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田麗寬將銀鍼口罩還有橡膠手套都拿了過來。
秦然朝著眾人道:“留下一位男士幫我,其他的人都出去吧。”
身為長子的田麗龍留了下來,其他人都出去了。
秦然讓田麗龍將田鎮南的衣服褪了下來。
完事後,秦然將銀針刺入了老爺子身體上有皰疹的位置。
銀針刺後,還要通過銀針往老爺子體內輸入真氣。
利用真氣把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這樣的治療方式會讓秦然耗費很多真氣。
整個過程都需要小心翼翼。
一個多小時後,治療總算是結束了。
秦然已經將田鎮南體內的毒素全都逼了出來。
那些膿血也都流了出來。
房間內散發著一股惡臭味。
秦然微微額籲了口氣,他朝著一旁的田麗龍說道:“結束了。”
“秦神醫辛苦了。”
“你帶老爺子去洗個澡,然後把這整張床都燒掉,房間裡也要進行消毒。”秦然叮囑。
“明白,我這就讓人去做。”
田麗龍出去叫來了田麗寬。
兩人合力將老爺子扶進了浴室。
田家的下人過來清理房間。
秦然見狀去了外麵的大廳。
田麗娜迎了上來:“結束了嗎?”
“結束了,你爸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田麗娜聽後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秦然果然厲害。
比她想象的還要優秀。
“這次多虧你了,我們田家不會虧待你的。”
“你答應我的事,也不能忘了。”
田麗娜嬌羞地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很享受和秦然滾床單。
這次秦然又治好了田鎮南的病。
作為報答,她理應好好伺候秦然。
與此同時,不遠處楊文海一夥人眼巴巴看著秦然。
他和約翰查爾德的手上已經越來越癢。
秦然可是說了,隻要血膿濺到手上,麵板先是瘙癢,然後紅腫潰爛,最後變得和田家老爺子一樣。
之前楊文海和約翰查爾德還是半信半疑。
現在秦然治好了田鎮南。
這就說明此人真的是一位神醫。
對於神醫說的話,他們自然是深信不疑。
楊文海走了過來,他一副卑微的樣子:“秦神醫,剛纔是我們眼拙,冇看出您是一位神醫,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我不會跟你這種人計較的。”
“對對對,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跟我們計較……”楊文海舔了舔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然問道:“你還有事嗎?”
“秦先生,您剛纔說隻要手上濺到了血膿,就會和田老爺子的症狀一樣,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就等著吧。”
“我信!您說什麼我都信,您給支個招救救我們吧。”
一旁的約翰查爾德也擺出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
秦然笑了笑:“方法我剛纔已經說了啊,就是用你們剛纔無比嫌棄和屎一樣臭的湯藥塗抹在見紅的地方,多塗幾次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多謝!我現在就去熬湯藥。”
“我說的吧,之前你看不上那臭烘烘的玩意,我現在我讓你喝,你都得乖乖喝下去。”秦然滿臉譏笑道。
楊文海點頭:“您說得對,之前是我們太愚昧了,您是神醫,您開的方子那就是神方。”
“彆墨跡了,趕快去熬藥吧,要是晚了,你們就跟田老爺子一樣了。”
“那我們先告辭了。”
楊文海說完扭頭就走了。
約翰查爾德也跟了上去。
田麗娜朝著秦然道:“看來我們家的私人醫生和你這位神醫比還是差得太遠了。”
“那可不,他們給我提鞋都不配。”
田麗娜笑了笑:“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
“我說的是實話,冇有誇大其詞。”
一旁的邱妙涵一直看著兩人在這熱聊。
秦然治好了外公。
她也放下了對這個男人的偏見。
但要是秦然真的跟田麗娜在一起了,她又覺得怪怪的。
秦然比她大不了幾歲。
這一下子成她的長輩了,邱妙涵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很快,田麗龍和田麗寬扶著田鎮南出來了。
老爺子換上了新的衣物,身上的毒也解了,臉色也在逐漸恢複。
“爸,您感覺怎麼樣了?”田麗娜迎了上來。
“感覺好多了,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我扶您坐下。”田麗娜繼續道:“這位是秦然,是他救了您。”
“我知道,剛纔我並冇有完全喪失意識。”田鎮南朝著秦然道:“秦神醫,多謝您出手相救,我不勝感激。”
“我也是看在田董的麵子上纔出手的。”
田鎮南笑了笑,又朝著田麗龍道:“你去開張一千萬的支票給秦神醫。”
“好的。”
秦然也冇說什麼。
一千萬的治療費絕對夠了。
治療費和他之前搞錢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是兩種不用的性質。
他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問人家要幾十億上百億。
這完全不切實際。
“老爺子,毒我已經幫你解了,但是我有些疑問。”秦然開門見山。
“秦神醫儘管問。”
“血癰毒疹這種病已經有百年冇有再出現過,我不懂你為什麼會得這種病,朝你下黑手的人又是誰?”秦然問道。
田鎮南微微歎了口氣:“前兩天我去京都出了趟差,昨晚參加完一個宴會我就回來了,回來之後我開始神情恍惚,渾身瘙癢潰爛,然後就倒下了,我猜測對方應該是在宴會上給了下了毒。”
秦然微微點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知道個大概就可以了。
並不想去深究。
因為這事和他沒關係。
他也不想參合。
“那你以後可得注意了,多留個心眼,我能救得了你一次,不代表我可以救你第二次。”秦然一本正經道。
“秦神醫說的是,我回頭會讓人去調查的。”
與此同時,田麗龍也拿著支票過來了。
他把支票給了秦然。
秦然接過後客氣道:“老爺子,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麗娜,你代表我請秦神醫吃個飯,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田鎮南道。
“知道了,我就先走了。”
“去吧。”
田鎮南目送兩人離開後,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鋒利。
看來京都左家要對他下死手了。
他必須要拿出應對的方法。
與此同時,秦然和田麗娜也上了車。
“大中午了,我帶你去吃個飯。”田麗娜朝著秦然道。
“你做主就行。”
“那咱們出發。”田麗娜開車離開了田家。
秦然坐在副駕,他一直在回憶著剛纔田鎮南說的話。
他雖不想參合,但還是很好奇。
對方利用血癰毒疹來殺這老頭。
可見實力很雄厚。
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呢。
“我問你個事,你們田家有仇家嗎?”秦然問道。
“你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害我爸是不是?”
“對,我並不是多管閒事,我隻是好奇。”
田麗娜薄唇微張:“我要是冇猜錯的話應該是京都左家。”
左家?
秦然有些詫異!
左仁超的家族?
他們家利用血癰毒疹來殺田家老爺子。
這就可以看出,這個家族非比尋常。
“左家跟你們田家有仇嗎?”
田麗娜道:“京都左家的家主左崇山跟我爸那可是老宿敵,我媽那可是左崇山的初戀情人,我這麼說你懂嗎?”
秦然坐直了身體:“這麼狗血嗎?”
“對,就是這麼狗血,我爸和左崇山年輕的時候就認識,我媽隻是他們仇恨的導火索罷了,後麵還有很多商場上的爭鬥,不過現在左家的實力要遠高於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