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小五哥?”
顧慎行問道。
李明五說。
“你也知道,煙草共分九級,七**級是質量最差的低檔煙草!”
“四五六級市質量可以的中檔煙草。”
“一二三級是質量優質的上檔煙草。”
“在一二三級之上,還有最好的特級煙草!”
一般情況,一級、二級煙草,隻要質量還可以的,優質的,我們都可以讓人去當特級煙草評,然後讓紅T等煙草集團收了去。”
“三級煙草四級煙草,能夠評為一二級煙草,前提質量要是三級、四級中比較好的。”
“以此類推,其中的道道,你都能明白。”
“不過我們收煙草去呢,一級煙草至少我們要壓到二級甚至三級的價格,壓的狠的呢,四級,五級也不是不可以。”
“這麼說吧,一個農民一年種煙,能有十五六個W,就已經算是非常可以的了。”
“但在我們李氏財團,一個人煙草,最低最慫那個,一年分紅都是五十個W起步!”
顧慎行說。
“我知道煙草的利潤,小五哥!”
李小五說。
“是啊,你知道煙草的利潤,所以利潤都這麼高了,可以了,為什麼還要貪心呢?”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
“到底什麼情況,德鄉的事情我是交給唐朝全麵負責的,我都沒經手。”
李小五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德鄉這批煙草,全都是一些八級煙草、九級煙草,其中甚至有些還是八級、九級中質量最差的,然後還當特級煙草交上去,本來這批貨都要出省了,還好省裡那邊煙草局還是檢查了一下,這纔打電話給我們。”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顯然沒有想到,德鄉的煙草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你們聯絡了唐朝沒有?”
李小五說。
“本來想聯絡他的,但是他的電話都打不通!”
“我隻好打給你了。”
顧慎行說。
“這件事情,我欠你一個人情,其它地方的煙草你們正常接受,德鄉那邊先暫時這樣,我先跟張誌文聯絡一下。”
“我保證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了。”
李小五說。
“行,你顧慎行的人品,我們信得過。”
跟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顧慎行看向了慕容胖。
慕容胖更是怒火中燒。
“他媽的,第一天就出這個事情,還是姓唐的這個雜種家搞出來的事情,現在怎麼辦,我真想把這個傢夥抓起來家法處置。
顧慎行想了想,忽然眨了眨眼睛笑了。
“這未必不是好事情。”
跟著他翻出了通訊錄,找出了一個備註為韓信的電話,直接撥通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一個慵懶疲憊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了出來。
“喂,行哥兒,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情啊?”
顧慎行說。
“你那邊大白天的還沒起來,什麼時候回來?”
韓信說。
“半年。”
顧慎行忽然嚴肅問道。
“我如果跟你張叔發生矛盾,你幫誰?”
韓信說。
“肯定幫你啊,這還用問?”
顧慎行笑了。
“反正叔不是父,對吧?”
韓信怒了。
“滾你媽的!”
不過緊跟著,他又認真了起來。
“話說,你和我張叔到底咋了?我去跟他說說,教育教育他。”
顧慎行說。
“就你?還敢去教育人家?”
“也沒啥,就是閑著蛋疼,隨便問問你,回來打電話,你偉大的父親們已經給你打下了萬裡江山,等你回來繼承基業!”
韓信再度怒了。
“滾犢子。”
“回來聯絡!”
跟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慕容胖說道。
“韓信這個傢夥還要半年纔回來啊,真羨慕這傢夥,嗬嗬兩個爹,都他媽實權派人物,老子們刀口舔血,他出國留學享受人生。”
顧慎行說。
“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但同時他也是公平的,因為它給予了每個人能夠努力擁有自己想要東西的機會。”
慕容胖說。
“你覺得這件事情,張誌文也搞了鬼?”
顧慎行搖了搖頭。
“隻是打了個預防針,我現在打電話給他。”
跟著他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了張誌文的電話。
張誌文對顧慎行依舊十分的客氣。
“顧先生,德鄉的烤煙唐朝已經送過去了,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
顧慎行冷冷道。
“有問題。”
“省裡領導打電話給李氏財團,說都是一些**級中最垃圾的煙草,當特級煙草送了上去。”
張誌文失聲驚呼道。
“這怎麼可能,當時我交給唐朝的,有一批一二級煙草中的好貨,最次也是三級煙草中的好貨,這批貨是定特級煙草的!”
“對了!”
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個神秘人來找過唐朝,當時唐朝特意把我支開了,我並不清楚他們談了些什麼。”
“顧先生,我向你發誓,如果我是鬼,我全家不得好死,我也有自證清白的證據。”
“雖然德鄉是窮鄉僻壤,大多地方都沒有監控,但收煙草的幾戶人家,是開超市、飯店、夜場做生意的,他們門口有監控。”
顧慎行說。
“我相信你,張叔,你德鄉那邊,留意一下跟舒漣有關的人,我覺得他們要搞大動作!”
張誌文點了點頭。
“行,顧先生,有什麼異常我這次及時通知你!”
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
慕容胖說。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顧慎行目光如炬。
“是不對勁,張叔的家人應該是被挾持了,唐朝是鬼!”
……
……
德鄉。
張誌文家。
張誌文及其家人現在都被捆豬一樣綁了起來。
而站在他麵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舒澤等人。
在舒澤們旁邊,是唐朝、孫誌強等人。
唐朝看著舒澤,紅著眼眶,情緒崩潰地說道。
“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舒澤冷笑道。
“是你們先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得。”
唐朝說。
“廢話少說,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了,現在你該可以把玉西和阿寶放了吧!”
舒澤卻是露出了魔鬼一般的笑容。
“你最後再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