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顧欣柔正在辦公室辦公,助理推門走了進來。
“顧總,您父親過來了,就在外麵。”
顧欣柔有些無語。
顧遠深還真是陰魂不散,居然找到這來了。
現在人就在外麵,她不見也不行。
“讓他進來吧。”
“好的。”
助理轉身離開。
冇一會,她就帶著顧遠深進來了。
“艾米,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
“好的,顧總。”艾米出去後關上了門。
顧遠深看著顧欣柔:“顧總,我想見你一麵真不容易啊。”
“找我什麼事?”
“你非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嗎?”
“是你先陰陽怪氣的。”顧欣柔翻了個白眼。
顧遠深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今天我想和你心平氣和地聊一聊。”
“你想聊什麼?”
“我知道你還在為你媽媽的死怪我,當年我也是身不由己,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放不下對我的恨嗎?”顧遠深問道。
顧欣柔冷笑:“你提我媽,無非是想拿這件事做鋪墊,彆鋪墊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好,我不拐彎抹角,我隻是希望你理智一點,不要因為左仁超是我介紹的,你就故意去排斥人家,這對人家不公平。”
“我什麼時候故意排斥他了?”
“那個秦然根本就不是你男朋友,你為什麼非要拿他當擋箭牌,左仁超人品好,家世好,各方麵都無可挑剔,你可以試著和他接觸一下。”顧遠深苦口婆心道。
顧欣柔十分無語:“你好意思說他人品好,你哪裡看出來他人品好了!”
“人家就算再不濟,也比秦然那個勞改犯強,前天你們在度假村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秦然想著法的讓左仁超出醜,那小子一肚子壞水,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和這種人混在一起?”顧遠深繼續質問。
“秦然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左仁超的人品我同樣清楚,他不是我的菜,以後我不會見他了。”
“你敢。”顧遠深氣得直拍桌子。
“你想嚇唬我啊,你看我敢不敢,要不要我當著你的麵把他的聯絡方式拉黑!”
顧遠深嘴裡喘著粗氣。
這丫頭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不過他想不明白,左仁超無論哪方麵都很優秀,她為什麼就是看不上人家。
聽顧欣柔的意思,她應該不是因為恨自己,所以故意和左仁超保持距離。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秦然那個勞改犯。
必須要把這個狗東西解決掉才行。
“我今天來這不是跟你吵架的,你轉告秦然,讓他立刻和你保持距離,要不然左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顧欣柔坐直了身體:“我也請你轉告左仁超,不要去招惹秦然,要不然他會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我猜得冇錯,你就是被秦然給洗腦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胡話,左家那可是京都的大家族,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勞改犯!”
“你要不信就算了,當我冇說。”顧欣柔也不想在說什麼。
“等著吧,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和左仁超在一起的。”
顧遠深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顧欣柔隻覺得這老登無可救藥。
控製慾太強了。
自己纔不會被他控製。
顧欣柔思來想去還是準備給秦然打個電話。
……
與此同時,秦然已經到了東方芸萃堂。
閒來無事,他來找田麗娜耍耍。
他剛準備下車,手機就響了。
“喂,欣柔。”
“剛纔我爸來找我了。”
“他找你做什麼?”
顧欣柔道:“他讓我和左仁超交往我不願意,他很生氣,準備拿你開刀,他讓我轉告你,如果不跟我保持距離,左家會找你麻煩。”
“正合我意,讓左仁超儘管來找我,上次在度假村玩得不儘興,下次繼續。”
“可憐的左仁超,又要被你折磨了。”
“你還有其他事嗎?”
“冇事了。”
“那我先忙,回頭聯絡。”秦然說完掛了電話。
他下車朝著芸萃堂大門走去。
保安將其攔了下來,讓其出示工作證。
秦然道:“我來找田麗娜。”
“有預約嗎,日期是哪天,我去前台問問。”保安打量著秦然。
“我見田麗娜不需要預約。”
秦然用手機撥通了田麗娜的號碼。
“喂!”
“田董,我現在在萃芸堂門口,我要見你。”
“找我有事嗎?”田麗娜問道。
“當然有事,需要和你當麵談,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
“把電話給他。”
秦然把電話遞給了保安。
保安接了電話,立馬對秦然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隨後,秦然順利進入。
他乘電梯去了頂樓。
出來後,秦然直奔董事長辦公室。
“您好,您是秦先生吧。”
“是的。”
“請跟我來。”
助理領著秦然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進入後,秦然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端坐著的田麗娜。
她高貴,典雅,又有女王風範。
秦然很想征服這樣的女人。
助理將秦然帶進來後,就轉身走了。
田麗娜看著秦然:“找我到底什麼事?”
“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我工作呢,冇時間跟你扯皮,要是冇事的話,先走吧。”
秦然坐在了田麗娜的對麵:“上次在你家,你替你保留了麵子,你還冇謝我呢。”
“你還好意思讓我謝你,要不是你膽大妄為強吻我,也不會被我女兒看到。”田麗娜滿臉不爽道。
“我當時已經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了,再說,我有冇有強吻你,你心裡清楚,你回憶一下,當時是誰勾著我的脖子,吻的如此忘我?”秦然反問。
“你……”田麗娜瞬間有些不好意思:“算了,這件事翻篇了,以後誰都彆提了,我真的很忙,冇冇時間陪你閒聊,你先走吧。”
“讓我走可以,但你必須滿足我。”
“滿足你什麼?”
“你說呢!”秦然挑眉道。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真把我當那種女人了,最近我父親病了,我心裡本來就窩火,你要是不想捱罵就趕快滾。”田麗娜真的生氣了。
秦然靠在椅子上:“你爸得了什麼病?”
“現在還冇查出病因,正因為一直查不出病因,我才一肚子火。”
“帶我去看看,說不定我能治。”
“你?”
“對。”秦然點頭。
“開什麼玩笑,我們家一堆專家連病因都找不到,你彆在這口嗨了。”田麗娜根本不相信。
“我有多大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不會讓你失望的。”
田麗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難道這小子真的會醫術。
不過他的神通廣大,自己是知道的。
現在也找不到辦法,那就讓他試試吧。
“行,我帶你去看看。”田麗娜起身拿起了手提包準備離開。
秦然跟著起身:“我事先說好,我治好了你父親,你得報答我。”
“想我怎麼報答你!”
“你心裡清楚,到時候直接去你家。”
“還想去我家,你可真是個死變態!等你治好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