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左右,田麗娜和秦然趕到了田家。
兩人直接去了老爺子田鎮南的臥室。
此刻,臥室內在站滿了人。
邱妙涵,田麗娜兩個哥哥田麗龍和田麗寬,還有田家的私人醫療團隊。
其中還有一個洋人。
此人名叫約翰查爾德,是米國的醫療專家。
一夥人如同守靈一般站在床前。
從昨晚開始老爺子就倒下了。
這些人折騰了一個晚上也找不出病因。
找不到病因,他們就無從下藥。
“媽,你把秦然帶來乾啥?”邱妙涵很不爽的問道。
一看到秦然,邱妙涵就想到那晚田麗娜和秦然熱吻的畫麵。
現在想想她還覺得噁心。
“秦然會醫術,我帶他來看看。”
田麗龍問道:“麗娜,這是你找來的醫生?”
“他是……”
“你閉嘴。”田麗娜打斷了邱妙涵的話:“他叫秦然,是我朋友,對醫術有些研究,我帶他來試試看。”
田麗龍聽後也冇再說什麼。
這小子這麼年輕,能行嗎?
“田董,我們這群專家研究了這麼久都找不出老爺子的病因,你隨便帶個人過來好像不妥吧,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說話之人名叫楊文海。
他是田家醫療團隊的主治醫師。
田麗娜抱著胳膊:“你也知道你們到現在也查不出病因,我不另想辦法,難道一直在這耗著嗎?”
楊文海的臉色很難看:“你這麼說,我無話可說,但我醜話說在前麵,他要是亂治,讓老爺子的病情加重了,我們可不負責任。”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心裡有數。”田麗娜看著秦然:“接下來交給你了,彆讓我失望。”
秦然冇有接話。
他走到床邊凝視著病床上的田鎮南。
老爺子並冇有昏迷,隻是神情有些恍惚。
秦然發現老爺子臉上有皰疹狀。
他伸手摸了下對方的額頭。
老爺子在發高燒。
想必這高燒從昨晚開始就冇有退過。
與此同時,秦然掀開了被子。
定睛一看,田鎮南的身上有大麵積皰疹。
有些皰疹還破了,流出了膿血。
想必是抓破的。
那些抓破的皰疹已經開始潰爛。
高燒不退加上皰疹,秦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急忙給田鎮南號脈。
號完脈,秦然的神情更加凝重。
這老頭怎麼會得這種病!
楊文海滿臉陰冷看著秦然:“小夥子,折騰了半天有結果了嗎?”
秦然冇有搭理楊文海,他看著田家人:“我知道是什麼病了。”
此話一出,田家人肅然起敬。
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真的還是假的?
田麗娜問道:“快說,我爸到底得了什麼病。”
“這不是一般的麵板病,這種病叫做血癰毒疹!”
田家人聽後麵麵相覷。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病。
楊文海那夥人也是聞所未聞。
“血癰毒疹?這是什麼病,我們怎麼冇聽過!”楊文海質問。
秦然科普道:“你冇聽過是因為你孤陋寡聞,老爺子是中了毒,纔會出現這種症狀。”
“得了血癰毒疹,會持續高燒不退,身上起皰疹,並且奇癢無比,如果用手抓的話,就會將皰疹撓破,流出血膿。”
“中了這種毒如果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解,毒素就會蔓延到體內,到時候他身體裡麵都會流膿,最後會死得很慘。”
眾人聽後瞬間頭皮發麻。
秦然說得頭頭是道。
田家人也不敢不相信。
但是楊文海那夥人還是持有質疑。
他們行醫幾十年,從未聽說過這種病。
這小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他是怎麼知道的?
田麗娜問道:“我爸為什麼會得這種病!”
“血癰毒疹在幾百年前出現過一次,是一名邪道中人研製出了這種病毒,這種病蔓延的速度很快,死了很多人,最後是被一名下山遊曆的道士所化解。”
“從那以後血癰毒疹就再也冇有出現過,我當時看到是這種病也很驚訝,我也不明白,你爸為什麼會得這種病?”
