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個事情我們得好好聊聊。”
曲恆見林驚風鬆口,又坐了下來,“我記一下,這個事情事關重大。”
說著,曲恆就從身上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筆記本和一支筆,他見林驚風並沒有要說的意思。
“不是,林組長,你倒是說啊,我這都做好準備了。到底是多麼重要的一個人物,放眼這警務廳,沒有比我職位更高的了吧?”
林驚風被曲恆這行為給逗笑了,“曲廳,你先把筆放下,現在還沒有到寫什麼環節。我先問你個事情。”
“你說。”
曲恆順勢把筆放下,“不是,我怎麼感覺林組長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不是這樣的風格啊。”
“人都有多麵性。”
林驚風隻是輕聲附和了一句,然後拿起剛剛曲恆放在桌上的檔案,拆開抽出第二頁。
第二頁上麵有各人的詳細資訊。
林驚風一邊看,一邊說:“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在不斷的扮演各種角色。有的人能扮演一輩子,有的卻隻能扮演一陣子。曲廳……”
林驚風的看著上麵的資訊,眉頭皺了起來,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我剛剛說的是我們聊聊,不是我們聊別人。”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曲恆怎麼聽不明白林驚風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
“哦,我明白了。”
曲恆用筆頭輕輕的敲擊著桌麵,“林組長,你的意思是說,其實你說的那個人是我?”
“之前不確定,但現在確定了。”
林驚風又將手上的那張紙給塞了回去,“你的胃裏,有那個小東西嗎?”
“當然。”
曲恆似乎對林驚風這個說法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平靜了一些,“我確實是嫌疑最大的那個,畢竟他們做的很多的事情,也隻有我才能提供方便。”
“說說吧,林組長你想怎麼聊,我配合你。”
“正好林部長還有一會兒纔到。”
“整個警務廳上下都在接受調查或在自查,我這個廳長也不能例外。我的檔案都在裏麵。”
林驚風順勢反問了一句:“這是你的嗎?”
“是我的。”
曲恆嚴肅而肯定的回答。
“哦。”
林驚風也沒有跟曲恆爭辯,而是用更加的平靜的語氣說:“我剛剛給過你很多次的機會,從你進門開始。但是,你似乎都沒有珍惜。”
“從我們第一次見麵開始,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恪守本分的人。就如你所說,工作能力放一邊另說。但是,你狠狠的打了我的臉。”
“或許是我太自信了。”
“我之前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我們的行動總能在第一時間被人知曉。就從王炳成那個事情開始,我問過我們綜合事務科那邊的人。”
“王炳成胃裏的那個小東西,無法遠端遙控。”
“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的,以及能在第一時間讓他氰化鉀中毒的,也隻能是你。”
“還有後麵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人一旦在心裏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就會產生無數懷疑的線索。從一開始你來接我,你就一直在跟我導演一手好戲。我猜猜,你當時或許隻是怕我查到什麼線索,所以故意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想要轉移的注意力。”
“你一直試圖想要把這個事情忽悠過去。”
“可能後來你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向著你不可掌控的方向發展。”
“以至於後麵你覺得我的威脅太大了,甚至不惜讓程浩岩到現場殺我。你也沒有想到程浩岩還沒能動手就被我發現了,最後你讓朱可顏自我犧牲。”
“在整個蘭市,除了你我想不到誰還能搞到那麼多的炸藥,以及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安放好。也隻有你,瞭解我的行動,精準的製定下一個針對我的方案。”
“朱可顏失敗了。”
“她非但沒能完成你的任務,反而還落到了我的手裏。”
“我再猜一下,你半個小時前給我打的那一通電話,實際上是想試探一下朱可顏到底在我這裏交待了多少事情。她雖然知道的不多,但你是他的上線,那麼長時間,萬一呢?”
“而電話接通,你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不管你是作為警察,還是作為鷹學會的負責人,朱可顏喊出來的那幾個字都足以讓你展開豐富的聯想。所以,你要補救,你把你檔案給我拿了過來。”
“對於別人來說,檔案想要作弊很難。”
“但你是廳長,這事對你來說並不難。”
“可能你不知道的是,在我來之前我就已經辦了一個這樣的案子。說實話,你這痕跡比他要做得更加的明顯。”
“甚至你為了打消我的疑慮,都不惜把曲明濤給丟擲來。”
“不得不說,你這招很有用,我還是太過單純了一些。”
“曲廳,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確定需要我像對別人那樣對你嗎?”
林驚風的語速很慢,剛剛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楚明白的傳到林驚風的耳朵裡。
說完,林驚風又往後一靠,“曲廳,你慌了。今天你的表現不如之前那般沉穩。以及,我現在推測完了,有什麼遺漏或者不準確的地方,請你補充。”
沉默。
兩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曲恆將手裏的筆頭摁在桌子上沒有彈起來,兩人都在互相的審視著對方。
眼睛就跟能說話一樣。
啪嗒。
曲恆的手一鬆開,筆頭彈起來,那支筆直接彈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掉在了地上。
“你說的對。”
曲恆接連兩個深呼吸,將目光從林驚風身上收回,又落到他親手送過去的那份檔案上,“確實分析得很有道理,隻是……分析並不能被當成證據。”
“林組長,要不你在我身上用用你的玄學手段吧。”
“我知道很炸裂,但我想要試試。”
林驚風辦了好些案子了,曲恆應該是他目前辦過最大的一個官方人員。而且,他們倆之前有過那樣的經歷,林驚風沒興趣親自動手。
他也不想動手。
“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說著,林驚風就從身上摸出一張黃符,當場就掐訣唸咒。
砰
黃符發出一聲輕響,懸停在曲恆的麵前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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