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雲市南關高速公路入口。
一輛輛賓士、奧迪、BMW豪車停在道路旁。
而在豪車旁,則站著無數西裝革履的混子。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能夠叫星月失色美到極致的單馬尾女子。
而在她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雷震賀與李明蔓。
這時候一輛“灰頭土臉的”保時捷卡宴從高速公路上疾馳而來,然後緩緩停在了單馬尾女子等人的身前。
跟著車門開啟,褚一飛在幾個小弟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了下來。
他不是喝醉了,而是受傷了。
他的模樣狼狽到了極點,用蓬頭垢麵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的麵色蒼白如紙,臉上甚至還有血汙。
他先是看了一眼單馬尾女子,然後目光又落在了雷震賀和李明蔓的身上,微微有些驚訝道。
“明蔓姐,雷大哥,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未等雷震賀、李明蔓開口,單馬尾女子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親自攙扶住了他,然後蹙了蹙眉頭問道。
“怎麼搞成這樣?”
褚一飛麵色嚴肅,說出了一句如若驚雷的話。
“漢府集團那邊出大事了!”
……
……
天府省芙蓉市漢府集團總部漢龍大廈頂樓會議室!
在居中盡頭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身材並不高大、甚至略微有些肥胖、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很有氣勢,不怒自威,他一張並不英俊的臉麵若寒霜。
這時候他身旁一個瘦高臉有些長、眼袋有些重的男子站起身來說道。
“天權集團已經退出了大涼山,但是我們在非洲甲A級礦山丟了!”
甲是礦山的品質。
礦山的品質從高到低共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礦山品質越高,能夠產出的黃金、翡翠、鑽石等價格極高的礦物。
A級則是礦山規模。
從大到小共分為S、A、B、C、D五個等級。
D為最小型規模。
C為中小型規模。
B為中大型規模。
A為大型規模。
S為超大型規模。(這是書裡的設定,並非現實考據,現實考據黨不要考據了,這是黑道小說,不是紀實。)
一座甲A級礦山,已經不是金錢來衡量的了。
有一部電視劇叫做《邊水往事》很有參考意義,裏麵一顆鑽石就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而一座甲A級礦山,鑽石的產量高達三十萬克拉。(不清楚這個產量的可以百度,2022年,俄羅斯鑽石產量是4190萬克拉!)
一時間會議室裡坐著的各方人馬皆低下了頭去,麵色沉重。
他們都是漢府集團的堂主,執掌一市的黑道大佬、江湖龍頭。
可他們坐在這裏,卻就像是一群公司的普通員工一樣。
這時候,南市堂主白商隱站了出來說道。
“哼,我看這一切都應該稻城堂主蘇乞兒擔責!”
頓時其它堂主紛紛抬起頭來,看著白商隱,一臉震驚。
是的,他們都沒有想到,白商隱竟然會站出來,指責蘇乞兒。
要知道,眾人當中,他跟蘇乞兒的關係還算不錯的。
這時候,眉市堂主週一仙站了出來。
“為什麼要蘇乞兒擔責,蘇乞兒這次行動再怎麼說,也將天權趕出了大涼山。”
“雖然因為大涼山抽調了漢府集團大部分力量,但是這並不影響非州那邊的事情。”
“換句話來說,就算沒有大涼山的事情,難道非州那邊就不會出事了?我們的甲A級礦山就不會丟了?”
白商隱冷笑道。
“這麼說,蘇乞兒還功不可沒了?”
週一仙說。
“我也沒這麼說,我隻是說,非州的事情,責任不在蘇乞兒。”
這時候資陽市的堂主曲無遺說道。
“要我說,蘇乞兒最大的過錯就是這麼興師動眾的,竟然讓靜雲市那個小癟三跑掉了!”
這時候,無數堂主附和道。
“沒錯,靜雲市那個小癟三顧慎行纔是罪魁禍首,我們都封鎖了整個大涼山,他怎麼跑的,究竟是誰放跑了他?”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裡寫滿了猜忌與忌憚!
劉漢龍一直在觀察著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後,他忽然有些頭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當一個組織過於龐大的時候,便會麵臨著各種各樣的麻煩!
例如內鬥、團結。
別說是一個靜雲市的江湖龍頭,就是雲上省那十大集團聯手他都不放在眼裏。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靜雲市的那個小癟三背後是誰,為什麼他會跟天權扯上關係?
當“重兵”包圍整個大涼山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抓住那個小癟三?
到底是內部出了問題,還是那個小癟三真的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這時候曲無遺說道。
“靜雲市那個小癟三的事情既是因蘇乞兒而起,不如就交給他解決?”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漢龍。
畢竟這些事情最終如何,還是這位漢府府主說了算!
劉漢龍的目光依舊在他們的身上,沉吟了片刻後,他嘴角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不必了!”
“直接踏過去就好了!”
“滅掉那個小癟三,他有什麼秘密不就都知道了?”
眾人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不管顧慎行那個小癟三背後有誰,隻要滅掉他,他背後的人不就暴露出來了?
除非那個人眼睜睜看著顧慎行被漢府集團滅掉而無動於衷。
隻是……
曲無遺說道。
“漢哥,當年公子進軍雲上省,為我們拿下了全雲上省的煤礦資源的時候,我們跟雲上省的十大集團簽過約定。”
劉漢龍冷冷道。
“是有過約定,但他雲上省的人先招惹的我們,我們踩過去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情就交給漢維吧!”
眾人心神巨震,麵麵相覷,隨後心領神會。
這些都是藉口,大哥是想要動雲上省了!
當年因為那個人出麵,公子才讓大哥跟雲上省的十大集團和平共處。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哥終於有了藉口,名正言順的撕毀當初被迫訂下的“和平條約”。
當然劉漢龍這一招非常高,先用“外部戰爭”來製造“外部矛盾”,然後用外部矛盾來衝擊、緩解各種內部問題,再慢慢解決內部問題。(不理解的可以研究一下現實裡的俄烏。)
就在這時候,劉漢龍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大哥,不好了,咱們在廣安、達市的場子全部被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