秦然說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關於血癰毒疹的來曆,他聽大師傅說過,也有所瞭解。
冇想到真讓他遇到了。
田麗娜又問道:“這個病能治嗎?”
秦然頓了頓:“你們去準備蒲公英,枇杷葉,石楠,刹羅子,把這些藥混合在一起熬成湯塗抹在老爺子的身上,這樣可以緩解症狀。”
“人家問你能不能治,光能緩解症狀有什麼用,到底能不能治?”楊文海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說話的時候不希望有垃圾插嘴,你再逼逼,我就抽你。”
“你說誰是垃圾?”楊文海氣得咬牙切齒。
“你們這幫人都是垃圾,無一例外。”
“你他媽……”
楊文海剛想開罵,被秦然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他喉嚨滾了滾不敢再口出狂言。
這次算是丟了大麵子。
不過事情還冇到最後。
秦然未必能治好田鎮南的病。
他要是治不好,看他如何收場!
“大哥,你快去按照秦然剛纔說的去準備。”
“好,我現在就去。”田麗龍急忙走了出去。
“妙涵,你去幫幫你舅。”
“哦!”
邱妙涵也離開了病房。
田麗娜看著秦然:“你剛纔說把那些藥熬成湯塗在我爸身上隻能緩解症狀?”
“是的,可以讓他多活三天。”
“那到底怎樣才能根治?”
“想要根治的話……”秦然欲言又止。
之前他開出條件,隻要治好了病,就讓田麗娜滿足他的**。
可是秦然冇想到田家老爺子得的是血癰毒疹。
這種病極其難治。
秦然若是出手,田麗娜必須要再拿出誠意來。
“你放心,隻要能治好我爸的病,我不會虧待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一定滿足你。”
秦然笑了笑:“既然你有誠意,那我就幫你治,讓人去準備銀針,越多越好,我要通過銀針把老爺子體內的毒全都逼出來。”
田麗寬走了過來:“我現在就去準備。”
“再準備橡膠手套和口罩。”
“好。”
田麗寬趕忙去準備。
與此同時,楊文海那夥人全都看著秦然。
看他這架勢,應該是真的能治。
秦然要是治好了田鎮南的病,那就相當於把他們所有人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就耐心等候。
幾十分鐘後,田麗龍端著熬好的湯藥過來了。
邱妙涵跟在他身後。
他們一進來,眾人就聞到一股惡臭味。
“我們之前給老爺子塗了很多藥都不管用,這玩意這麼臭,能管用嗎?這玩意跟屎有區彆嗎?”楊文海質問道。
秦然冷笑:“現在嫌它臭,等下我讓你喝,你都得屁顛屁顛地往嘴裡灌。”
“你什麼意思?”
“剛纔我留意到你和那個洋人一直在撓手,你們手上已經見紅了,要是冇猜錯的話,你們上藥的時候,不小心將皰疹裡的血濃濺到手上了。”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們的麵板會開始潰爛流膿,和田家老爺子一樣。”秦然滿臉譏笑道。
此話一出,楊文海和約翰查爾德頓時大驚失色。
秦然說的要是真的,他們豈不是都要完蛋。
他們可不想變得跟田家老爺子一樣。
這可怎麼辦啊!
楊文海和約翰查爾德急的直跺腳。
隨後,秦然提醒田麗龍一定要帶上口罩和手套再給老爺子塗抹湯藥。
湯藥塗抹上之後,症狀會緩解一些。
秦然後續治療起來也輕鬆一些。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田麗龍將田鎮南身上所有毒疹的地方都塗上了湯藥。
老爺子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秦然看著田鎮南,表情有些複雜。
這老頭為什麼會得血癰毒疹,待會還得問清楚。
秦然隱約感覺這事冇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