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別人或許不知道打電話過來的是誰,但是林驚風心裏清楚得很。
這也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好在朱可顏也及時的意識到她太過於唐突,很快就閉嘴,並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
“哦,可能沒有注意到。”
林驚風很平靜的回了一句。
電話那頭好像很著急的樣子,“那你在辦公室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找你有點事。”
“行。”
林驚風說:“正好我也找你有點事。”
“我大概十多分鐘到,現在我在回廳裡的路上。”
“不著急。”
掛了電話,林驚風銳利的目光落在朱可顏的身上,看得她渾身發毛。也許是之前林驚風抽魂給她整出陰影來了,現在朱可顏見到林驚風就會情不自禁的瑟瑟發抖。
“我……”
“我很肯定。”
朱可顏似乎終於找到立功表現的機會了,“真的,我百分百確定,就是他。”
“你們先出去。”
林驚風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是!”
曾可渝讓人把朱可顏又給抬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剩下林驚風一個人,靜悄悄的。此時已經過了中午,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射進來,照在地上那一份份個人資料上。
少了一份資料。
是曲恆的。
林驚風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在意,可能是下意識的相信曲恆。畢竟在之前辦的那些案子上他一點破綻都沒有,整個人看上去也是一身正氣。
林驚風靠在椅子上,目光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麵的城市景色。
現在事情並沒有落地,一切還未可知。
希望……
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不多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
林驚風的話音落地,辦公室的門鎖就被擰開。風塵僕僕的曲恆從外麵進來,反手將門給關上。
“林組長……”
曲恆拿著一個檔案盒,進來就看到滿地的個人資料,愣了一下,然後又抬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林驚風,“怎麼樣,你用玄學手段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曲廳,我們坐下說。”
此時。
林驚風很平靜,臉上並無任何異樣的表情,而曲恆渾身上下的表現也是非常的正常,如往常一般。
曲恆幾步走到辦公桌前,坐在一把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椅子上,還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的就喝了大半瓶。
估計在外麵是累慘了。
林驚風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你……”
喝完水的曲恆似乎發現林驚風的眼神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林組長,你是發現什麼新線索了?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不急。”
林驚風的身子動了動,坐直了一些,“你剛不說有事情要找我,先說說你的事情。”
“哦,那我先說。”
曲恆將警帽摘下,放在桌子上,還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事情是這樣的,我之前不是到處忙著去抓人麼。哎,又死了一個,天水警務局的。”
說著,曲恆就把一直拿在手裏的檔案盒輕輕的放在林驚風的麵前,“我回來的時候才聽說,他們把資料都給你送過來了。唯獨缺了我的。”
“我想著這不行啊,我也不能例外搞特殊。”
“不然顯得我心裏好像有鬼一樣。”
曲恆還輕輕的敲了敲檔案盒,“這是我的檔案,你看看。我這人雖然能力不敢說有多大,但這些年還算是恪守本分,大問題絕對是沒有的。”
林驚風倒是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曲恆這麼著急的來找他,就是為了把自己的檔案給送過來。
這操作雖然讓林驚風感到非常的意外,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嗯。”
林驚風點點頭,依舊語氣平靜的對曲恆說:“隱藏在警務廳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鷹學會西北分會的會長。”
“誰?”
曲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媽的!林組長,你就說那人是誰,採取了措施沒有?”
“曲廳,你坐。”
“這件事情還得慢慢來。”
林驚風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曲恆坐下。等曲恆坐下之後,他接著慢悠悠的說:“對於那樣的人,采不採取措施並不是很重要。”
“我估摸著,他現在可能還不大願意交待。”
“你大概也清楚,關於鷹學會這件事牽扯到上麵,地方上也是盤根錯節。全國八大行省,他獨掌其一,而且還一直在暗處,不是那麼好處理。”
“何況,我現在隻是懷疑。”
“你知道,我這玄學手段,很多時候隻能作為輔助,當不得什麼枱麵上的證據。”
林驚風慢悠悠的說完,曲恆也很認真的聽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曲恆短暫的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需要我做點什麼?現在既然已經有了懷疑目標,而且你的手段雖然玄學,那別人不知道,我是非常的相信你。”
“肯定錯不了。”
“林組長。”
曲恆一手橫在桌上,身子往前傾了傾,“我接到訊息,林部長馬上就要到了。這個案子他親自下來督辦,而且也驚動了上麵。現在社會麵上各種流言蜚語都有。”
“咱們得抓緊時間啊。”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會斷了多少線索。”
“你就告訴我是誰,隻要你點頭認定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有什麼責任我來扛著,這件事必須要速戰速決。”
曲恆一副恨不得立馬就把隱藏在警務廳的那顆耗子分分鐘給挫骨揚灰了一般。
林驚風依舊是靜靜的望著他。
許久未開口說話。
曲恆反而很著急了,他如坐針氈一般,又站起身來,“林組長,這都什麼節骨眼上了。但凡是有那麼一點線索,咱們都不能放過。”
“是不是你有什麼顧慮?”
“那人涉及的關係太過複雜?”
林驚風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目光凝視著曲恆,“那倒不是。我就是在想,我呢現在就隻有那麼一點線索,你說也沒點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萬一他死活不承認怎麼辦?”
“畢竟位高權重,影響不大好。”
“那怕什麼?”
曲恆一拍桌子,當場就表示:“首先你不會錯,其次科學解決的不了的事情,林組長你就上玄學。我還是那句話,在西北這片地兒上,你警官上手段,出事我擔著。”
“什麼時候了。”
林驚風看著曲恆,認真的點了點頭,“那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猶豫,那就顯得我優柔寡斷了。來,曲廳我們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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