全是汗。
“操……”他罵了一句，心跳如鼓。
那個蠍子紋身，是昨晚那個寸頭男的。
他們不是普通小混混。
林曉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後怕起來。
還好老頭及時出現，不然今天能不能全須全尾回來都是問題。
他坐在床上，定了定神，隨即苦笑。
這破磚頭，還挺邪門。
但他決定繼續練。
萬一呢？
萬一真能像老頭說的那樣，把這團亂麻捋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