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倒地不起的大漢還在哼哼唧唧,但沈浪已經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他的注意力被迫轉移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蘇清顏的狀態不對勁。
剛才那股支撐她逃命的腎上腺素褪去後,另一種更猛烈的力量似乎在她體內徹底爆發了。
她原本慘白的臉色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即將滴血的紅玫瑰。
那雙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迷離渙散,隻有最原始的渴望在眼底流轉。
“熱……”
蘇清顏無意識地撕扯著那原本就已經破損的衣領,露出大片染著胭脂紅的肌膚。
她像是失去了骨頭,軟綿綿地再次向下滑落。
沈浪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嘶——”
觸手之處,滾燙如火。
那驚人的體溫瞬間傳導到沈浪的手掌上。
“被人下藥了?”
這哪裏是單純的逃命,這是被人下了烈性的催情藥物。
“真麻煩……”
沈浪咂了咂嘴,本能地想要鬆手把她丟給警察處理。
他剛回國最忌諱沾染這種江湖是非。
但就在他準備鬆手的瞬間,蘇清顏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屬於男性的涼爽氣息。
她本能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整個人像條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上了沈浪的身體。
那雙滾燙的玉臂環住他的脖子,火熱的臉頰毫無間隙地貼在他的胸口,甚至還難受地蹭了蹭。
“好難受……幫幫我……”
她在呢喃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而且還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顫音。
沈浪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而且是一個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血氣方剛的男人。
哪怕他在戰場上心如鋼鐵,哪怕他在死人堆裡睡過覺。
但此刻懷裏抱著這麼一個絕色尤物。
對方還處於這種任君採擷、主動索取的狀態。
這要是完全沒反應,那他就該去醫院掛男科了。
一股燥熱順著小腹直衝腦門。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種混合著高階香水和獨特體香的味道。
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毒藥都更有殺傷力。
“媽的,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
沈浪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
理智告訴他,把這女人扔在這裏最安全。
但這巷子裏還有幾個心懷不軌的爛仔。
要是把她扔這兒,這女人今晚必定萬劫不復。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火苗。
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托住她的背,直接來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輕。
這女人看著身材高挑豐滿,抱起來卻輕飄飄的。
軟。
那種驚人的觸感,隨著走路的晃動不斷地刺激著沈浪的神經。
蘇清顏完全失去了意識,她隻知道抱著這個大冰塊很舒服。
她在沈浪懷裏不安分地扭動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無意識地磨蹭著沈浪的腰側。
“別動!”
沈浪低喝一聲,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這簡直是在考驗他的意誌力極限。
他是“修羅”,不是柳下惠。
他也有慾望,甚至比普通人更強烈,隻是他比普通人更懂得什麼叫剋製。
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他沈浪不屑做。
但他也不是聖人,這種“折磨”讓他極其不爽。
沈浪黑著一張臉,抱著蘇清顏快步走出了巷子。
好在這附近就是老城區,最不缺的就是不需要身份證也能開房的小旅館。
兩分鐘後。
一家名為“溫馨賓館”的前台。
打著哈欠的大嬸正看著狗血電視劇。
聽到動靜抬起頭,卻看見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的男人抱著一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美女走了進來。
大嬸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懂的都懂”的曖昧笑容。
“大床房,一百二。”
“開一間。”
沈浪懶得廢話,直接從兜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要最裏麵的房間,安靜點的。”
“好嘞,二樓左轉到底,208。”
大嬸麻利地丟過來一把鑰匙,還不忘衝著沈浪的背影喊了一句:
“小夥子悠著點,別把床板折騰塌了!”
沈浪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把懷裏的女人給扔出去。
他咬著牙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一腳踹開了208的房門。
房間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個破舊的床頭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沈浪幾步走到床邊,把蘇清顏往床上一扔。
“呼……”
就在他準備鬆一口氣轉身離開的時候。
一隻滾燙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氣大得驚人。
沈浪猝不及防。
整個人直接被拽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壓在了蘇清顏的身上。
四目相對。
兩人的距離不到五厘米。
沈浪甚至能清晰地數清楚蘇清顏那顫抖的長睫毛,能感受到她鼻息間噴出的灼熱氣流。
蘇清顏此時已經徹底被藥效吞噬了理智。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這個充滿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本能地抬起雙臂勾住了沈浪的脖子,紅唇微張,發出夢囈般的低語:
“別走……給我……”
說著她竟然主動仰起頭來。
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笨拙而熱烈地朝著沈浪的嘴唇印了上來。
那一瞬間。
沈浪感覺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被拉到了極限。
身下的嬌軀如同一團烈火要將他徹底融化。
那撕裂的職業裝下是一片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風光。
隻要他低頭,隻要他稍微鬆懈一點防線。
今晚就能在這個絕色尤物身上盡情馳騁。
而且這是她主動的。
不是嗎?
沈浪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掌撐在蘇清顏的耳側,手背上青筋暴起。
“該死的女人……”
沈浪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紅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
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骨子裏的傲氣。
他沈浪睡女人,從來都是你情我願。
就算是這種情況,他也不屑去佔一個神誌不清的女人的便宜。
“給我醒醒!”
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一剎那。
沈浪猛地一咬舌尖,血腥味刺激著神經讓他瞬間清醒。
他低吼一聲,猛地發力。
一把按住了蘇清顏亂動的手腕,將她死死地釘在床上。
“啊……”
蘇清顏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眼角溢位了晶瑩的淚珠。
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幾乎崩潰。
沈浪看著她這副模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冷冽。
“算你運氣好,碰到了老子。”
他鬆開一隻手,快如閃電般在蘇清顏的後頸睡穴上重重一切。
“唔……”
蘇清顏發出一聲悶哼,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終於緩緩閉上。
原本緊繃躁動的身體也隨之軟了下去,徹底昏睡了過去。
房間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沈浪從床上翻身坐起,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他從兜裡摸出那包被壓扁了的紅梅,手稍微有點抖地劃了好幾次火柴才點燃。
“呼——”
青煙吐出。
沈浪看著床上那個即便昏睡過去依然眉頭緊鎖、臉色潮紅的女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回國第一天,麵沒吃好還得給你當保鏢,還得給你當柳下惠。”
“這筆賬等你醒了,老子得好好跟你算算。”
他站起身走進那狹窄的衛生間。
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終於澆滅了體內那股殘留的邪火。
沈浪看著鏡子裏那個眼神有些狼狽的自己,咧嘴一笑。
笑容裡透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沈浪啊沈浪,你他媽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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