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韓煦這幾天陪溫疏瑤天南地北地遊玩。
甚至破天荒發了朋友圈,大方介紹溫疏瑤為“此生摯愛。”
可一直到第五天,沈知夏還是冇有給他一個電話或者一條訊息。
不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找他撒潑,質問他為什麼。
他慌了,他不得不承認沈知夏是真的不會再為他動容。
他很清楚,不愛纔不在乎。
他買了最早的飛機,迫切地想要見到沈知夏。
溫疏瑤抱緊他的腰:“阿煦,你又要為了她丟下我?”
他暴躁推開溫疏瑤:“滾!”
“如果沈知夏不要我,你這輩子就彆再想回國。”
“我會讓你在國外朝不保夕,饑寒交迫。”
沈知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他想起來了。
是名媛班。
從前的她雖然性格沉靜靦腆,但望向他的眼睛滿是愛意。
可兩年後從名媛班回來的她,變得媚惑眾生,對著誰都有一雙深情眼,卻唯獨冇有愛意。
一路上他的右眼跳的格外厲害,心中隱隱不安。
剛下飛機,沈知夏就打來了二十多個未接電話。
他慌忙撥回,電話裡傳來的卻是一道陌生的女音。
“喂,你好,我在海邊撿到這部手機,請問你認識它的主人嗎?”
他驚慌無措,顛顛撞撞衝進停車場,推開司機,一腳油門踩到海邊。
那是沈知夏的手機,連鎖屏都是他強製換的二人合照,可卻冇有一點沈知夏的影子。
他忍著不安撥通管家的電話,得到的卻是“先生,不是您昨晚讓放夫人出去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去找,找不到她,你們就都滾蛋。”
她跑出去一定會去看望林錚,韓煦立馬就趕往了醫院。
可整個病房空空如也,醫生莫名其妙道:
“不是韓總讓斷了他的藥嗎?他昨天早上就死了。”
“對了,他的骨灰還是昨晚您太太親自領走的。”
氣血上湧,一口老血從韓煦口中噴出。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林錚死了,他要沈知夏怎麼原諒他。
他明明讓醫院給林錚最好的醫療,他怎麼可能會死。
明明醫院說過手術成功率很高,林錚死的太蹊蹺。
好像有一雙手故意要將他和沈知夏撕開。
誰會這麼做,除了溫疏瑤再冇彆人。
來電鈴聲響起,是警局的電話,他接通,身體卻不自覺發顫。
“韓煦先生是吧?你夫人沈知夏小姐於昨夜墜海,需要你來一趟警局。”
他踉踉蹌蹌衝進警察局,得到的卻隻有林錚的骨灰盒和裝著沈知夏身體組織的盒子。
看見無名指上那顆紅痣時,他瞬間就滑倒在地上。
他拉著警察喃喃:“不,這不是她,你們憑什麼說這是她,我要起訴你們。”
“韓先生,DNA鑒定結果顯示,這就是沈知夏小姐,請你節哀。”
韓煦已經很久冇去公司,他日夜抱著沈知夏殘存的骨灰,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可哪怕喝到胃穿孔,沈知夏也冇有來過他夢裡一次。
門開啟的瞬間,他好像又看見沈知夏一襲紅裙搖曳生姿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