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從一輛賓士S480上走下來的。
慕容胖等烽火的一眾兄弟聽了顧慎行的話,紛紛向著那人看了過去。
接著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尤其是死胖子,直接捂住了嘴巴,似乎恨不得將自己的嘴給縫起來。
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口中的籃子周穀。
周穀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剛剛慕容胖的話。
他徑直走到了顧慎行身前。
“草,給我來支煙,累死我了。”
顧慎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他,然後又掏出了打火機,幫他點燃。
他接過了煙,放在了嘴裏,等顧慎行點燃後,開始吞雲吐霧。
顧慎行幫他點燃煙後,一邊收起了打火機,一邊笑著問。
“怎麼樣,搞定了沒?周兄。”
周穀笑著說。
“也不看看哥是誰,當然搞定了,你是不知道,到了醫院經過我一番照顧好,薛震霆那小子竟然還新增了我的微信,說以後有事沒事常聯絡,咱們過去的事情翻篇了,這次的事情他謝謝我,準備跟我重新建交!”
顧慎行笑道。
“那就恭喜周兄,化敵為友了。”
周穀說。
“這也多虧了你啊,小顧總,剛剛認識你就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顧慎行眨了眨眼睛。
“這也多虧了周兄聰明,能夠看得懂我臨時起意的局,還能以身入局,配合我的演出。”
周穀笑道。
“還好懂了,沒有白費你的一番苦心,不過你要注意了,薛震霆這次算是徹底記恨上你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我找我家裏的長輩和老爸說說,跟老薛那邊從中周旋?”
顧慎行搖了搖頭。
“別,你這麼搞,到時候不全都露了嗎,計劃還怎麼進行,沒事,薛震霆他牛逼他就報復,他有什麼手段,我全都接得住,你繼續按我的計劃走,跟薛震霆好好處朋友,神龍集團、陸家那邊該投資投資!”
周穀點了點頭。
“行。”
接著他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人給我帶上來!”
語畢,那賓士S480上,走下來了兩個很高、很壯的黑衣大漢。
那兩個很高很壯的黑衣大漢,押著一個綁著的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婦走了過來。
被綁著的妙齡少婦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南樓的大堂經理傅姝瑜。
在黑衣大漢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很小很嫩的姑娘。
赫然正是當初服務於周穀的黃毛丫頭,和服務於顧慎行的小桃。
傅姝瑜雖是被押著的,但卻一直在反抗,一直在掙紮,哪怕見到了周穀、顧慎行亦是如此。
“周少、小顧總,你們什麼意思,我哪裏得罪過二位了嗎?”
她看著周穀、顧慎行十分生氣的質問。
周穀卻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與之前在紫氣東來帝皇區裡,判若兩人。
“傅姝瑜,名義上羅江縣南樓分部的大堂經理,實際上卻是羅江縣南樓分部的總負責人,組建七朵金花,也是老許的情人!”
傅姝瑜瞳孔微縮,麵色蒼白。
“你……你都知道!”
周穀笑道。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紫氣東來帝皇區包間內的局,你是執棋者之一吧,有什麼要說的?”
傅姝瑜結結巴巴道。
“我……我……”
她“我”了半天,卻沒有“我”出一個下文來。
周穀卻沒有跟她拉扯的耐心,直接看向了顧慎行。
“小顧總,交給你處理吧!”
顧慎行上前,從上到下打量起了傅姝瑜。
“一縣書記的情婦?”
“還沒嘗過什麼滋味,不過我沒有興趣。”
接著他看向了慕容胖。
“我記得,紅顏姐說過,最近咱們在金三角那邊合作的賭船已經快開始弄了,讓她過去服侍客人吧,我覺得那邊的客人一定沒嘗過咱們這邊什麼高官情婦!”
傅姝瑜頓時慌了。
身為羅江縣南樓分部的總負責人,一縣書記的情婦,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要是被顧慎行弄到金三角那樣的地方,會是什麼下場。
她連忙說道。
“小顧總,不要我錯了。”
“不要把我賣到金三角!”
“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她說著,看著顧慎行媚眼如絲。
顯然,在生命麵前,一切都變得不重要。
若是其它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男人,肯定已經色慾熏心了。
可顧慎行卻是視若無睹。
他不是山豬。
他吃過很多細糠!
“幾個問題。”
他淡淡說。
傅姝瑜連連道。
“別說幾個問題,你問我什麼,我肯定老實答什麼,你要我做什麼,我肯定全力配合!”
看著她乖巧的模樣,顧慎行淡淡一笑。
“你既知道周穀的身份,為什麼還敢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傅姝瑜老老實實回答。
“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若成了,薛少他們肯定能夠扳倒周少的父親!”
顧慎行心中無奈一笑。
這就是見識與格局了。
井底的青蛙和井外青蛙的認知是不一樣的。
傅姝瑜雖然是一縣書記的情婦,但也僅僅如此了。
她以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薛震霆真的成的話,周穀的父親肯定會下台。
但她錯了。
周穀父親能夠上台,是因為他自己能力到位,背後的利益團體、政治團體運作關係到位,根本不是一個人或者某一件事能夠撼動的。
顧慎行又問。
“所以謀劃者是你?”
傅姝瑜說。
“不是我,是陸三少爺!”
顧慎行眼珠子一轉,心裏已經有了思路。
他看向了慕容胖。
“OK,問完了,安排人來接人吧,這貨色不錯,相信金三角那邊的兄弟、盟友們會滿意的。”
慕容胖笑道。
“好嘞!”
他說著,當即掏出手機來,就準備打電話。
傅姝瑜傻眼了。
“我都配合了,你還要把我弄去金三角?”
顧慎行看著她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配合了,我就不把你弄到金三角了?”
傅姝瑜頓時語塞。
她隻覺得,此時眼前這個玉麵俊無雙的青年,當真像極了一個從陰曹地府裡走出來的魔頭、惡鬼!
“不……不要,小顧總,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下一刻,她向著顧慎行跪了下來,哭嚎道。
隻可惜她的求饒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因為她並不瞭解顧慎行的需求。
就在這時候,一輛大眾朗逸由遠到近,疾馳而來!