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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阿煦,阿煦......”
女人搶過他手裡的酒瓶摔掉。
“你還要萎靡不振到什麼時候?”
他恍惚了,沈知夏隻會對著他笑,她已經很久不跟他生氣了。
可他還是貪念地靠在她身上,努力在女人身上找到沈知夏的味道。
“阿煦,以後我會陪著你,我會是你的妻子。”
“我跟沈知夏不一樣,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我這一生都隻會有你一個男人。”
他猛然推開女人,看清溫疏瑤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瘋了。
他一把掐上她的脖子:“你憑什麼說她,你有什麼資格?”
“溫疏瑤,我懶得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說,是不是你假傳了我的話,害死的林錚?”
溫疏瑤的淚大顆大顆滴下,顫著音求饒:
“阿煦,不是我,真不是我。”
“林錚死的時候,我們不是在北薑嗎?我哪裡來的機會。”
韓煦冷靜下來,扔給她一張卡。
“裡麵有一百萬,拿著這筆錢給我滾,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不能保證自己不動你。”
整個彆墅恢複平靜,韓煦滿屋子找酒,對沈知夏的思念折磨得他幾乎要瘋掉。
“酒,給我找酒來。”
助理扛著惹怒他的風險開口:“總裁,夫人流產的醫院寄來了一份診斷報告。”
“夫人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這兩年,夫人過的恐怕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韓煦抱著自己的腦袋,靠牆滑坐。
“查,給我查的清清楚楚。”
他想象沈知夏就在他身邊,他輕輕描摹她的輪廓,卻怕驚擾了她。
“受苦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自己老公?”
忽然想到什麼,他的眼淚就大顆大顆流下,鼻音越來越重。
“怪我,是我冇有及時注意你的變化。”
“知夏,對不起,我是第一次當人丈夫,還冇有學會怎樣好好愛一個人。”
“知夏,你罵罵我好不好,或者你朝我笑笑也行。”
可眼前的沈知夏卻越來越透明,嗖一下就像煙一樣消失不見。
他抓起水果刀就一刀刀撬掉指甲,隻有在極致的痛裡,沈知夏纔會原諒他。
纔會允許他哪怕一瞬,能幻視她。
天矇矇亮,助理就來了彆墅,遞給他一個U盤。
“總裁,這是夫人在名媛班兩年的記錄。”
他要接過U盤時,助理又縮回了手。
“要不,還是彆看了?”
“我怕......我怕總裁扛不住。”
他奪過助理手裡的U盤,視訊開啟的瞬間,眼淚如洪水般湧來,他報複性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畜生,他們怎麼敢?”
“她得多痛,她最怕痛了。”
視訊裡一群男人將她圍住,手在她身上遊走。
她起初還會反抗,到後麵就自覺扒掉,因為隻有這樣纔不會捱打。
“難怪她求我不要換掉衣服,我是畜生,是我害了她。”
兩年裡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就連她那一方小小臥室,地板上也滿是陳年血跡。
他抓著助理的手,胡亂往自己身上揍。
“徐特助,我該死,我該死......”
助理連忙站在邊上上,猶豫幾番還是開了口。
“總裁,該死的未必是您,當初是溫小姐給您提的建議。”
“溫小姐一心想取代夫人,怎麼會不知道那裡是個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