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發熱的石頭和樓下小賣部------------------------------------------，林曉是被係統提示音吵醒的。“輔助訓練子程式已啟用。感知牆麵靈能波動，嘗試引導並控製。”，窗外天剛亮。昨晚上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還記得很清楚，像做了場夢。。。，起身去上班。，公司裡氣壓都很低。王總從辦公室出來兩次，每次都從林曉工位路過，腳步頓了頓，又走開。那眼神看得林曉心裡直髮毛。，小聲說：“小林，你那個方案……到底改好了冇？”“改好了，一會交。”林曉盯著螢幕，假裝鎮定。。昨晚上又是打架又是練功的，哪有功夫改方案。他打算中午偷摸改一下，能糊弄過去就行。，林曉去樓下小賣部買菸。，六十多歲，禿頂，胖乎乎的成天樂嗬嗬。這片兒的人都認識他，因為他不僅賣東西，還收廢品，什麼舊瓶子舊紙箱的都往店裡收。“李大爺，來包利群。”“喲小林，上班呢？”李大爺從貨架上拿煙，遞過來，“還是老價錢，冇給你漲。”“謝謝大爺。”林曉接過煙，猶豫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上張大爺說的話——東西可能流轉到附近“收舊貨”的人手裡。
“李大爺，最近生意咋樣？”
“還行，湊合。”李大爺笑著遞煙，手卻微微抖了一下。
林曉注意到了。
“收廢品那事兒呢？現在廢品不值錢了吧？”
“咳，彆提了，現在東西難收啊，都冇人賣了。”李大爺擺擺手，眼神往旁邊飄了飄，“你問這乾啥？”
“冇啥，就隨便問問。”林曉點著煙，吸了一口，“對了大爺，您最近見著啥奇怪的東西冇？比如……會發光的？”
李大爺臉色變了。
“發光的？啥發光的？”他打了個哈哈，“冇有冇有，我這小本生意，哪有啥發光的東西。小林你趕緊上班去吧，彆遲到了。”
林曉看了他一眼，冇再問。
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微弱靈能殘留波動，來源：店內儲物間。”
林曉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大爺正低頭整理貨架，胖乎乎的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謝謝大爺，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李大爺冇抬頭。
林曉走出小賣部，站在門口，點了根菸。
係統的提示還在眼前晃。
儲物間。
那裡麵有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煙，把疑惑嚥進肚子裡。下午還得改方案呢，冇工夫想這些。
然而接下來幾天，林曉發現小賣部冇開門。
第一天冇開門，他冇在意。第二天還冇開門，他有點奇怪。第三天依舊大門緊閉，林曉忍不住了。
“張大爺，李大爺呢？咋好幾 天冇開門了？”
張大爺正在傳達室看電視，抬起頭想了想：“哦，老李啊，回老家了。說是有事，臨時回去一趟。”
“回老家？啥事啊？”
“冇說，好像挺急的。”張大爺又把頭轉回電視上，“好像是老家那邊有啥事吧。”
林曉皺起眉頭。
他想起那天係統檢測到的靈能殘留，還有李大爺躲閃的眼神。
不對勁。
晚上，林曉照常進行摸牆訓練。
他把手貼在牆上，閉上眼睛，引導體內那股氣息。
最近幾天進步很明顯。他能感覺到牆裡的靈能流動了，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就像血管裡的血液，緩慢但持續地迴圈著。
他試著往更遠的地方感知。
突然——
“嗡！”
林曉猛地睜開眼睛。
是小賣部方向。
他清楚感知到一股劇烈的靈能波動，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非常強烈。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壓抑的悶哼。
有人受傷了？
林曉猶豫了一下。
按他的脾氣，這種事躲還來不及。萬一又是上次那種覺醒者衝突，他可不想再摻和。
但那聲悶哼在腦子裡轉來轉去，像是有人用手攥住了他的心。
“操。”林曉罵了一句，披上外套出了門。
夜裡小區很安靜，路燈壞了幾盞，黑漆漆的。
他貼著牆根走，儘量不發出聲音。快到小賣部的時候，減緩了速度。
門是虛掩的。
林曉從門縫往裡看。
店裡一片狼藉，貨架倒了好幾個，東西散落一地。
李大爺倒在地上，額頭有血。
他旁邊站著兩個陌生人。
一個穿著黑夾克，背對著門，看不清臉。另一個捲起了袖子，手臂上——
林曉瞳孔縮了一下。
那隻蠍子。
扭曲的，黑色的蠍子紋身。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氣不敢出。
“老頭嘴挺硬啊。”黑夾克開口了，聲音很冷，“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真不知道……我就是個收廢品的……”李大爺蜷縮在地上，聲音發抖。
“不見棺材不掉淚。”蠍子紋身往前走了一步，抬起腳。
“彆打了……我真的不知道……”
林曉看著這一幕，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在心裡瘋狂問係統：“能不能打？能不能乾他們？”
係統沉默了幾秒。
“檢測到敵對目標x2，綜合實力評估：均高於宿主。建議：暫避鋒芒，尋找支援。”
林曉咬緊牙關。
支援？找誰？張大爺？武老頭？
來不及了。
他看著地上的李大爺，咬了咬牙。
媽的，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