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前。
重都!
金五大廈!
一個身著雪白西裝邁著瀟灑步伐、舉手投足之間都寫滿了風流氣與霸道氣的男子走進了黎誌田的辦公室,然後掏出了一包黃印象,一根扔給了黎誌田,一根放在了自己的嘴裏。
(PS:為了書避免被封,以後很多角色可能會用影視劇角色代稱,想知道真實原型網上都能查到。)
他的動作優雅又不失霸道,甚至在這辦公室裡,比在重都隻手遮天的黎誌田更要有氣魄。
“飛總,你不是一直在昆都待著遊山玩水嗎,怎麼有空來這裏?”
黎誌田拿起了落在了桌子上的香煙,放在了嘴裏,點燃,吞雲吐霧道。
被稱作飛哥的男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劉漢龍要動雲上省了。”
黎誌田道。
“飛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他劉漢龍要動雲上省跟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當初那位不是出麵警告了Z公子,Z公子也警告了劉漢龍,最終十大集團簽訂了所謂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條約,為此雲上省的一把還讓漢府集團拿到了整個雲上省的煤礦生意。”
飛哥淡淡道。
“Z公子的父親已經上去了,成為了最頂端的那七人,他當然不會再懼怕那位的警告。”
“而且劉漢龍現在有了理由。”
黎誌田說。
“可是劉漢龍他要動雲上省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他又不是我小弟對吧,我也管不了他。”
“倒是你!”
“飛哥,其實你出麵的話,我就不信他劉漢龍有那個膽子敢跟你對著乾。”
飛哥搖了搖頭。
“我不能出麵!”
“你出手,牽製住劉漢龍!”
黎誌田指了指自己,頓時笑了,被氣笑了。
“飛哥,你是在開玩笑吧,他劉漢龍在全國西南一帶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哥,我隻有重都,你讓我去牽製他?”
飛哥淡淡道。
“黎誌田,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如果你不想做的話也可以,隻要你敢!”
他說完,不再跟黎誌田廢話,直接就離開了黎誌田的辦公室揚長而去。
黎誌田看著飛哥的背影,眸子裏怒火熊熊,可卻也不敢發作。
直到飛哥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他纔敢怒吼出一個“草”字,然後暴怒的開始砸東西!
“叮鈴哐啷!”
“劈裡啪啦!”
辦公室裡的東西碎了一地。
好一會兒後,他才發泄完,氣喘籲籲的平復了情緒。
“狗娘養的!”
他又罵了一句,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心腹吳年的電話。
“喂,大哥,怎麼了?”
電話接通後,吳年客客氣氣地問道。
黎誌田聲音陰冷、暗蘊殺氣。
“將漢府集團廣安、達市的場子全部掃了!”
……
……
靜雲市北斬區看守所監室裡。
舒漣睡得正香,忽然被“啪”的一巴掌給給抽醒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的“一號床”。
無論是在監獄還是看守所,睡得床位越靠前,在監室內地位越高。
一般所謂的牢頭獄霸,都是睡一二號床。
隻是他雖然因為外麵的人打了招呼,無論是一號床、二號床,還是其它人都對他尊敬有加、照顧有加。
但是他從來沒有高高在上、擺什麼架子,更別提得罪這些人了?
難道……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一號床接著罵道。
“老東西,給你好日子過還不知足,竟然還敢作妖!”
舒漣愣了愣。
他身為經營德鄉多年的土皇帝怎麼可能如此還聽不出一號床的弦外之音。
果然,外麵出事了!
還是因為他!
難道……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了一個刁民到不能再刁民的身影。
他咬了咬牙。
然而未等他開口做什麼、說什麼,一號床再次開口了。
“待會兒,獄警會帶你去接見,你以後想在這裏繼續過之前的日子,就好好配合,如果你想生不如死,那麼你可以不配合!”
舒漣蹙了蹙眉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裏,一雙渾濁的老眼變得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會兒後,監室的鐵門被獄警粗暴的拉開了。
“舒漣,接見!”
他的聲音很洪亮,響徹了整個監室。
舒漣乖乖的向著獄警走了過去。
而一號床則是看著他的背影,殺氣騰騰地冷笑。
……
……
走出監室後,舒漣跟著獄警走過了看守所的走廊,來到了接待室,看見了嘴角正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的顧慎行。
果然!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坐到了顧慎行的麵前。
獄警看了顧慎行一眼,沒有說什麼,乖乖的退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接待室裡,隻剩下了舒漣與顧慎行。
至於監控則是會乖乖的閉上眼睛。
未等舒漣開口,顧慎行已經開口了。
“武思明這個人呢,太粗暴,腦子不太好,但他跟你說那些話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想用自殺來破局,但你的親人可不止有舒澤。”
“所以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他言語如刀,瞬間便將舒漣所有的“攻勢”化解。
沒錯舒漣是想用自盡來破局的。
可顧慎行的話,卻讓他瞬間失去了自盡的勇氣。
他的確不止有舒澤一個親人。
“哈哈哈!”
下一刻,他狂笑了起來。
“顧慎行,他媽的混社會的都說你是什麼玉麵孟嘗,我看你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鬼!”
顧慎行點了根煙淡淡一笑。
“怎麼,又想說禍不及家人這個古老而愚蠢的話題了?”
“你以為在演小說黑道故事還是電視劇呢?”
“不過我也沒動你家人啊。”
“本來事情到你和崔東偉進來,唐堯上位就結束了,我也沒去動你們的家人,可你那個寶貝兒子,偏要作死啊。”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配合我解決問題,否則我不僅殺你全家,還要讓你在意的人,全都生不如死!”
他說到後麵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倒春寒的寒意還要冷,渾身殺氣驟然而起。
舒漣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說。
“顧爺,我會配合!”
雖然他這麼大年紀叫顧慎行一聲爺,十分荒唐而滑稽。
但他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是。
顧慎行是爺,他是孫子!
他認慫了!
他會乖乖配合顧慎行。
請顧慎行高抬貴手,不要為難他的家人。
顧慎行當然能夠聽懂。
“半個小時後,我會安排你走正常手續特殊休假出看守所,然後慕容胖會帶你去解決問題,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他雲淡風輕地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舒漣看著他的背影,大汗淋漓、神情獃滯。
與這樣一個人為敵,實在是太可怕了。
舒澤,你怎麼就犯了這樣的蠢呢?
不!
他猛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舒澤這個人再怎麼刁,但也不傻,他應該能夠看清,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可他為什麼還要多生事端?
他冷靜下來,越是細想,越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彷彿有一隻巨大的幕後黑手在操控著一切。
……
……
另一邊,走出了看守所,並肩來到了車旁無人處,慕容胖看著顧慎行不解地問道。
“行哥兒,我們完全能夠不走任何程式,將舒漣從看守所內帶出來,何必這麼麻煩?”
當初妙人紅在靜雲監獄,都能讓警車送女人進來。
顧慎行要從看守所帶個人出去,自然不難。
隻是……
他看向了慕容胖說道。
“沒有手續,我們帶舒漣出去,舒漣有個三長兩短,甚至死了,到時候會是什麼後果?”
“當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不要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敵人!”
“這裏就交給你了,小武馬上就到靜雲市了,到時候他們在暗,你們在明,別讓舒漣出事。”
雖然舒漣死了,麻煩會很大,但他也能擺平。
可這個不必要的麻煩,為什麼要讓它發生呢?
慕容胖聽到顧慎行最後這句話,驚喜萬分。
“小武要回來了?”
顧慎行點了點頭。
“記得到時候有不知死活的人來搞事情,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抓活口!”
慕容胖重重點了點頭。
“知道了,行哥兒!”
這時候,一輛蘭德酷路澤從遠方駛來,來到了顧慎行的身前。
是李閻!
“行哥兒!”
他到了後,連忙下了車,給顧慎行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畢恭畢敬的對顧慎行打了個招呼。
顧慎行看著他那拘謹、緊張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了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又不會吃人,放鬆點兒。”
跟著他就上了副駕駛,然後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了唐堯的電話。
沒一會兒後,唐堯電話接通了,睡眼朦朧地說道。
“顧老弟啊,你這麼晚還不睡覺,還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慎行冷冷道。
“老唐,你兒子當鬼,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